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城内早已不似往日繁华,人去楼空街上行人寥寥,已然不能再窥见往日繁华,进城门可以说是毫不费力,没有守卫也没有为进城而排起的长队。
就这样二人可以算“光明正大”?的进了城,当然贺西楼不知道自己要从哪里开始做些什么,不过秉承着来都来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在琳琅城里只有一家旅馆,从外面看起来有些老旧了,木制的外墙磨损得掉了皮,不过老旧的外壳的内里依旧整洁,这城早不似往日,再也没了络绎不绝的行人,一开始贺西楼都觉得定然是没有旅店的。
不过这家,像是矗立在空城里的,被困在往日的幽魂,贺西楼说不上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好像那种所有人都在顺着流水往下漂,而这个像是那被洪流抛下的老者,洪流不愿意带走他,青年人也觉得他是包袱。
……
所以最后在原地只留下了这样一位老人,不知道这没由来的感觉出自何处,既然没有其他落脚的地方,那就这里了。
二人推门而入。
“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柜台后的老者没有抬头,花白的头发以及伛偻的背,嘶哑的声音伴随着算珠的拨动声一同响起。
“老人家,我们住店两间房。”郇何安自觉的走向柜台准备付银子。
老人家抬头,浑浊的眼睛藏在眯起来的眼皮后面,略微模糊的视线扫过郇何安后看向了门口的贺西楼。
太久太久没有睁开的眼睛,有些拼命的把自己眯得更小,老人家可能是想要将贺西楼看得更清楚一点。
不过郇何安可不管,侧身挡住老者的视线将银子放在柜台上,“老人家?”一声疑惑的声响将年长者的思绪。
“你是不是雯的孩子。”老者没有再继续执着于看清贺西楼的样貌,其实抬头后扫过二人他就已经看清,不过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家母曾雯,可是您所问之人?”贺西楼也有些好奇了,走入店内,找了个近处的长凳坐了下来,抬手招了招郇何安让他过来,又拍了拍凳子让他也坐下。
老者听了他的回答,抬脚快速的走向门扉,左右张望了一下后将大门紧闭。
再次转过身来时,神色已经有些苍老,“曾雯吗?原来是这样。”说着走向了一旁的小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