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晚安太宰哥哥!”
次日,太宰治就收到了邻居家的小孩梦野久作自杀未遂被送往医院的消息,他轻轻扯了扯嘴角嘲笑对方盲目的愚蠢。
明明是自己要引导对方去死以此摆脱烦人小鬼吧,为什么会在听到对方没事反而松了口气呢。
太宰治摸了摸手腕上的绷带,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天傍晚,身上还穿着医院病服的梦野久作已经抱着新的布偶娃娃登门拜访,他还是那么爱笑,甜腻的笑容简直让太宰治作呕。
“太宰哥哥,之前那个坏掉了,久作特意准备了新的哦。”
太宰治知道他口中的坏掉是指昨晚他将布偶拆分挖出隐蔽的摄像头,然后当着监控的面将布偶肢解最后捣毁摄像头的行为。
对方像是无事发生一样,笑吟吟的献宝将新的监控布偶送来。
太宰治还是没有拒绝。
缄默的仍由对方过家家般的幼稚行为。
他知道就算丢掉也无济于事,除了这一个明面上的监控外,他的房间里几乎布满了梦野久作安装暗藏的摄像头,他的一举一动早已落入他的网中。
可是就算如此。
密密麻麻的贪婪视线落在自己早已僵硬的身上时还是有所缓和,就像是永远不会只留他一个人那样…
“真讨厌啊…”
“什么?”梦野久作回头看向太宰治,对方像是被暴晒过焉了吧唧的野草,懒洋洋的挂在椅子上看着梦野久作举动。
“对了,太宰哥哥,久作也有和太宰哥哥同款的绷带哦。”他得意的掀起袖口露出洁白的太宰治再熟悉不过的绷带:“久作好开心啊,呐,太宰哥哥?”
太宰治不为所动:“恶心死了。”
隔了会又说:“今晚还看吗?”
“我会一直看着太宰哥哥的哦?”
“从医院逃出来没事吗?”
“为了见到太宰哥哥都没问题的啦。”
“那今晚别在其他地方看我了好吗?”
“唔?那太宰哥哥要和久作一起睡觉吗。”
“我从没这么说…”
“好欸,久作最了解太宰哥哥啦,那就一起吧。”
“嘁——”太宰治还是有些懊恼,他别过脑袋不去看梦野久作。
“戳戳——”
“很痛欸!!”被戳了伤口的太宰治龇牙咧嘴的大叫着控诉着梦野久作的恶行。
“可是啊…”梦野久作笑眯眯的弯了弯眸,看着搭理自己的太宰治半含着恶劣捉弄的委屈:“久作也在痛呢…”
—
他会接纳太宰治的所有,甚至会因为他而去尝试感受痛苦。
他扭曲的爱只为太宰治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