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浏阳王,正是献出了这至关机密的藏宝图,以求能在河东得一隅之地栖身。
“这么看来,拿到这张图,大事可图!”
“便是这样,”柳东才道,“这图现在还捏在浏阳王手里,那是他最后的牌,未到紧要时刻,他不肯轻易交出来。”
“爹的意思,我懂,浏阳王既在河东做客,我自会好生招待,让他,宾至如归。”
父子俩会意一笑。
“父亲,大哥,这图如此珍贵,理当会有备份?此图既是当年淳熙皇帝所制,那……女主可也知道宝藏之事、宝地所在?”
一向没说话的老二冷不防插了一句话。
也是这一句话,点醒了方才还在沾沾自喜的父子俩。
他们一时得意,竟险些忽略了重华大殿上的那女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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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华大殿。
沅溪坐殿中龙座,居高临下,头上那冕冠颇有些分量,压得她头都抬不起来;这便也有好处,偶尔瞌睡时,头猛一抖,整个人登时清醒了……
若不是如此,她觉着……她真是捱不下去了啊!
真是忍了一把辛酸泪!
殿下是翩翩足蹈的人……儿……那身段,似柳枝柔软;那眼神,似狐狸般……摄……摄人;那眸光,所到之处,……就是明着勾引人嘛!
多美的人儿啊!多香/艳的画面啊!
凭是哪个皇帝都会动心的,要不怎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呢,都是有道理的!
可是……沅溪她不动心……
首先,她是个女人,她不爱美人;其次,……那些跳舞的妖孽美人,都是男人啊!
啊!
沅溪撑额,朝天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一边的荷花都快憋不住要笑出来了。
今日上朝,不知哪个杀千刀的起的头,她翻了几篇折子,都是在谏……感叹先帝去的早,公主少年立国,不容易,觉着她吧年纪也差不多了,再拖下去怕是如意郎君都要成了别人娃的爹了,她不好嫁……劝她该早早地定下亲事,选定皇夫,以助社稷。
劝她成婚啊!多篇奏折似出自一个人之手,都是一个意思啊!
这不是说好的还能是什么?
沅溪觉得自己被下套了,满朝都是套路。
这还不打紧,最过分的是……她下了朝就有礼部的“忠臣”送来“美人”供她过眼挑选,说是世家子弟,唇红齿白,个个有才。
沅溪看着殿下跳两步舞,还要向她抛媚眼的各路妖孽们,心里服气,唇红齿白是真有的,……但这未免唇红齿白得太过了呀!
“要笑便笑,朕不怪你。”沅溪回头,看着受累的荷花,抓了把瓜子给她:“磕吧,压压惊……”
“……”荷花绷不住:“陛下,您……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