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忙说道：“我们的。”

佘月明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姜瑶解释道：“他不是孩子的父亲。”抱着阿念的乳母宜娘冲佘月明点头，表示姜瑶说的话是真的。

顾砚嘴硬道：“我是。”

佘月明一副了然的表情。

姜瑶低声对顾砚说道：“让佘姐姐帮忙做月事带吧，宜娘照顾阿念不方便。”

顾砚思考了一下，同意了。顾砚抱着姜瑶进了客栈安排的房间，给佘月明一些银两，托她帮忙购买制作月事带的东西。

佘月明手脚麻利，不一会儿便敲响房门，将几条月事带送了过来。佘月明送月事带的时候，捏了捏姜瑶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了一眼顾砚，最终还是没开口。顾砚看着佘月明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发笑。他曾化名姜砚，与姜瑶假扮兄妹行走江湖寻药，这佘月明便是那时认识的。

姜瑶拿着月事带准备换衣服，让顾砚去门外守候。顾砚却往桌前一坐，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我就在房间里，不出去。你去屏风后面换衣服吧，我不会偷看你的。”

姜瑶用力拉着顾砚的胳膊，要将他拉起推出门外，说道：“不行！你快出去！”

顾砚不动如松。姜瑶见拉不动顾砚，破罐子破摔，气鼓鼓地跑到屏风后面准备换衣服，却听见顾砚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阿瑶，你换衣服可别跳窗逃了。我每隔十个数，便唤你名字，你要应我。你不应我，或是应迟了，我就冲进屏风里。若是你没穿好衣服，露了什么春光，可怪不得我。”

姜瑶咬牙切齿道：“不要脸！”

顾砚笑道：“看看也没事，反正我们也有了夫妻之实。”

屏风里传来姜瑶的冷哼声。

顾砚果然每隔十个数就喊一声姜瑶，姜瑶嘴里胡乱地骂着“王八蛋！”“混蛋！”“臭流氓！”来应答，表示自己没有跳窗逃跑。

姜瑶换好衣服，一把将放在屏风上换下来的衣服扯下，走出屏风，抛给顾砚，道：“洗！”

顾砚接住衣服，说道：“你是打算陪我一起洗，还是服了软筋散，我找人看着你，我独自去洗。”

姜瑶：“我不要吃软筋散。”

顾砚笑着起身，拉着姜瑶的手去客栈院子洗衣服。

顾砚蹲在井边，认真搓洗着衣服。姜瑶一副不高兴的模样站在顾砚身后，悄悄抬起脚，准备猛踹一脚顾砚屁股，却听见顾砚说道：“我背后可长了眼睛，你别偷鸡不成蚀把米，没站稳跌我怀里。”

姜瑶冷哼一声，仍是将那一脚踹了出去。姜瑶深深地呼出一口气，虽然没完全消气，但这一脚也觉得十分解气。

被踹一脚的顾砚宠溺地笑了一声。

姜顾一行人收拾在客栈吃了饭，顾砚考虑到姜瑶身体因素，便决定在客栈休整一日，明日再继续出发。

入夜，姜瑶穿着亵衣侧身躺在床上，顾砚坐在床边地上的垫子守着姜瑶。

姜瑶：“顾将军，我冷，你上床来给我暖被窝。”

顾砚看了姜瑶，踌躇不决。自己是很乐意想和姜瑶同床共枕的，但是姜瑶在特殊时期，有些事也不能做，自己毕竟是血气方刚，枕边有佳人，长夜漫漫怎么熬。

姜瑶催促道：“阿砚，冷！”

顾砚犹犹豫豫，慢慢吞吞脱了外衣。姜瑶见顾砚脱了外衣，便蛄蛹着往里去了点。

顾砚整个人僵直地平躺在床上，双手贴着身子，眼睛目视上方，很是不自在。姜瑶身上淡淡的药草味飘进顾砚的鼻腔中，顾砚咽了咽口水，脑子里只有一个字：馋。

姜瑶在被窝里摸索着，摸到了顾砚的手，拉着顾砚的胳膊枕在颈下，又觉得胳膊太硌人，不舒服，往顾砚身边凑近了些，头枕在顾砚的胸膛上。

顾砚感觉自己全身血液像沸腾了一样。哑着嗓子说道：“阿瑶，夜深了，你快睡吧。”

姜瑶听见顾砚的胸膛传来“砰砰砰”心跳声，轻笑道：“我不困，我还想和你聊聊——”姜瑶用手指轻轻地碰了碰顾砚的喉结，顾砚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姜瑶停顿道：“佘姐姐，她变化好大，我差点没认出来。”

顾砚抓住姜瑶狡猾的手指，说道：“嗯，我也差点没认出来。”

思绪来到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