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然不理睬她的动作,只一味发问:“你不是在珏萼宗吗,怎么会出现在这?你师父在哪?他也来了吗?长孙英呢?他也来了吗?”
裘潇潇丢了一个眼色给白寻真。白寻真了然,转身拔出墙上的铁刃,放在了她手上。
裘潇潇将铁刃收回腰间,揭下面纱,吊了木槿然好一阵胃口,才说:“我呀,也是听说你将蓝音遥杀了的消息,特意赶来看热闹的。至于我师父,她一向不喜欢这些勾心斗角,已经回漱玉梦了;长孙英嘛,他被我师父打伤,现在躲在宗门养伤呢。”
木槿然听完,心中喜一阵悲一阵,注意力不知不觉被分散,危机悄然而至。
三人在巷子里,身后是高墙,整齐肃立的两排青砖,巍然守在两侧。
四周不知何时立着四位黑衣人,口中直呼:“木槿然,拿命来!”
木槿然见状,心知难逃一死,便挺直脊背,站了出来,“你们既是为了拿我的命而来,这两位姑娘与我无关,你们若是罪及两人,辱没本家名声,可是大罪。”
四人恍若未闻,飞身落下,雪白的刀刃飞舞错杂,幽绿的竹棍穿插其间,竟然没有应声断裂,生生接住了四人的攻击。
木槿然诧异,身体不知为何,似是有一股灵力如春泉般暖融融地流遍全身,身体发热,四肢完全不受控制,使出的每一招却无比流畅,一对四,不落下风。
白寻真和裘潇潇目瞪口呆地瞧着。
连他自己也对自己身体的变化十分惊奇。
四人见无法杀他,扔掉兵刃,运气灵力,口中低语,双拳挥出时灵力以毁天灭地之势直扑面门。
木槿然自知无法反抗,闭上眼,静等死亡。
裘潇潇见他不欲反抗,着急地喊了一声,想要上前已来不及。
木槿然疑惑,为何感受不到疼痛,便睁开了一只眼,之间一把扇子立在他面前,磅礴的灵力从扇子上涌出,护在他周围。
“呀,这是谁的?”
木槿然看向裘潇潇,结果裘潇潇摇摇头,表示这不是她的。他又看看四周,并没有发现可疑的身影,这才回头认真打量起这把素白的扇子。
这扇子通体白润,扇面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长久盯着,还能看到它上面绚丽的颜色。
木槿然从未见过如此宝物,一眼便喜欢上了。那扇子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喜爱,呼的一声,钻进了他的手心。
“哈哈,这扇子居然还有灵性。既然如此,那你便是我的了。”
四人见了那扇子,面面相觑,犹豫不决起来,很是惧怕那扇子。
木槿然对那扇子爱不释手,拿在手里,扇风拍打,扔丢抛接,玩得不亦乐乎。
裘潇潇眯起眼,细看那扇子,忽然惊叫一声,“呀!这扇子我见过!我师父房中挂着一幅丹青,上面有个人拿着的就是这扇子!”
木槿然一听,立刻撒了手,不敢随意玩弄。
“若是如此,那我可不敢随意摆弄。裘姑娘,这扇子便交给你,由你交予前辈,物归原主。”
那扇子好似能听到木槿然说话一般,紧贴在腰间,不肯离开半寸。
裘潇潇甚觉奇怪,“这有了灵性的灵武可不容易获得。而且这样的灵武一旦认主,那便是同生共死。想来你与他有些缘分,他择了你做主人。至于那副丹青,我师父告诉我,画中的人都已离世,绝无可能是这扇子的主人,那扇子也绝无可能留存于世。”
“如此这样,倒也放心。”
木槿然说完,视线转向四位良久不动手的杀手。
“四位,你们若是杀不了我,不如先离去,找些更厉害的人过来?”
四人紧咬牙关,一起围上来。木槿然叹了口气,“扇子,靠你了。”
手中的扇子立刻挥舞起来,木槿然随着它的招式舞动,次次险中求生,瞅准时机还能击退四人。
四人筋疲力尽,眼瞧打不过,互望几眼,一起离开了。
木槿然捧着扇子,喜爱不已,夸赞道:“好扇子,往后我便靠你了。”
裘潇潇笑道:“这灵武可不简单,你别轻易露出来,若被人盯上,杀人夺宝也是可能的。”
木槿然一听,吓得忙将扇子贴身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