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也没有像吴坤计划的在高级酒店吃一份浪漫的烛光餐,而是在张启的提议和坚持下,就近的魏家凉皮吃了她最喜欢的秘制凉皮和南瓜稀饭,然后就各回各地。
回去的车上,吴坤反复的想着从头至尾的过程,从事情的起因、开头、发展以及现在的心理结果,都充满了荒诞和不真实。
结婚不应该是欢欢喜喜高高兴兴的吗?怎么别人的爱情婚姻浪漫满屋,自己的婚姻却随意将就?不能说是张启没有诚意,只是,在今天的这件事情上,吴坤才真正意识到,张启根本不是自己以前一直以为的只懂学习不懂生活的傻白甜学霸,她是有坚定意志和丰富学识想法的高知女性,最要命的是这样的女性,根本不是自己这样一个世俗定义里的男人可以掌控驾驭的。
三月中下旬的北京,依然寒意袭人。
张启考试前一天来到北京,提前熟悉环境。她没有像其他考生那样,提前找导师联系沟通送礼,她坚信实力才是最好的名片。
以前做学生的时候,她的小学到大学老师都告诉她,成绩是硬道理;自己做了老师后,更加明白所有的老师都有爱才惜才的本能,做好专业学问,让老师因为你的答卷喜欢你满意你。
送礼请吃饭这类行为,她从小都不会,现在更是不耻。
考试的现场,有很多年龄不同的男男女女,有紧张转圈圈的,有仰头冥思的,有淡定如雕塑零表情的,有行为夸张怪异的,只有张启沉着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听说今年报考咱们这个导师的有二十二人呢,可是,他只招一个,啊!这比例也是逆天了!”
“管他多少人报考,总有人能考上,那个人肯定就是我喽!哈哈!”一个长发油腻的三十多岁男子,透过酒瓶底眼镜瞟了一眼他旁边的张启,有一种心虚的宣战。
张启并没有理会,坐在椅子上,耐心等待。
考试开始了。每个人都全力以赴,考场热火朝天。
张启的答卷顺利完美,她心无杂念,把自己这些年对专业的积累和想法统统写进答卷里,这无疑是和素未谋面的导师之间最真诚的交流。
第一轮初试过后,报考的二十二人,就淘汰至七人,这七人参加二轮的笔试和面试,最终选取一人录取,张启仍然信心满满,不疾不徐的把自己的想法答在第二轮的卷面上,用一口流利纯正的美式英语回答着考官的专业提问。
一个星期后,张启接到了北大世界文学与比较文学专业的博士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张启拿到通知书,很高兴,却并没有一般人想像的那么兴奋和过分的张扬。这种淡定不是刻意假装,是从小到大,大小考试比赛总能拿第一名,长期养成的从容和自信。
她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何璐。
“亲爱的璐璐,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考上了!”
“啊!!!!考上了?天!亲爱的,我就说过,你是真学霸!你是最棒的!我明天就过去找你,要亲自瞻仰一下北大博士的录取通知书。太高兴了!”何璐的兴奋通过电波几乎能电到张启。
“有什么可瞻仰的,就是个录取通知书嘛!不过,咱们是应该见一下了,好多话得好好聊聊呢。叫上微微,明天见。”
“微微正在准备婚礼呢,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见咱们,你知道,那家伙一直是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的,我先联系看看吧。”
“啊?!她也要结婚了?”张启有些惊讶。
“啊什么?不是,什么叫也要结婚了?谁还结婚了?”何璐有些不解。
“哦,忘了告诉你,我也前段时间领证儿了。”
“啊?!我的下巴啊!天!你这才是闷葫芦闷出一个大屁!和谁?”何璐的下巴真的差点儿惊掉。
“吴坤啊,还能有谁?”张启不带劲的说。
“天!让我好好冷静一下,明天见了面好好交代!哼!”
何璐挂掉电话,有种莫名的怅然。
微微是正在热火朝天的准备着和李儒佳的婚礼。
婚姻在他们俩儿,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瓜熟蒂落。
见过了家长,了解了彼此的家庭,清楚了对方的性格,最重要的是熟悉了彼此的身体,一切是那么的完美和谐。
微微每次想起和李儒佳同居的过程,总是会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