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但我只能从它上面找点信息,如此昂贵的护身符,也就你毫无芥蒂送出了手,但是你要知道,有些东西不合适。我在安罗酩的房间内没有找到一点痕迹。这群人有些棘手,项链我就先借走了,人交给你了,跟着我不安全。”般百楼一口气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冷笑“年轻人,节制一点,他需要鲜血,不知道你能提供多久,等我炼制完成解药,会来接他回去。”
伊樾听完最后一句,当着般百楼亲了安罗酩的额头一下,深深看一眼般百楼,说“我知道。”
这把般百楼气得不轻,愤愤离开了。安罗酩醒了后不管不顾赤着足出房间满世界找伊樾,侍从也很头疼,“殿下,这位客人不愿意吃早餐,只是在找您,也不愿意穿鞋和外套。”伊樾摆摆手吩咐准备一些放在这里来,对安罗酩说:“怎么这么不听话。”
“听你的吗,我不认识他们,我只想咬你,新鲜的血液才更符合我的口味。”安罗酩磨了磨牙,舔舔唇直勾勾盯着伊樾被衣领包裹的脖子,伸手将伊樾领口的金属扣子解开,皮质条带就从身上滑落下来。
然后侍从才将餐点端到亭中,看都不敢往安罗酩那边看,只是低着头进出。
伊樾坐在椅子上上,安罗酩跨坐在伊樾身上“吃早饭”,伊樾昨夜被咬的两枚血点没有上药,今天又新添伤口,一会儿伊樾的脖子就被啃得血迹斑斑。伊樾没什么反应,看差不多了就把人放到旁边的位置上。
遣退了下人,伊樾吃早饭,安罗酩在一旁陪着,叽叽喳喳的。伊樾也不嫌吵,不时将小蛋糕喂给安罗酩,气氛一度很融洽。
即使整个星绮伦亚觉得他们的王子殿下和环尔斯公主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如烟海
格瑞尔因说:“公主殿下,你不至于的,我只是一个骑士……”
环尔斯直接一个壁咚,认真地问格瑞尔因:“你喜欢我吗?”
“我……我……”格瑞尔因偏过头,耳垂红得能滴血,因为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
“不说也没关系,我们已经通过了金玫瑰契约,是合格的恋人。”环尔斯亲了他一口,……凑近他耳边说,“我的骑士。”
“什么!”格瑞尔因吃了一惊,如果这是事实,那星绮伦亚那边怎么交代,这未免太荒唐。于是,格瑞颇为严肃说:“公主殿下,这是欺骗两国人民,和女王陛下,这——”
药效上来了,格瑞尔因对自己的低噪音吃了一惊。环尔斯很满意药的效用,决定回头再买一些囤起来用。天空在静谧之余,包容了不同时段浅浅的呼吸声,今晚的圆月似乎比其它时候更皎洁动人,萤火虫的微光成双结对,气氛正好。
整整一天一夜,格瑞尔因被磨没了脾气,却仍无法接受热烈直接的告白。环尔斯才不管他的什么小九九,只是很愉快终于搞定了。
“世俗所不允许的,请让我来主动打破规则,”环尔斯的眼睛在黑夜下亮晶晶的,“你喜欢我,你怕什么?”
至于第二天为什么和伊樾聊天时很恼火,环尔斯觉得被比下去了,同样是恋人,一方两情相悦,一方却是半逼迫,伊樾劝她消消火,木头脑袋需要时间。
“呵呵,多少年了,大男人也婆婆妈妈的。”环尔斯环着手站在台阶上。
伊樾吃完早饭,先去给安罗酩穿好衣服和鞋,让侍从带他在王宫里玩,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
面对安罗酩没心没肺挥手和他告别,伊樾轻轻吻上他的唇,答应他中午和他一起吃午餐。
伊樾需要调查一批紫水晶在运入内境时突然遭到拦劫的事情。星绮伦亚于三个月前向红加珊预订一批矿物,最重要的是紫水晶,这一队一个月前才启程,回来后偏偏不见了紫水晶。
据说他们在穿过一片密林后就感觉不对劲,被迷幻后除了紫水晶其他矿物都完好,也没有人员伤亡。这片密林所处的位置在星绮伦亚地图上无从查找,他要尽快调查好这事,找出幕后黑手。
中午的时候,安罗酩抱着一只灰扑扑的红眼睛兔子,乖巧地坐在位子上等伊樾回来吃饭,眼巴巴等了快一个小时。安罗酩有点生气了,烦躁地抚摸怀中的兔子,一边说:“樾樾是个大坏蛋,臭兔子,你比他听话多了。”
兔子不背这个锅,一蹦一跳走了,停在某人脚下。“生气了?抱歉,本来想早点回来的。”伊樾僵硬地捡起兔子,放在安罗酩怀里。侍从眼睛瞪老大了,什么,这个金毛竟然能让殿下主动认错。
可是,要不是途中出了意外,那批人是死士,死到临头还要挣扎一下,殿下怎么可能受伤。
安罗酩心大,自动忽略那些侍从的幽怨的眼神。“哼哼”安罗酩偏过头,摸摸兔子耳朵,把它丢回伊樾手中,得,那侍从的眼神已经能刀人了,殿下太给他脸了,他们等着殿下吩咐把这个恃宠而娇的家伙丢出去。
“咳咳”伊樾突然咳嗽起来,表情很委屈,仍不说一个字。安罗酩忙过来扶着他,“你怎么了?”伊樾顺势靠在他靠膀上,“受伤了,疼。”
“!??”侍从当场石化,这就是殿上你连伤口都不处理一下就来陪人家的目的?喊疼?他家王子殿下自入学开始就十分稳重成熟,哪里学的茶言茶语?“殿下,医生——”侍从试图挽救一下,“你们下去吧。”伊樾说。安罗酩对血液的味道很敏感,伊樾靠近的一瞬,他有些恍惚,好饿啊,他想。
安罗酩把医药箱翻出来,熟练地给伊樾上药。伤口不是很深,但看着可怖,皮肉外翻。“还好吗?樾樾,你还是小心一点,毕竟你的血那么甜,好可惜。”安罗酩包扎好,感叹了一番。
“很好喝吗,我的血。”伊酩将安罗酩圈在怀里,凑近问。
安罗酩瞥他一眼,又不开心了,“你受伤了,陪我吃饭,血喝光了你会死掉的。”“嗯?谁告诉你的。”
“很多人都这么说。”
“你心疼了?”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心为什么要疼?其实有一点点。”
伊樾捧起安罗酩的脸细细地吻,从眉眼到唇角,吻到下巴,脖颈,锁骨。少年的皮肤雪白细腻,柔软的头发贴在上面。
伊樾少见地流露出温柔与情动。安罗酩仰起头,呼吸有些急促,只是静静等着。“你本体是银鼠,你的耳朵呢?你可以变成半兽化状态吗?”伊樾说。
“不是,所以不能,我忘记了。”安罗酩趴在伊樾身上呼吸。伊樾给安罗酩夹菜,粗略了解了一下安罗酩的喜好。
其他的还好说,唯独折耳根,上次在麦加外交局他也说了。这道菜是安罗酩让厨师做的。只一口,伊樾头一回知道世上有如此歹毒的食物。伊樾的脸色刷地变了。
安罗酩慢悠悠地吃,吃得很少,他现在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很渴,牙关也有些异动。
伊樾看他这忍耐的样子轻轻笑了。由于伊樾回来一趟不容易,伊塔克利逮住他掺手政事,伊樾只好答应,躲了这么久,一朝回到解放前,还得和如烟海好好商量。
于是,安罗酩早上醒来直至午餐时间和伊樾吃饭,一般白天时间见不到他人,晚上常常夜已深才回来,随着一身的冷气息。安罗酩天性活泼热情,没多久就让伊樾派来的侍从对他言听计从,每天开开心心在宫内转悠。
“我要去外面玩,王宫外。”一月后的一天中午,安罗酩说。“为什么想出去?宫里不好玩吗?”伊樾捏了捏眉心,温柔地说。“王宫里我都玩过了,没意思,伊樾,你的兔子都胖乎乎的,怎么不生宝宝。”安罗酩将兔子给伊樾看“他们比较特殊,这种品种不能生宝宝,你要出门可以,但我派多一些暗线跟着你,行吗?”伊樾妥协,“最近太忙没时间陪你,忙完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哪里?我现在可以去吗?”安罗酩用叉子从伊樾盘中摸走一块虾仁,一心二用。“现在不告诉你,我们两个去就好,出门小心一点。”伊樾盯着安罗酩的小动作。
能出门了,安罗酩带着两个侍从伪装成富家少爷开始在星绮伦亚境内游山玩水。有人盯上了他们,“挺不错,有钱少爷,哪儿的人。”
“不知道,外地的吧。”
“那更好下手了,这脸也长得很好,这模样卖给那些爵爷玩又能捞一笔。”
“老大,你···有没有觉得太安静了,兄弟们呢?”
“我哪儿知道!别嚷嚷,给我倒杯茶来。”老大回头,没一个人,正当他疑惑又要骂人的时候,一把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殿下,这些······”侍从将今日暗线送来的信息给伊樾过目。
伊樾满头黑线,他的人就这么遭人惦记,短短一周时间,还不包括那批不明身份的黑衣人一直想抓安罗酩,光是有劫财劫色的个或组织就被端了二十几个,当地官员大受好评,官员也人心惶惶,以为王城派人来监察。
这天伊樾扣下安罗酩的侍从,终于得空的他准备陪安罗酩出趟远门。恰好般百楼带着解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