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部队多住几天,我求之不得呢。”
“不行。明天还得回去把最后的离校手续办完,过几天就要去新学校报到,再去学校,就不是学生而是老师身份了。时间真是一只白狗。”
“白狗?啥意思?”
何璐笑说:“幽默一下都不懂,时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啊!就是感叹一下时间真快,咱们认识都三年了。”
杨光军急忙纠正道:“三年?明明是三年加四年再加四年,整整十一年。怎么是三年呢?”
何璐解释说:“我说我真正认识你是三年了。可以理解为,你认识我十一年,我认识你三年。”
杨光军自言自语道:“在我心里那绝对不止十一年,更久更远。”
一阵清新的山风吹来,何璐沐浴山风,吃了一个杏子,又摘了很多不知名的山花,手里做成一束小捧花,头上又做成一个简易花环带上,杨光军拉着她的手说:“亲爱的璐璐小姐,你真漂亮!”
何璐笑着说:“亲爱的光军,谢谢你的爱。”
两个年轻人,在山里看着山花,踩着山路,沐浴山风,吃着山果,拍着美照,惬意。
何璐的一场部队之行,彻底的解决了杨光军的困扰。嫂子们和战友们在一片认可眼光中,略带失落的停止了说媒相亲的浩荡工程。
吴坤在张启顺利地报到后,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下,他知道,自己下一步就是要想尽办法调到西京的部队去。
部队之间的调动,尤其是跨片区的调动,难度很大,必须有充分的条件和机会。机会都是人创造的,这是吴坤一直以来所奉行的做事原则。他开始快速的在大脑里搜索能够给自己创造机会的人。
吴坤父亲当年村里的一个小学同学,家里孩子多,又穷,他在初中毕业后,就早早的去当了兵,因为人踏实本分,任劳任怨,几年后在部队就提了干,这几十年过去了,听说在部队上也是个师职干部。这个事情,吴坤在自己军校刚毕业时听他爸说起过,当时没在意,现下觉得实在有用,行动力十足的他,当天就打电话给父亲。
吴爸爸有些惊讶的问道:“你要他电话干啥?我们很多年都没有联系过了,我也没有他的电话。”。
吴坤急切地说:“你没有,你们别的同学说不定会有啊,就那么小的村子,总能找到,你就找找,这对我很重要。”
“是不是你在部队惹事了?”父亲有些担忧的问。
“没有!我都这么大了,惹什么祸?我就是看那位叔叔能不能帮忙给我调动工作,我想调到西京的部队去。”
“好好的调什么工作?就这个工作好好干着嘛,离家也近。”
“离家近有什么用?西京是大城市,我不想一辈子待在这么个小县城部队里,憋屈死。”
“可是,人家多少军人不都是一待几十年嘛!当兵的就是这样子,你有啥不行的?”父亲有些愤怒。
“人家,人家,你们一辈子都活人家,人家怎么活我就要怎么活?算了,跟您说也不懂,您就赶紧把那叔叔的电话给我找到,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吴坤跟着立刻挂断了电话。
父子之间虽然观念达不成一致,谈的也不愉快,但是,毕竟是亲儿子,父亲还是在百思不解的心结中,通过几经打听,要到了老同学的电话号码。寒暄是必然要有的,真正的意图也不能表达,老同学到底是当大领导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会和吴坤联系。
吴坤当然得主动和新搭上线的首长联系。
他特意选了周内一天,请了假,穿了军装,买了一些高级水果,还有一些老家特产,去到西京首长所在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