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后两人沾床就睡,鹤江淮醒来时已经是午时了,一睁开眼发现洛初的脸就在眼前,就连嘴唇都还碰在一起。
鹤江淮侧翻将人推开后直接滚下了床,巨大的动静把还在睡觉的洛初都给吵醒了,他疑惑:“你怎么睡地上了?”
鹤江淮没有回答,爬起来就往外跑:“我先出去。”顺便还把屏风撞倒了,但他慌慌张张站起身穿着里衣赶紧跑了。
“哎!”洛初捶了捶昏胀的脑袋,下床把那凤凰羽毛做成的大氅拿在手里也跟着跑了出去。
“鹤,你跑什么啊!”
鹤江淮只穿了一件单薄里衣,外面还下着小雪,他光着脚踩在雪地里,手脚都已经冻的发红,但一听到身后的声音就想在跑的快点。
但他刚出临风院的拱门就迎面撞上了鹤顶红。
鹤顶红根本没想会被撞,措不及防之下直接被撞倒在地,两人齐齐倒进雪地里。
鹤顶红一脸疑惑:“主子你这是咋了?”
鹤江淮赶紧爬了起来:“没没事,你找我什么事?”
鹤顶红拍了拍身上的雪,又帮鹤江淮也拍了拍,“主子您忘了?明日是太子下葬之日。”
鹤江淮一下就呆住了,他好像是真的忘了,他明明记得很清楚才对,怎么就忘记了。
“主子,您要不要跟洛公子说一下?”
鹤江淮沉默,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但机会只有一次,不把握他将再也报不了仇。
皇帝……
鹤顶红见此也就走了,鹤江淮站在原地始终没在说话,直到洛初帮他披上大氅他才动一下,“洛初。”
洛初应声:“嗯,怎么了?”
鹤江淮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紧了紧大氅后转身就回屋了:“没事。”
他是身边只有洛初,但洛初身边不缺他,没必要最后还闹的不愉快。
*****
临近傍晚,鹤江淮无意间发现虞淮欢在做饭。
其实挺稀奇的,因为鹤顶红与鹤江淮从不会在宅院中生火,以至于宅院冒烟第一时间他就能察觉。
然后……
鹤江淮就与虞淮欢呆在厨房一下午没出来过,洛初也来厨房看了好几回,但都被鹤顶红挡在了门外。
实在挡不住时鹤江淮再出来说几句洛初就走了。
而虞淮欢在厨房已经快麻木了。
因为鹤江淮做出来的不是咸了就是糊了,偏偏他还很好学。
这把一个开朗的少女都干沉默了。
还好鹤江淮在两个时辰内学会了,这才避免了虞淮欢差点被气死的结局。
鹤江淮端着刚做好的蛋炒饭直接敲响了房门。
洛初打开门鹤江淮差点把碗怼他脸上。
洛初:“你不是在忙吗?怎么来了?”
鹤江淮有些不好意思的再次把碗递了出去:“那个,这是我亲手做的,给你吃!”
洛初扫了一眼碗里的蛋炒饭,“为什么突然给我做饭?”
鹤江淮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洛初也没多问,接过蛋炒饭就吃了一口:“好吃,你要不要吃?”
鹤江淮摇头:“我不吃。”
“为什么?”
鹤江淮:“我……”
洛初只觉眼前一黑,手中蛋炒饭直接脱手,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而他也软倒了下去。
鹤江淮赶紧接住洛初,把他抱起放到了床上。
鹤江淮站在床边许久,还是没忍住上去就要亲一口,但谁知洛初突然睁开眼,吓了鹤江淮一跳。
洛初睁眼一个利索的翻身直接下床,“江淮,你大晚上的给我下迷药就为了偷亲我?”
鹤江淮脸唰的就红了,要是现在有个缝他估计能立马钻进去。
“我我我……对不起!”
鹤江淮说完转身就跑。
洛初几乎瞬移般来到门前直接把门闩落下:“不准走,你说,你刚刚是不是想亲我?”
鹤江淮头埋得要多低就有多低,恨不得直接把脸杵地上:“我我我……”
鹤江淮我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