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艳……”秦菀夕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忍不住轻轻唤了她一声。

“别走，好不好？”栗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卑微地祈求着，带着一丝绝望的哽咽。

“可是我答应了韩祁他们要回去的。这样，我过几天再来好好陪你，好不好？”秦菀夕试图安抚她，声音放得更柔了。

“那我呢？”栗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委屈与不甘。

秦菀夕浑身一僵，愣在了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那我呢，秦菀夕？”栗艳又问了一遍，语气里的痛苦几乎要将人淹没。

“我……”秦菀夕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是不是傻啊，秦菀夕？”栗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怎、怎么了，阿艳？”秦菀夕被她问得有些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

“我喜欢你啊。”

秦菀夕愣了一下，并未立刻品出这“喜欢”背后深藏的、沉甸甸的分量。看着栗艳满脸的醉意，她只当是她喝多了胡言乱语，连忙安抚道：“我也喜欢你啊，阿艳。你先乖乖躺下好不好？”

栗艳心中一痛，她知道，眼前的人终究是误会了。酒精在体内疯狂灼烧着，灼烧着她的理智，也灼烧着她压抑了多年的情感。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勾住秦菀夕的后颈，猛地俯身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相触的那一刻，秦菀夕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栗艳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这不是醉酒后的胡闹。她开始用力推搡栗艳，可两人本就存在体型差，再加上栗艳此刻意识模糊，力道大得惊人，她根本推不开。

直到秦菀夕憋得满脸通红，呼吸困难，双手不停地拍打着栗艳的胸膛，栗艳才缓缓松开了她。鼻尖抵着鼻尖，气息交缠，她看着秦菀夕震惊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而绝望地说道：“我说，我爱你。”

秦菀夕如遭雷击，脑子里轰然一响，无数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剩下无边的空白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