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其实齐远风，早就心有所属了？”
“哦？”
“唉，不过很可惜，这个人他注定是得不到咯……”
“按你这说法，齐远风喜欢的那位应该是我们都认识的人？”莫敬芸试探道。
乔诗若点点头。
“是子苓。”
“！”
莫敬芸再次被震惊，乔诗若所言不虚，对于她来说这确实是猛料。
“唉……本来我是打算一直保守着这个秘密的，但自从发现淅淅可能跟齐远风有苗头之后，我想，至少还是应该先告诉你这个当姐姐的。如果她们将来真的因为这些事情有什么摩擦，我们好歹还有机会防患未然。”乔诗若苦笑。
“这下我明白你为什么说他注定得不到了……”
“是啊，毕竟我们子苓也已经心有所属嘛。”
“这个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吗？”
“据我所了解的嘛……除了他们本人，白嘉铭、源源，啊，还有一个人，他应该也知道。”
“罗颉非。”
“十年前，齐远风在喜欢上子苓之前，他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形影不离的那种。那时候罗颉非就经常调侃他们，说他们是两口子。”
“以前班里确实会有这种人呢。”莫敬芸轻笑。
“青春期男生的惯常操作罢了。”乔诗若耸耸肩，作为一个高中老师，她似乎司空见惯。
“那……淅淅知道吗？”莫敬芸又问。
“我也不清楚，这就是整件事情最趣味性的地方。如果她知道，她会怎么选择？如果她不知道，将来又怎么去面对？”
“哈哈……感觉我们越聊下去越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
“也是啊。”乔诗若喝了口饮料润喉，“不过这件事还只是刚露苗头，之后会怎么发展还得看他们，我们只能观望。”
“所以——我们换个话题吧！”
“你真的还有瓜啊？”莫敬芸笑问。
“那当然，都说了我很多猛料咯！”
“那么，又该轮到我们哪个姐妹了呢？”
“宛儿。”
“嚯？”莫敬芸挑了挑眉，“我们宛儿都快和徐灏霆修成正果了，还能有什么故事呢？”
“这个事吧，我是听别人聊天的时候提起的，没有直接证据，但是我敢百分百保证它的真实性——”乔诗若想起那晚在酒吧，某个人的欲言又止。
“我知道，除了徐灏霆以外，还有一个人也对我们宛儿有意思。”
“徐子瀚。”
“嗯……”莫敬芸若有所思，“我记得，学生时代，这两个人倒确实经常在一块。”
“宛儿貌似是知道他的心意的，但她只把徐子瀚当朋友。徐子瀚呢，也顾忌徐灏霆的存在，一直没有采取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说实话，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徐子瀚和宛儿还挺般配的。”莫敬芸轻笑。
“哎哎这可不兴说啊。”
“我就设想一下而已嘛。你看呀，他们俩都是那种成熟稳重、话不多但是靠谱的类型，给人的感觉就是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
“哎呀莫姐，已婚妇女看人的眼光就是会世俗一点哦。”乔诗若打趣道。
“去你的！”莫敬芸笑骂，“本来就是嘛，人家徐子瀚勤奋踏实、聪明上进又会照顾人，不比徐灏霆这纨绔子弟强多了？”
“我倒是觉得徐灏霆更适合宛儿。”乔诗若摇摇头，“宛儿总是闷闷的，只有徐灏霆能让她活跃起来。”
“嗐，我觉得吧，如果时光倒流，十年前跟宛儿表白的不是徐灏霆而是徐子瀚，或许结果会不一样哦。”
“说到这个，宛儿曾经和我说——”乔诗若顺势把话题拐了个弯，“徐灏霆跟她坦白过，十年前向她表白，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一个游戏。”
“游戏？什么游戏？”
“好像是他们男生之间玩的一个类似坦白局的游戏，当时徐灏霆发现徐子瀚跟他喜欢同一个女生，他害怕自己喜欢的女生被别人抢走，所以也没多想，就抢先表白了。”
“噗嗤！”莫敬芸没忍住笑，“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说来也巧，你猜这个乱七八糟的游戏是谁带头玩的？”
“谁？”
“罗颉非。”
“又是这个人，”莫敬芸眨了眨眼，“怎么感觉哪都有他。”
“还不止呢。前段时间廖弈方向源源表白，那场面够大吧，那烟花真的整座城都看得到。我了解过，是罗颉非策划的。”
“真是个神奇的人。”莫敬芸喃喃道。
“你对他印象咋样？”乔诗若问。
“谈不上好坏。甚至可以说，除了源源整天‘非非’‘非非’地称呼他之外，我对他其实没多少印象。”
“我也是。”乔诗若说，“在我的印象里，罗颉非跟班里的每个同学关系都不差，但又都没有很要好，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可能就是这样才能当上导演吧，你说他看待身边的人会不会就跟看待电影剧本里的角色一样呢？”莫敬芸揣度着，“他需要对每一个角色有充分的了解，但又不宜深交，以免影响到人物的正常动线。只有在关键时候，才会站到幕前来左右剧情的发展。”
“你说他的手上，会不会有更多的瓜呢？”乔诗若咧咧嘴。
“咋了？你想把他拉来这一起聊八卦？”
“下回，不是没有可能哦。我们就把这个作为一个固定节目嘛，就我们俩当主持人。”
“你可真是个小天才。”莫敬芸笑着摇摇头。
少女之间的闲谈一直持续到很晚。猫咖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瞿明芯在前台不停地忙活，但她看起来还是元气满满，也许这个充满萌物的地方真的有什么神奇的魔力。
“话说回来，莫姐。其实我没想到今晚会是你在这陪我聊。”
“为啥？”
“我以为你要回家陪老公。”
“他加班呢。”
“那可以回家煮个汤做做家务啥的等他嘛。”
“嗐。”莫敬芸摆摆手，“等你结了婚就会明白了，这种贤妻良母的角色很累的，偶尔当当就够了。”
“是是是，不听莫姐言，吃亏在眼前。小女子受教。”
“嘿你又在内涵我老是吧？”
两个人嬉笑打闹起来。
一旁的猫咪满足地伸了个懒腰，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像是在嘲笑人类的复杂与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