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提示：试试写点莫名其妙的小故事。bg，女主仍然叫夏洛特，夏洛特·韦恩。是的，这次又来到了喜闻乐见蝙蝠崽环节，但cp是我们亲爱的大哥迪克·格雷森。试试写一款直球却始乱终弃（？）的妹和一边说着“这不好吧这不对吧我们可是兄妹啊”一边乖乖走进妹妹怀里的哥。

Summary：那些朦胧、懊恼又困惑的爱——我们可以将之称为爱情吗？夏洛特不知道，迪克也不知道。

1.

夏洛特第一次意识到迪克是个“男孩子”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暑假。

别误会，夏洛特·韦恩当然没有什么性别认知障碍，也不是无可救药的笨蛋，只是，当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闹哄哄的哥哥突然变成全校最受欢迎的漂亮男孩时，任何人都会短暂受到冲击。

这当然不是她的问题，夏洛特懊恼地想，一切都怪理查德·格雷森，怪迪克，怪这个只比她大几个月的毫无血缘关系的哥哥！

而十三岁的迪克并没有觉得世界发生了变化。他活泼、灵巧、幽默、聪明，每天快乐得像只小鸟，叽叽喳喳围在夏洛特身边，一会儿问她为什么不高兴，一会儿问她怎么不和他说话，还要捏着她的脸，笑眯眯地说夏利现在像个被布鲁斯宠坏的臭脾气公主。

又来了。夏洛特有些焦躁地试图拍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轻轻捏了捏，随后恶作剧地挠了一下她的掌心，就像在玩什么幼稚的游戏。

夏洛特才不喜欢这种游戏，她只觉得迪克的蓝眼睛晃得她心烦。他黑色的碎发垂在额头上，偶尔有汗濡湿，散发出热气。他的整个脸颊都带着少年初长成的柔软和恰到好处的漂亮，鼻梁挺拔得干脆利落，嘴唇看上去却像个女孩。他身上总是有一股树液的味道，就像一颗年轻稚嫩的小树偶尔被风划破枝干留下的气味。

“我们晚饭后拼积木怎么样？”迪克邀请自己的妹妹，嘴角翘起，“阿尔弗雷德买了最新的乐高世界地标系列！那里面有你喜欢的罗马斗兽场。”

当他说话时，眼睛认真地盯着她，偶尔眨一眨眼睛，那片蓝色里就会出现一个小小的夏洛特的倒影。黑色头发的女孩就站在他一片婴儿蓝眼眸的正中，好像他的全世界都只剩下她。

夏洛特为他的眼睛而心烦意乱。

迪克总是毫无自觉地靠近她，和她亲热地交谈、打闹、说悄悄话咬耳朵，就像他们真是一对从出生起就密不可分的血缘兄妹。夏洛特懊恼的是，青春期来得太突然，她已经发现迪克不再是那个可以晚上和她躺在一张床上听阿尔弗雷德讲睡前故事的八岁小孩，可迪克呢？他仍然可恶地（至少是夏洛特认为）没觉得青春期是一道山隘，将夏洛特和他毫不留情地分割开。

所以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毫无保留地对她露出那种“我百分百注视着你”的表情呢？

夏洛特气鼓鼓地想。

“我才不要。”她说，“无聊。”

迪克也不恼，伸手整理她的头发，顺着她的话说：“遵命，公主，那我们不拼乐高。”

夏洛特心里那种奇奇怪怪的情绪又上来了，像在胸口开了一家夏日饮品店，而迪克是那里唯一的客人。他不停地点一杯又一杯的气泡水，让整家店都充满酸酸涩涩朝上涌的小泡泡。

“我惹你生气了吗，夏利？”迪克为她理完头发，又弯下腰，直直地看着她，“你最近为什么不理我？”

他问话总是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夏洛特恨死他这点了，却又不得不承认，很多时候，她又相当喜欢他这点。

但她不记得自己当时究竟给出了怎样的回答。

2.

夏洛特开始反思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看到迪克时又生气又开心？为什么她不喜欢迪克看别人时专注的神情和明亮的笑容？为什么她讨厌听到有人告诉她“你哥哥真帅，他在学校有超多人追”？为什么她不喜欢迪克向别人介绍她时说“这是我最可爱的妹妹，夏洛特”？

十三岁的夏洛特不是笨蛋，她当然知道这是一种青春期逐渐萌发的情绪。她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想了一天一夜，最终得出结论：

她喜欢理查德·格雷森，不是家人的喜欢，是另一种更成熟的、更朦胧的、更暧昧的情绪，大人们一般将之称为——爱情。

而她立刻将这个消息带到晚餐桌上。

“我觉得我喜欢你，迪克。”晚餐时，她对卷起意面要往嘴里送的哥哥说。

迪克不出所料地被呛到了。

“咳咳咳咳……夏利，你，咳咳……”迪克的脸都被憋红了，“你不能在我吃饭时恶作剧。”

布鲁斯今晚不在家用餐，老管家阿尔弗雷德为兄妹俩准备了晚餐后，去书房为布鲁斯老爷寻找年度报表，因此，现在偌大的餐厅只有迪克和夏洛特两人。

“我没有恶作剧。”夏洛特说，“我喜欢你。”

迪克又卷起一口意面，恢复了正常：“谢谢？”

“这就没了？”夏洛特问，“你没有告诉我，你答应成为我的男朋友，还是不。”

迪克的叉子掉在地上：“等等……你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夏洛特觉得莫名其妙：“喜欢就是喜欢，爱情，男女朋友，be in a relationship，这很难理解吗？”

空气安静了。

过了三秒，迪克刷地站起来：“夏利！”

夏洛特眨眨眼睛：“干什么？”

迪克的脸又开始红起来：“你不能……我们不能……我是你的哥哥！”

“没有血缘关系。”

“你还不懂什么是爱情！”

“难道你懂？”

“我……我也不懂！”

“那你凭什么觉得我不懂？”

“上帝啊，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会一左一右枪毙我。”年幼的迪克彼时已经想象到被养父和老管家微笑着送进地狱的画面。

“他们不会的。”

“那你也不能……喜欢我！”

“为什么？”夏洛特反问，“我可以做任何我想的事，这是爸爸告诉我的。”

布鲁斯·韦恩，夏洛特·韦恩小姐的单亲父亲，一位致力于将女儿打造成全世界最年轻的暴君的溺爱家长——当然，前提是不违法，不强迫，不欺凌他人。

夏洛特自信地觉得自己并没有违反父亲的原则。

噢，布鲁斯·韦恩也许忘了嘱咐女儿，不要说“我爱上了我的哥哥”之类会让老父亲晕倒的话。

迪克看上去也快晕倒了：“我不知道谁告诉了你什么，但是夏利，你是我的妹妹，我是你的哥哥，我们是家人，家人不可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