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不放过任何机会:“我什么?”
鹤江淮又摆手又摇头:“我不是,我没有!”
洛初放下门闩后直接走到了鹤江淮面前:“那你刚才要做什么?”
鹤江淮:没、没什么……”
洛初那一双眼眸仿佛闪烁着万千星河般,盯着鹤江淮,见他脸红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差点笑出声。
嘴角更是压都压不住,还好鹤江淮一直低着头,根本不知道洛初在笑。
静默半晌,洛初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说话房门就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了他老爹的声音:“小九,你睡了吗?”
鹤江淮低着的头抬起,两厢对视,他抿了抿唇:“你……”
“你先等一下。”洛初转身将门半拉开,“怎么了?”
洛维麟抓着他的手就把人拽了出来,“来我房中一趟,有急事,青枫也在。”
洛初:“哎等一下,能不能晚点?我现在有事,不太方便。”
洛维麟偏头往门内看了一眼,与鹤江淮对上了视线。
洛维麟:……
洛维麟眼神复杂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叹了口气:“那也晚点吧,什么事比我俩还重要?”
洛初想了想,应该也要不了多久,“那行。”
他回头对着鹤江淮道:“你先等我一下,马上回来。”
鹤江淮似乎想说话,但张了张口还是一句话没说。
洛维麟拉着人就走,显得很匆忙,但刚走出几步就脸色大变,推着洛初就将人推回了房内,“咔”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你还是先忙吧,其实我与青枫也不是很着急。”
洛初:……
他父神这是什么情况?
洛初试着拉了下门,发现门还被施加了封印,根本打不开。
他回头,发现鹤江淮还有些傻傻的站在原地发呆。
经过刚才这一打岔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洛初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走到床上躺了下去,没多久鹤江淮也慢悠悠的躺了上来。
房内灯光熄灭,陷入了一片黑暗,两人都睁着双眼睛,望着天花板,床柜旁的熏香发出淡淡清香,洛初渐渐的陷入了睡眠,呼吸平稳。
窗外雪花飘散,院中枯树枝上铺满白雪,一晚上发出了十几声“咔嚓”响动。
洛维麟回到【麟·思青】,刚推开门一个枕头迎面砸来,洛维麟闪也没闪的被砸了个正着。
枕头落地,一袭白衣白发的漂亮女子出现在眼前,洛维麟笑得像个昏君:“嘿嘿,宴歌我错了,别生气好不好?”
岑宴歌“哼”一声,弯腰捡起枕头却被洛维麟先一步捡在手中,她脸色稍微好看了些,唤了声:“麟。”
“哎。”洛维麟应声,岑宴歌缓缓道:“有点眼力见好不好?”
洛维麟挠了挠长发:“我这不是一时激动嘛,想让小九早点见到你,也没想到……”
“算了吧,小九恨我,你要是让他知道要见谁,他估计是不会来的。”岑宴歌眼底深处有着浓浓的悲伤,“是我错了。”
洛维麟将矮半个头的岑宴歌揽入怀中,“这也不能怪你,身为天道,处处受限,我相信小九知道真相会理解的。”
岑宴歌“嗯”了一声,洛维麟又道:“你怎么提前苏醒了?”
“没有苏醒,这是分身,我本体会沉睡千年之久不得醒。”岑宴歌抬头与洛维麟对视,“所以也没必要让小九知道的。”
岑宴歌:“对了,封印别忘记撤除,你这一打岔,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发生了。”
洛维麟顺着摸毛:“好。”
时间缓缓流逝,天微微亮,日出卯时,香炉中的熏香已然燃尽。
鹤江淮睁开眼,偏头看了一眼旁边没有丝毫醒来趋势的洛初,小心翼翼的下床后穿好衣物又取了一炉熏香重新点上。
床边站立十息,鹤江淮伸手触摸了一秒洛初右眼下的泪痣,一瞬急离,不敢多停留。
“再见。”
鹤江淮低头在额头印下一吻便转身拉开了房门。
凛冽寒风呼啸灌入,额前碎发被吹起,鹤顶红在风雪中站得笔直,手持利剑,发丝上是密密麻麻的雪花。
两人对立半晌,鹤顶红缓缓单膝跪地,利剑插入积雪,微微低头:“鹤顶红誓死追随主子!”
鹤江淮什么也没说,踏出门,从鹤顶红身旁走过。
鹤顶红站起身,紧随其后,黑色衣袍在烈烈风雪中飘起,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