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吗?是又怎么样,王位本来就是我的,既然你不愿意走,一定要回来,大可试试这个地方能让你回忆起什么好东西,安罗酪。”姐姐说。真的是这样,安罗酪按般百楼教的话术,竟然真的知道了。“想知道什么就去问安娜薇,再出怠子,我真的会杀了你。”姐姐毫不客气地说。侍女引安罗酪到一处宫殿,一群守卫很快将结晶布好伫在那门口不走了。“······”安罗酪莫名很烦躁,又被关起来了。他上下打量一番,这间宫殿好像是他自己的,里面一花一草,石柱的触感都那么熟悉。于是安罗酪将殿内能翻的都翻了,一件件回忆起来。“女王小姐您好,哥哥被照顾得很好啊,多亏了您。”安娜薇甜甜地笑起来。般百楼坐在凳子上,肩膀被人压着。“堂堂女王,就这么点儿能耐?”一个黑发男人说,语气相当轻慢。“闭嘴,杰里斯,藏路庭从不欺侮远道而来的客人。”安娜薇生气地使用法术,杰里斯躲开。“呵,老朋友了,你知道那件事。”般百楼精神有些脆弱。“不光是这个,我还知道很多东西。”杰里斯说。事情很快惊动了安罗府的老人,他们很大程度上希望统治这个国家的是个男人。现在新兴贵族成员参与政治的比老臣们多得多,却不如这些老臣更有权力。父辈爷爷辈的老骨头还没断气,决不会让几个小娃娃忤逆自己的意思,他们共同认定的王是安罗凛酬,将会依照王的法规让健康的安罗酪成为新王。安罗依酴登基时多数老人没有同意,现在向安罗依酴发难。“陛下······您爷爷他们要见您和那位。”侍从说,“好的,我知道了。”安罗依酴毫不在意,径直只身去了主殿。“爷爷,长老日安。”安罗依酴摆摆手,一把椅子挪过来放在主殿中间。“听说,你弟弟身体恢复了,之前不是一直养在殿内么?”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开口,带着无形的压力。“爷爷,这些事情嘛,您交给我处理就好了,不劳烦爷爷出面,弟弟他没法胜任这个位置。”
安罗依酴淡淡开口。“你这是什么语气,殿下,我们是你的长辈。”“你们是长辈啊,大伯,我母亲死的时候,你怎么不像个长辈呢?”这话把老人身旁一个男人气得够呛。这场谈话不欢而散。安罗酩想起了更多东西,父亲一直以姐姐为骄傲。那天血月之日,我出生了。他长得很像妈妈,妈妈也有金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眼睛,但自他出生,她就日渐消沉了。她背弃了自己的国家——永恒秘境,光仪使她降下带诅咒的孩子。“对不起,安罗酩。”她在哭。姐姐恨他将母亲的关心和爱护夺走了。偶尔也有和谐的时候,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他已经能自己走路了。妈妈叫姐姐和自己亲近亲近,姐姐还是不情不愿抱住了自己。他唯一一次和姐姐亲近就结束了。“王宫为什么会着火!为什么?”姐姐歇斯地里地追问。这么美丽的花园,只是一个晚上,地上落满了草木灰,姐姐养的小动物全部死在了那个地方。他坐在火焰中哭喊,姐姐提着的花篮掉在了地上,露出里面泛寒光的匕首。“安罗依酴,不要随便杀人。”西解秋的指责让安罗更难过,她迈开步子,将匕首横在安罗酩头顶。火焰中,身穿紫色长裙的安罗依酴毫发无伤,奇怪的是天空中有流星划过。安罗酩感觉快哭断气了,看到安罗依酴就像看到了救星,不停哭着,“姐姐,姐姐,我要抱······要抱抱。”安罗依酴听到只是放下了匕首,恶狠狠地想,这次就先放过你,我才不想当你的姐姐。安罗依酴转身走了。哭得惨兮兮的安罗酩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不喜欢自己,西解秋看着安罗依酴的背影,温柔地把安罗酩抱起来,拍着他的后背:“安罗酩,我的宝贝,对不起。”因为诅咒的原因,安罗酩没有受到火焰的伤害,但因为火焰的高温和浓烟让他发了高烧。“病了呢,安罗依酴,我想,你一定会答应妈妈的,弟弟被诅咒的事情不
要告诉其他人,好不好。”西解秋已经病重了,她十分虚弱,安罗凛酬一直握着她的手,“妈妈一直知道你不喜欢弟弟。对不起,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安罗酩是因为我才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出生就已被规划好人生的人,最终会通向死亡,弟弟就是那个人,你······不要怨他。女孩子也要好好爱自己。”西解秋死久,安罗依酴认为是安罗酩的错。安罗酬自那开始就变得很奇怪,但他执意要将王位让给安罗酩,安罗依酴以为他忘了安罗酩的诅咒。“没有忘,回去吧。”安罗凛酬似乎累了,对任何事都不止心,好像把自己封闭起来了。有一天,他说要去找妈妈,真的就那样消失了。几个安姓旁支想要掌权,爷爷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安罗依酴杀了几个人,被指责心思不端。那么久的筹谋,好不容易稳定了权利,一路血雨腥风,安娜薇愿意帮助她条件是安罗酩。他那时候开始显出被诅咒的前兆了,常常头痛,多病。乐见其成,她将安罗酩送走了。她靠着安罗费引这个叔叔的势力帮助,拉拢了一批贵族支持,也在民众中建立了较高的声望,不可能拱手让人将皇冠交出。安罗酩逃路的消息自此成了变数,星绮伦亚的人带走了他,无所谓,可现在他回来了,要重新让他病弱才行。守卫带走了安罗酩。杰里斯站在殿内,老人们齐刷刷看向安罗酩。“人给您带来了,爷爷们可不能告密哦,我就先走了。”杰里斯勾唇,转身对上安罗酩的眼睛,他又晃了晃手里的狐狸面具,面具边缘有一层银光。是你!安罗酩用口形说,这是那天紫水晶自己被迷晕时见过的面具。杰里斯笑笑,耸耸肩出去了。安罗酩被要求坐在刚刚安罗依酴坐的位置上。“我姑妈呢?你们能放了她吗?”安罗酩拿不准这些人是敌是友。“别担心,依酴这孩子从小就性急,马上就让人放了般百楼·里希小姐”一个老爷爷慈祥开口。“谢谢您,请问你们是?”听到这个问题,殿
内几个心怀鬼胎的对视一眼,用最和善的语气说:“哎呀,可怜你从小就病弱,伯伯们和你爷爷都不常见到你,我们是一家人呀。”“······”以前很长一段时间以为自己是孤儿的某酩。“爷爷?”“唉,爷爷老了,很多事都要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处理······”安罗酩被恭敬地请出了主殿,头都是晕的。一个人影抱住了他,是安娜薇。般百楼也跟了过来,但她看起不是很好。“姑妈你没事吧?”“哥哥哥哥,里希小姐没事的,可恶的杰里斯不知道给她看了什么东西,才能抓到她的。薇薇很乖很乖,请姑妈吃点心了。”薇薇抱着安罗酩的手臂撒娇。“我没事,他们说了什么?你还好吗?亲爱的,有想起什么吗?”般百楼说。“想起来了,但是还有一些疑问。”安罗酩摸了摸安娜薇的头,弯腰帮她理理凌乱的发带,“薇薇,你明天上课吗?你先去舞会,哥哥有点累了,明天再陪你跳舞好吗?”这哪招架得住,安娜薇小脸红扑扑的,晕乎乎地答应了。来到舞厅,杰里斯凑上去想邀请安娜薇跳舞,安娜薇不予理会,直接走到一个酒桌边把喝酒的古殊忆拽起来。“?”古殊忆正emo突然开心起来,暗翟翟握紧了安娜薇的手。“不必了,我已经有舞伴了,杰里斯叔叔。”安娜薇把两个交握的双手展示给杰里斯。被强行喊大了一个辈分的杰里斯不失礼貌笑笑。环尔斯已经喝了一圈酒了,格瑞尔因妥贴地跟着她。环尔斯使坏将一口烈酒含在口中,猛着拉住格瑞尔的衣领,带着他低头堵住他的唇。酒液顺着格瑞尔因的嘴角流下,他被呛得直咳嗽。伊樾仍在一旁沉默,杰利特建着机会给他灌酒。他一直想看看尊贵的王子殿下发起酒疯来是怎么样儿的。这舞会真要举办到天明了,真热闹,我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伊樾你呢?”王尔斯松开。格瑞尔因时两个人脸都很热,她向伊
樾打了声招呼,又对杰利特说:“伦那德先生,再见啦。”随后挽着格瑞尔因的胳膊去到内厅,格瑞尔因也向两人告别。内厅有专门供客人休息的房间。“他们想扶我上位,挤兑我······我姐姐下台。”安罗酩将安娜薇支走后和般百楼进殿内详谈。“不对,他们若想分权,只是想要一个好拿捏的傀儡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这下你能安全了,几个有想法的定会保护拉拢你,记得不要明确答应别人,否则其余人得不到盼头就会针对你了。”“嗯,我记住了,姑妈。”两个互道晚安后安罗酩就准备洗洗睡了。安罗酩对自己的宫殿感到惬意,这儿像一位故人在欢迎老朋友。安罗酩躺在热池里,不知不觉有点困了。一个人从屏风后走出,正是伊樾,他看样子喝醉了,也不知道怎么找到这里的。“扑通”一声,伊樾一头栽进了水里。这声音把安罗酩吓了一跳,他缓缓靠近声源,“谁”没有回应。就在这时,伊樾从水里仰起脖颈。他双手捧住安罗酩的脸,侵略性地吻上安罗酩的唇。攻溃了他的唇舌,安罗酩又给吓一跳刚准备推开看见的是伊樾后放松下来。安罗酩有些喘不上气,这下吻毫无章法,跟以往的有条序不同。他用手推伊樾,反过握住了手腕,终于,呼,新鲜空气。“樾樾?”安罗酩这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的尴尬了,他没穿衣服,但伊樾仍衣冠楚楚,伊樾抱安罗酩时衣襟上的金属饰品抵着他。“疼,樾樾你先松开好不好,是不是喝酒喝太多了。”安罗酩的皮肤红了几块,他放轻声音哄着伊樾。“不舒服?那我松开。”伊樾果真放开了他。“你不是···结婚了吗,还来找我干嘛?”安罗酩想离近池边拿件裕袍。“没有,环尔斯喜欢她的骑士,这场婚礼是两国国君筹备的,政治目的大的多。况且,我不喜欢女人。”伊樾很诚恳地在解释,如果这是真的,“你不知道吗?实在不行,我可以让环尔斯给你
解释一下。”安罗酩在舞台上就看出公主和她身边那个男士更亲密些。关于伊樾不喜欢女人这点安罗酩已经亲身体会过了,毋庸置疑。”嗯,我知道了。”安罗酩说。“你在洗澡吗”伊樾说。“……显而易见?”安罗酩将浴袍穿上、走上池沿。一会儿拿了件衣服过来,“樾樾,你衣服湿了,换一件吧。”安罗酩蹲在池边手里抱着衣服。伊樾没再说话,慢条斯里地脱了外套,然后是内衫,往下——伊樾的手停在裤子上没有了动作。“嗯?不脱了?”安罗酩说。与此同时,他看见了伊樾戴着的项链,它就像褪色了一样,变为浅紫色。正看得出神,伊樾已经走到安罗酩面前,没忍住伊樾捏了捏安罗酩的脸,说:“好看吗。”安罗酩迅速回神把衣服递出去。安罗酩坐在床边,伊樾用法术将头发弄干,才一会儿,伊樾就放下了手。“唉,还没干呢。”“算了。”“不会生病吗”“没关系。”“不行。”安罗酩态度很坚决,自己走到身后帮他。伊樾的银发很柔软,顺滑有光泽,安罗酩用心一点点梳好烘干。“安罗酪,宝贝,别弄了,我困了,你过来。”伊樾懒洋洋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安罗酩不明所以,转到伊樾面前,被抱住坐在了伊樾腿上。伊樾将头上巴枕在他肩膀上,手环着他的腰。“我很想你,这么久了,我害怕如预言所说会伤害你,般百楼对我说预言是真的。安罗酩,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伊樾说。安罗酩听到这温情的告白,眼眶止不住红了。“但我更想听听你说的,如果你需要我,我想陪你走到最后,我们最终的结局。”伊樾呢喃道。最后一句话响彻在安罗酩耳边,他强忍泪水说:“不要,我不需要你,没有……没有喜欢你。”“你,在发抖,别哭,好啦好啦,没关系,不哭了”伊樾仍抱着他温柔地哄着他。“是······是真的,真的不喜······真的不喜欢。”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