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均山有些心虚的呃了一声,说自己只是猜测而已,没敢问......
“好哇你个姓白的,你果然是故意的!”
“谁让你自己都快三十了还是纯情老处男,都这么明显了还看不出来......”
赵全:......
八卦就八卦,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再说了,谁是老处男了......
白均山的话让赵全瞬间哑了火,留下一句气呼呼的说不过你,就专注的开始添材加火。
前者有些意外,毕竟平日里自己要按这么说,管他说得赢说不赢,赵全怎么地都得先呛上几句再说。
他停下手里的活,一脸探究的看着赵全。只见后者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心虚样,半晌,白均山才语重心长的:
“全儿啊,兄弟作为过来人,友情提醒你,就你这一根筋的脑子,小心可别把自己折进去啊......”
赵全噎了一下,好一会才让他滚,眼前却不自觉的闪现出李鸿天的脸。
饭菜热好了好一会,几个人谁也没出厨房,全都默默的窝在灶前,安静肃穆仿佛在等待某个庄严的宣判结果。
在白一秒的肚子第不知道多少次咕噜叫起来时,赵全终于忍不住了,压低声音斥白均山,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吃上饭?
白均山正拿着根棍子戳地上的木灰,闻言使劲戳了戳,斜了一眼赵全,惨兮兮的开口,
“不知道,要不你去前厅看看老大完事没?”
赵全连忙摆手,僵笑着推费决出去挡刀:
“我就一花架子,还是费哥去吧,他能打过老大我可不行......”我可还没活够。
白均山:......
费决突然被赵全点到,歪着头,真心实意的:
“你要想学我可以教你,不收你学费,包你下次能好好收拾李鸿天一顿。”
赵全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间隙里还抽空摆手,拒绝了费决的好意:“倒,倒也不必,哈哈......”
说着他抬手揉了揉白一秒瘪瘪的肚子,发癔症一样:
“你要坚强,你还不饿,都怪赵哥打不过你顾大哥......”
白一秒:......
她无语的看着赵全,正想如何把他的手打开,白均山的手就过来了。
啪的一声,力道不小:“戏这么多,把你臭爪子拿开......”
赵全受伤的看向白均山,原本准备控诉的人瞬间哑了声。
他倏地起身,方才还灵活得很的舌头突然打了结,“老,老大......”
白均山身后,顾希挑着眉,垂着眸扫过几人......他的精神明显好了许多,脸上明显还带着饕足。
白一秒默默的把脑袋埋进了赵全后脖颈,装起了鸵鸟。
白均山背对着他,压根不相信赵全的话。
他连头都没抬,只觉得是赵全用来唬自己的,
“别演了,老大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舍得放了小宋......”
“那你说,我大概多长时间才会舍得放了他?”
顾希的声音还带着些笑意,和白均山只隔了一拳的距离,却听得他后背发冷。
他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杆,僵硬的转动脖子和俯着身子笑眯眯看着自己的顾希对上视线,哆嗦着开口,
“老、老大,我......”
但最尴尬的还是宋尧,气血上头时的冲动让他肆无忌惮,羞耻感终于等到肾上腺素退却之后重新席卷他全身,让他连脚趾都抓紧了。
他扯了扯顾希的衣角,脸红脖子粗的摇头,示意他别再说了。
顾希顺势拉过他的手,轻哼一声直起身子,冷冷的威胁:“仔细你的长舌头。”
索命阎罗一般的威胁,白均山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卷起舌头闭上嘴,呜呜的说再也不敢了。
一旁的赵全憋笑憋得辛苦,顾希也没放过他,轻飘飘的开口:
“吃完饭,你把当时在临兆发生了什么给我写成报告交上来,最好能给我解释解释,怎么你前脚刚回平城,后脚李鸿天就要罢官。”
留下一句吃饭和石化的赵全,还有心情各有不同的几人,顾希才拉着宋尧离开了厨房。
白均山从赵全怀里接过白一秒,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地上站稳,才起身拍拍赵全的肩膀:
“报告好好写,给大家一个惊喜。”
赵全:“......滚啊。”
一顿饭吃得可谓是心思各异,宋尧只想吃完赶紧逃离,赵全则是想着如何才能把自己摘出去写完报告。
白均山呢,因为闹出了被抓包的乌龙,一直致力于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费决就更简单了,他更好奇顾希什么时候才提人来审。
一天天的,这么啥也不干也不是个办法。费决心说。
很快的吃完饭,顾希给宋尧倒了一杯茶,问他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会?
宋尧猜测接下来估计是要提审和绑架自己有关的那一帮人了,他担心顾希会发怒,于是说自己不困。
宋尧的心思都写在脸上,顾希毫不费力的就猜到了弟弟的顾忌。
他轻轻拍了拍弟弟的手,示意他不用担心:
“我先让人去把他们提过来,书房进去左手边第一个书柜上,放着你的怀表,你去拿过来哥哥给你戴上。”
被万大全关起来的时候,宋尧时常想起那块被自己扔在墙根的怀表。
他担心顾希没看见它,也担心在顾希将怀表捡回去之前被其他人先捡走了,但这些担忧都没有发生。
想到它此刻正安静的躺在顾希的书房里,宋尧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怀表放在很显眼的位置,宋尧小心仔细的捧起来端详,被他扔出去摔在地上的表身连一丝划痕也没有,宋尧十分惊喜,好一会才捧着盒子去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