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大娘和那姑娘吓得瑟瑟发抖,祝大娘颤声道:“我看他平日里对他妹妹可体贴了!”
顾砚阴沉地转头看向祝大娘,说道:“你也别给我妹妹胡乱拉媒!”
祝大娘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祝大娘当媒婆多年,嘴皮功夫了得,但是还是怕了顾砚的拳脚功夫,从此以后再也不敢带人在楼上打量姜顾二人了。
祝大娘家的厨房被烧了,当即发挥自己的嘴皮功夫,对着胡家父子破口大骂。
天亮后,胡家父子被邻居们扭送到了衙门,姜顾二人自然是要去的,胡珍珠和祝大娘也去了。
去的路上,顾砚偷偷凑到姜瑶身边问道:“胡珍珠的事为何要带上那祝大娘?她很吵。”
姜瑶看着走在前面拉着胡珍珠诉苦的祝大娘,笑道:“就是要她吵,她嘴皮子可比你厉害多了。”
顾砚耸耸肩,心里觉得自己和祝大娘的嘴皮功夫差远了,姜瑶拿他和祝大娘比较都是高看了自己。
到了衙门,几人跪在地上,县丞还未开口询问,那祝大娘已经喊冤叫屈了。
“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胡家父子不是好东西!他们俩杀人放火要害我啊!我家厨房都烧了一半!”祝大娘捶胸顿足喊道。
“肃静!”县丞拍着惊堂木打断祝大娘的诉苦。
“你说!”县丞指了指顾砚。
顾砚不卑不亢地开口道:“大人,胡家父子昨日白天来找我们兄妹二人要租金,但我们现在租的房子是和胡珍珠签订的租契,那房契上的名字也是胡珍珠的名字,这官府是可以查到的,我们早就将租金给了胡珍珠,所以胡家父子来要租金,我们兄妹二人没有给。谁知胡家父子要钱没要到,就起了歹心,当晚便偷摸爬到楼上,点了迷香,将我迷晕偷钱。我妹妹白天想到胡家父子凶神恶煞的模样有些害怕,没睡着来找我,谁知刚好碰见了胡大宝偷盗,胡大宝情急之下,想从窗户翻逃,结果摔了下去,将厨房压塌了。兴许是吃了个跟头,心里气恼,便用火折子将厨房点了。祝大娘家的厨房连着我们的厨房,也遭了殃。”
一旁的侍卫呈上从胡大宝身上搜出来的迷香和钱袋。
祝大娘插嘴道:“是了是了,这胡大宝父子从前就总是来偷珍珠的钱,是惯犯了。大人,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县丞拍着惊堂木,说道:“带胡家父子。”
不一会儿,胡家父子便被带到堂上。祝大娘一见到胡家父子便开始骂骂咧咧起来,县丞皱眉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威吓道:“公堂之上,再吵吵嚷嚷便打你板子!”
祝大娘闭了嘴,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胡家父子,想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县丞:“胡大宝,你为何深夜出现在胡珍珠家的厨房?”
胡家父子被邻居发现后,挨了一顿打,现在父子俩都鼻青脸肿的。胡大宝颤抖着身子说道:“我不知道!我没去!我没去!”
祝大娘怒喝道:“放—屁!”“屁”字卡在喉咙里没放出来,怕挨板子。
县丞转而问胡老汉:“你说!”
胡老汉忙将锅推到胡大宝身上,说道:“大人!我是见大宝深夜未归家,寻他的,我不知道他为何要杀人放火!我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不关我的事!”
祝大娘听了朝胡老汉啐了一口。
胡大宝见胡老汉把锅都甩给自己,全然把自己摘了出去,当即扑向胡老汉,要和胡老汉扭打起来,嘴里骂着:“老不死的!明明是你叫我买迷香带柴刀去偷钱的!现在敢赖我!”只是这胡家父子都被麻绳绑住了手脚,两人又头互相顶撞着。
祝大娘怕胡家父子撞到自己,忙往胡珍珠身旁凑了凑。
胡珍珠开口道:“大人!这胡大宝都交代了!就和姜公子所说的一般!胡家父子仗着和我有亲缘关系,总是来我家偷盗钱财,这事祝大娘也知道,邻居们都知道,之前我也报过官,你也是知道的。”只是最后被县丞以“女告父为不孝”推脱过去了。
县丞语塞,默默拍响惊堂木。
堂上又肃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