常老师在调戏她吗？

但是她怎么那么迷人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蛋，她好像……真的彻底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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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苏州回来后的几天，宋衔樾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踩在云朵上不真实的状态。

工作偶尔走神，想起常禾那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还有第二天早上那句带着笑意的“像只小乌龟”。

每次想起来，她的脸颊都会不自觉发烫，尴尬却又觉得美好。

这种美好连带着手头繁琐的工作，似乎都变得有趣起来。

周四下午，画廊没什么客人，常禾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忽然觉得心情不错。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曹宁的电话。

“哟，稀奇啊常大小姐，怎么想起我来了？”曹宁那边背景音有点嘈杂，不知道在哪个社交场所。

“有空吗？喝杯咖啡。”。

“现在？行啊，老地方见。”曹宁爽快答应。

半小时后，两人坐在了她们常去的那家隐秘咖啡馆的楼顶玻璃房座位上。

曹宁搅动着杯里的拿铁，打量着对面气色似乎格外好的常禾，眯了眯眼：“不对劲。常禾，你最近有点不对劲。”

常禾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黑咖啡，抬眼：“哪里不对劲？”

曹宁凑近了些：“说不上来。感觉……没那么生人勿近了？脸好像也没平时绷得那么紧了。怎么，画廊生意好到让你心情起飞？”

常禾：“还行。”

“得了吧，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生意再好你也是这苦瓜脸。”曹宁撇撇嘴，忽然灵光一闪，压低声音，“该不会……是因为那个小朋友吧？”

常禾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抿了一口咖啡。

曹宁看她这反应，心里立刻有数了，顿时来了兴致：“快说说！进展到哪一步了？上次签合同我就觉得有戏！那小姑娘说到你的时候那神情，啧啧，藏都藏不住。”

“没什么进展。”常禾语气平淡。

“骗鬼呢！没什么进展你能主动约我出来晒太阳？看你这一脸……嗯……春风荡漾的样儿！”

常禾轻轻瞥了她一眼，带着点警告意味。

曹宁才不怕，继续追问：“是不是带人家出去玩过了前几天？苏州？杭州？还是近郊什么好玩的地方？”

常禾沉默了几秒，“嗯”了一声。

曹宁兴奋地拍了下桌子：“哇！真的啊？可以啊常禾！开窍了！然后呢？住一起了没？”她问得直接又大胆。

常禾这次没应声，只是看着远处。

但是她表情出现了一点不自然，虽然很快就被她侧头掩饰过去了。

曹宁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常禾！你真……下手了？！这么快？！”

“胡说什么。”常禾声音依旧清冷，“只是房间不够，凑合了一晚。”

“凑合了一晚？”曹宁拖长了声音，满脸写着“我信你个鬼”，“怎么个凑合法？标间？还是……大床房？”

她实在是无法相信常禾竟然会愿意凑合到睡只剩一个房间的酒店。

常禾不说话。

曹宁看着她这副默认的样子，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她了解常禾，这家伙有洁癖，领地意识极强，能让她同意和人“凑合”睡一张床……

“我的天……常禾，你来真的啊？”

常禾看她：“你觉得呢？”

曹宁被她这眼神看得一激灵，顿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起来：“常禾，说真的，那小孩我看着是挺好，单纯，热情，满心满眼都是你。但是……你确定你想清楚了吗？你这人，感情上向来……”她斟酌着用词，“……比较抽离。别到时候伤了人家。”

常禾的目光望向远处，好一会儿才说：“我心里有数。”

“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曹宁耸耸肩，换了个轻松的话题，“对了，下周末那个慈善晚宴，你去吗？带不带你的小朋友去见见世面？”

“再看吧。”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大多是曹宁在说，常禾偶尔应几句。

曹宁能感觉到，常禾今天的心情确实很好，那种好，是发自内心的。

喝完咖啡，各自离开。

常禾坐进车里，她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是宋衔樾，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早上女孩发来的一个可爱的早安表情包。

曹宁说的没错，宋衔樾的反应，确实让她……十分受用。

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喜欢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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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

常青画廊。

“你好，是酒店吗？我们这边有个旅行团需要订一下住宿，你们那边还有多少空的房间？……好的，都订了，对，预定人叫曹宁，号码是这个，一会儿你加我我付定金。哦对了，另外再给我留一间，最好是大床房，我姓常，经常的常。麻烦你们到时候就说房型全部都满了，只剩一间大床房了。嗯，那就这样，谢谢，麻烦了。”

常禾挂断电话，嘴角弯弯的弧度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