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纵马驰骋许久,筋骨都透着畅快,此刻并肩坐在夕阳里,仰头喝着水。
“阿艳,我马上要开新剧了,一启动又是连轴转的颠簸。正好老爷子念叨着想可可他们,我来之前已经约了她们晚上去老宅,待会儿咱们也一起过去。”
栗艳“嗯”了声伸手替秦菀夕拂去额角汗湿的碎发,又自然地蹲下身,伸手便要替她按揉酸胀的脚踝。
“不用了阿艳。”秦菀夕下意识想把腿收回,却被栗艳稳稳攥住。
“骑马耗力,晚上脚准得酸胀。”
秦菀夕听她语气笃定,忍不住笑了,眼尾弯起:“那多谢你了,阿艳。”
两人又静坐着看了会儿落日熔金,栗艳忽然开口:“给你备了入冬的礼物,要不要先去瞧瞧,再去老宅?”
秦菀夕一听见“礼物”,眼睛瞬间亮了,哪还有半分往日的犀利模样——那双总是带着锐气的凤眼,此刻眯成了月牙儿,黑长的波浪卷发被夕阳镀上一层暖金,骑马时染上薄红的脸颊衬得肤色愈发莹白,方才喝水时沾湿的唇瓣,还泛着水光。
栗艳看得微怔,连忙移开了视线。
两人移步至从前同居的住处,栗艳径直领着秦菀夕,推开了衣帽间的门。
推开门的刹那,秦菀夕的呼吸都凝滞了。
四面的面墙玻璃柜里,是一场高跟鞋的盛宴。暖金色的灯带从柜顶倾泻而下,把每一双鞋都衬得像艺术品。裸色的、黑色的、缀满碎钻的,尤其是那标志性的红底鞋,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泛着奢靡的光泽。每一种颜色款式的高跟鞋排满了四面墙,使的人眼花缭乱。
栗艳倚在门边,看着秦菀夕眼中的惊叹,轻声道:“知道你爱这些,特意给你腾出的衣帽间。从经典款到限量版,都是你的。”
秦菀夕指尖轻轻拂过一双水钻镶嵌的高跟鞋,冰凉的触感带着极致的精致。这哪里是鞋子,分明是堆砌的财富与品味,每一双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手笔——也只有栗艳,能把这份奢华,变成独属于她的惊喜。
“阿艳,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秦菀夕放下手中的高跟鞋,一步步走近栗艳,目光里盛满探究与动容。
“因为你值得拥有最好的。”栗艳抬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顶,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笑容在暖光下愈发柔和
因为你是我贫瘠人生里,最珍贵且最美好的礼物。
我想把你捧在掌心,护你远离所有苦难。
世间千万次相遇,都不及你对我回眸一瞥。
秦菀夕,答应我,要更幸福、更快乐。
“阿艳也很好,你也值得天底下最好的。”
栗艳没再多言,只是轻轻点头。
已经很好了,遇见你,就已经是我此生最好的运气。
两人又聊了片刻,秦菀夕兴奋地换着姿势,对着一整柜的高跟鞋拍个不停,要把这份惊喜永远定格。
等二人抵达老宅时,那里早已是一片热闹景象。秦菀夕刚踏进门,韩祁便自然地迎上来,接过她手中的包,语气温柔地问:“今天开心吗?”
“那是自然!”秦菀夕飞快换好鞋,蹦跳着奔向客厅,“老头,我回来啦!把你心心念念的阿艳给你带来了!”
栗艳进门时淡淡瞥了韩祁一眼,便跟着走进了客厅。
“哼,我说小可可,你们可别学这不孝孙!一年到头回家次数屈指可数,一有空就黏着男朋友,心里哪还有我这个爷爷!”秦正佯装不满地抱怨着。
李可可笑着打趣:“爷爷,您嘴上这么说,心里明明最以秦姐为傲,我们可都清楚呢。”
“就是就是!秦爷爷是我见过对孙女最好的爷爷了!还记得夕辉刚创立时,您怕秦姐吃不好,天天准时送饭,我们还跟着秦姐沾光,天天有好吃的!”王小婷也凑过来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