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见柳婉儿。
不过,没看见柳婉儿,对沅溪来说,心情很妙,这个她是乐于接受的。
只是……元朗连接驾都没来,在生她的气?
这可是蔑君啊!元朗当真为昨晚的事这样恨她?
沅溪心里很没底。
不是她怕元朗,只是,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元朗对他怀有那么大的敌意,那她笼络元朗的计划……岂非前功尽弃?
“侯爷呢?”她尽量装作很关心“夫君”的样子,放低身段,把自己放在侯府当家主母的位子。
没办法,事儿是她做坏的,她得挽救。
“回陛下,侯爷昨晚小酌了几杯,醉、醉了……”侯府管家道。
“醉了?”沅溪蹙眉。
“是,陛下,侯爷酒宴间已喝了许多,待宾客散后,侯爷又一人独坐月下,对影小酌,喝到酩酊大醉,这会儿都……都没醒呢。”
好吧,喝闷酒。看来元朗心情很不妙。
沅溪暗愁。看样子男人都好面子,她大婚之日抛下他,带着受伤的穆延庭离开,在文武百官面前没给元朗留面子……这人挺介意啊。
不过当初,柳婉儿那事,他悔婚私奔,也没给她留面子啊!害她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这两桩事儿,摆一处,就当扯平了。
这么想,沅溪心里有了些底气:“带路,朕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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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让厨房煮醒酒汤吧,这么醉着,不成样子。”沅溪说这话时,语气柔和,半点没君王之威。
管家善察言观色,听陛下这么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便吩咐厨房照办。
元朗躺在那里,很安静,无半点宿醉的难堪。
沅溪守在边上,静静地看着。
他面庞俊秀,眉眼英气勃勃,睡着时,没有平时冰着一张脸的严肃感,反显得温和。
沅溪少见元朗这般样子,从前他们虽有情愫,但拘着礼,自不会这般亲近。孤男寡女,没有共处一室的机会。
元朗平时又极自律,少沾酒,难有这般宿醉的时候。
他的脸上,有少年时候的样子。
沅溪悄伸手去,轻轻地拂过他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