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你说的是这个标记吗?”林软拿起残本,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梅花纹,“我的‘软氏标记’用的是矿物颜料,用爷爷传的狼毫笔绘制,笔尖有分叉,所以花瓣边缘带点毛躁;而这个标记,用的是工业染料,用的是签字笔,边缘整齐,还发黏——大家可以凑近看,闻闻就知道,这是化学颜料的味道,不是墨香。”
她把残本递给前排的专家,专家们凑过来,闻了闻,又用放大镜看了看,纷纷点头:“是真的!林老师的标记有毛边,这个没有,颜料也不一样!”
苏晓也站起来,声音响亮:“我可以作证!那天沈总的助理确实碰过林老师的水盂,还问我修复用水的事!他走后,林老师就发现水里有油味了!”
陆时衍接过话,拿出监控录像:“这是工作室的监控,大家看,这位助理在水盂旁边站了三分钟,手里拿着个小瓶子,往水盂里倒了东西——这就是证据。”
屏幕上的画面清晰,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沈明宇的脸色铁青,想辩解,却被老馆长打断:“沈总,捐赠文物是好事,但恶意破坏修复,诋毁修复师,这事没完。博物馆会联合业内,对你进行追责,还要向文物局举报你损坏文物!”
沈明宇气得发抖,却不敢再说一句话,只能带着助理狼狈地离开。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专家们围过来,对着林软竖起大拇指:“林老师,好样的!不仅技术好,还这么勇敢!”“这才是古籍修复师的样子,守得住匠心,扛得住诋毁!”
林软看着台下的陆时衍,他眼里满是骄傲,像在说“我就知道你可以”。她心里暖暖的,走下台,陆时衍立刻走过来,把她揽进怀里:“辛苦了,软软,你真棒。”
“不是我棒,是你一直在帮我。”林软靠在他怀里,声音有点哽咽,“要是没有你陪我守工作室,没有你准备材料,我可能早就慌了。”
“傻瓜,我们是一起的。”陆时衍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陪你一起扛。”
演示会结束后,业内纷纷谴责沈明宇的行为,“软氏基金”的名声反而更响了,很多年轻的修复师都来报名,想跟着林软学技法。苏晓更是激动地说:“林老师,我以后要跟你学到底,做像你一样的修复师!”
林软笑着点头,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她知道,爷爷的技法不仅要传下去,还要让更多人知道,古籍修复不是死板的手艺,是有温度、有匠心的传承——而这份传承,有陆时衍陪着她一起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