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吧。”

赵炳带着楚风穿过药园外围的防护阵法，一路上简单介绍了药园的布局和规矩。经过一片被单独隔开的区域，那里被一层结界笼罩，看不清里面种植着什么。

“那里是禁地，擅入者——死。”

“你的工作很简单，每日辰时开始，酉时结束。照料这片区域的灵草，按时浇水、除草，注意虫害。晚上就住在分给你的洞室。”赵炳骨节突出的手指指着南区十亩药田。

当天下午，楚风发现药园里多了几个陌生面孔，都是和她一样的记名弟子。他们面色苍白，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色，却对工作内容守口如瓶。

这里的灵植一切正常，唯一奇怪的是，偶尔她悄悄张望时，总能看见赵炳站在不远处，用狂热炫亮的眼神盯着他们，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借着药园任务的机会，楚风探查清楚了药园的布局和机关。除了被结界笼罩的地方还有药园北区也禁止弟子接近，她避开几个巡逻的杂役，又潜入了药园北区深处。

借着月光，她检查着架子上的物品，突然注意到墙角的一块地砖边缘有磨损的痕迹，像是经常被移动。

她蹲下身，试着撬动那块地砖。出乎意料的是，地砖很容易就被掀开了，露出下方的一个小暗格。里面放着一本略显陈旧的册子，楚风迅速取出翻阅。前几页记录着丹药名称和配方，后面是大量实验笔记。楚风注意到一个特殊日期，正是夏昭昭死亡的那天。

名称：甲七号培元丹低剂量长期测试

编号：甲字一百零三号记名弟子

观测记录：

剂量：一粒/月。

第一阶段：药效激发期

第一日：灵力吸收速度略有提升。

……

第三十日：灵力吸收速度提升三成。

……

第一百八十日：突破瓶颈修为至练气四层。

…………

第二阶段：丹毒显现期

第三百六十日：修炼时偶有滞涩，对象自认为“修炼过急”；

…………

第四百五十日灵力运转效率降低一成，周天循环多耗半刻钟。

…………

第五百四十日：修为停滞。

…………

实验结果：服用甲七号丹药两年，于太初历伍仟贰佰伍拾年三月廿四日经脉破裂死亡。

猜测一：需要大量资质普通弟子继续验证药效。

猜测二：四方镇凡人服药者中有一体修者刘蝉武功进阶三成。证明药效对习武者亦有增益。

猜测三：资质普通弟子无法最大发挥丹药效果，需要更多资质优越实验体来完善‘夺天丹'。

“培元丹有毒！” 她忽然想起自己和夏昭昭都卡在瓶颈多年。猛地将册子往前翻，她看到了更多类似的记录，时间与那些“意外”死亡的弟子吻合。

“所以这就是你死亡的真相吗，昭昭？谋害你的却是你信任的赵长老！”楚风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昭昭，我一定会为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