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运名单公布的那天,阿芙琳的名字果然不在其中。没有解释,也没有进一步的审讯,她像一颗被遗忘的尘埃,留在那间阴冷的牢房里,直到某个傍晚,牢门再次被打开。
塞巴斯蒂安·施密特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士兵。
“带她出来。”
他命令道。
阿芙琳被士兵从地上粗鲁地拉起来,她挣扎着。
“你要带我去哪里?处决我吗?”
塞巴斯蒂安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在前面。她被半推半押着,穿过阴森的长廊,走出了监狱大楼。外面停着一辆轿车,并非囚车。这让她更加困惑。
她被塞进了后座,塞巴斯蒂安随后坐了进来,关上了车门。车辆启动,驶离了这座吞噬了她家人的魔窟。
“你到底想干什么?”
阿芙琳紧贴着车窗,尽可能远离他,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
塞巴斯蒂安侧过头看她,窗外的路灯飞速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我救了你。”
他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救我?”
阿芙琳几乎要冷笑出声,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我的家人死了!而你……你这种刽子手,谈什么拯救?”
“没有我,你现在已经在去奥斯维辛的火车上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
“那会比死亡更痛苦。”
车最终停在塞纳河畔一栋不起眼但戒备森严的公寓楼前。
这里是盖世太保高级军官的临时居所之一。
“下车。”
塞巴斯蒂安为她打开车门。
阿芙琳没有动,蓝灰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抗拒。
塞巴斯蒂安失去了耐心,他俯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将她从车里拽了出来,半拖半拽地拉进了公寓。
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
阿芙琳猛地甩开他的手,踉跄着退后几步,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急促地喘息着。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塞巴斯蒂安没有立即回答,他慢慢地脱下大衣挂好,然后一步步向她逼近,深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暗流。他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你说呢?”
他反问。
“我救了你,阿芙琳。从地狱里把你捞了出来。难道你不该付出一点……代价吗?”
“代价?”
阿芙琳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用我的身体来换取苟活?像你这样的刽子手,也配谈代价?我宁愿死在集中营!”
“可惜,你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塞巴斯蒂安的声音冷了下去,他伸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下一秒,他猛地低头,掠取了她毫无血色的唇。
情欲的气息排山倒海,塞巴斯蒂安搂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她则推搡着他想让他松口,换来的却是他更猛烈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