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窥望p的疯批病娇x察觉到一切但不表态的乐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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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野久作很喜欢布偶,第一次见面,鸢眸倒映的那个小少年的身影抱着布偶乖巧的扯着自己的衣摆固执的询问名字。
“太宰,太宰治。”
“我是梦野久作,太宰哥哥要记住哦。”
梦野久作总是笑嘻嘻的自顾自说着话,执拗的扯着太宰治要求陪自己玩,总是想要板正太宰治视线让他注意到自己。
尽管对太宰治来说,梦野久作只是一个黏人的麻烦鬼邻家弟弟。
“我可以去太宰哥哥房间玩吗?”
梦野久作无辜纯良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满眼的期待,他抱着太宰治的胳膊撒娇道。
太宰治顿了下,面无表情的答应:“好吧。”
“好耶,太宰哥哥最好了。”
说着,梦野久作从怀里掏出另一只布偶,他大摇大摆的摆在太宰治的床边,像是哄小孩过家家一样幼稚的摆弄好。
“送给太宰哥哥啦,太宰哥哥要好好珍惜哦。”
“我才不要…”
“呜哇!和久作的布偶是夫妻呢!”
“…咦。”太宰治嘴上说着超级嫌弃,但还是没有去动梦野久作的布偶成品摆放。
直到晚上睡觉,夜里,太宰治蓦然睁眼,摆在面前的有些诡谲的布偶娃娃无机质瞳孔里透出窥望的贪婪目光。
太宰治视线漫不经心的扫过窥望的源头,然后干脆将脑袋埋进被子里,真笨欸,这么拙劣的手段是打算骗谁啊。
梦野久作困的直打哈欠,但他心满意足的抱着自己的布偶娃娃盘腿坐在电脑面前,画面定格在对方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的模样。
“晚安啦太宰哥哥。”梦野久作伸手用力摸了摸屏幕,像是要隔空触碰对方似的力道,夜晚的月亮有些暗淡,照进房间的光并不那么浓墨重彩。
梦野久作还是那么喜欢缠着太宰治。
“太宰哥哥可以陪久作玩吗?”
“久作最喜欢太宰哥哥啦。”
太宰治并不打算相信,他口中有多少真话。
“太宰哥哥就像久作的娃娃一样,永远陪着我吧?”有着特殊瞳孔的小少年歪了歪脑袋,像是询问,口吻中却带着肯定。
然而,太宰治不是布偶娃娃,他是一款易碎的玻璃娃娃。
太宰治恹恹的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作声。
梦野久作是在屏幕外看见的,他的那个平日里玻璃娃娃一样的太宰哥哥在黑夜里亲自将自己打碎又拼好。
伤疤和痛感交织,梦野久作学着屏幕里太宰治的动作自残,他没有质疑他的太宰哥哥,目光移向桌上的美工刀,企图感受着已经麻木放任血流不止的少年的痛苦。
梦野久作边笑着大叫着:“太宰哥哥在玩什么游戏久作也要玩”的话。眼泪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咸涩的泪融进血里有些刺痛伤口,像止不住的阀门,血也是,眼泪也是。
太宰治还是那副恹恹的表情,他像是很苦恼一样自言自语:“真麻烦呢,得赶快止血啊。”
梦野久作擦了擦生理性流出的眼泪,看着他平日里不为人知的太宰治如何自残痛苦然后处理包扎。
于是在小少年迷茫的眼底,哽咽的嗓子零碎的拼凑出一句话:“太宰哥哥,久作好像没有绷带呢,不能变得和太宰哥哥一样了吗。”
太宰治似有所感的抬眸看向布偶,那道贪婪热切的视线,他做了个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