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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在面包出炉之前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只是因为刚刚闻到了一点香味。

资本家生怕工人歇下来,哪怕只是休息一时片刻,他们也觉得亏损了数以万计的金钱。小饭馆的老板最见不得服务员停下来休息。

在收钱的人眼里,一刻不停的进账才是正常的世态,而理所当然的,为之忙碌的那些工具自然没有权力享受闲逸,他们就连吃饭喝水上厕所都是浪费生命。

通过那些人“自己”在浪费他(祂)高高在上的珍贵生命。

女仆不如一条手帕值钱,哪怕那手帕用过一次就会被丢掉。

工人是工具,工具所有的权力仅仅是工作。

这是它们生来的本职和存活着的唯一理由。

休息娱乐是人才有的权力,工具自然不会和人等位。

资本家懂人,但是却自私恶劣,向来不拿人当人看。

当大家都在地上,他就是祂;

当大家泥泞不堪,他们是它。

没办法,他们(那些资本家)是人,而且是大树,工人也是人,却是一棵棵小树——从占有的社会资源和生存资源方面来讲。

所掌握资源的丰厚程度决定了一个人为“人”的等级和相对的自由。

就像是一座城,工程做得好,城自然坚固,风吹雨打都不大怕,但是相比之下,茅草屋就连春日的毛毛细雨也不一定抵挡得住。

二者之于此。

有些大佬喜欢玩残疾的美人,圈子里把这种嗜好称之为“雕塑”,他们觉得这是在进行以人体为基准的艺术创作,被选中的美人就是“残废的天使”。

富豪嗜飘然,以万物强举。

一棵树的成长和茂盛需要杀死不计其数的微生,白了满山肉,万骨祭一星,明青出淤泥,似为其母亲。

万物的生长看似美好,人为美好,自然恶劣。

另一方面,人一旦拥有了金钱和地位,就会妄想要名誉,当这个第三者也被满足,过于低的上限封满,意志再也没有余地前进,在不死不灭的情况下,便不得不调转枪头,带领“人”去追求向下的乐趣。

其后无穷。

这个时候,头脑清晰,眼界开阔的,便明白自己是刹不住车了,无可奈何之下清醒地放纵,如同太阳雨,随着欲望将理智逐渐瓦解,似乎大河冲垮堤坝,逐渐的一发而不可收拾,就从小雨变成了暴雨。

直到在最后几分理智的苦苦守擂当中,随着已然糟糕至极的世界一起沉沦,瓦解,湮灭。

那个时候,陆地已经消失,四处皆是弱水。

原本清纯的美好变成了另一种黑色的美好。

一个人便完成了向下的“诞生”,以及反常的,于伦理而言错误的“涅槃”。

然而这还只是少数,聪明人之所以聪明,缘于其独特的坚守,无论洪水迅猛,他始终保留一线光明。

哪怕作用微乎其微,忽略不为。

而头脑不清晰的大部分人,只会觉得是自己的眼界更加开阔了,所以无论是干净的还是肮脏的,贫穷的还是富裕的,完整的还是残疾的,通通可以接纳。

殊不知,当一个人再也没有底线和标准的时候,“自己”就成了厕所。

猪不明白自身为肉食。

金鱼不知道饥饿饱腹。

人类,尤其大部分的蠢人,平常人,便是这样的金鱼。

欲望相对作饵饲,投喂食之,不明节制,不明觉厉。

你以为自己是大胃王,实际上身体已经亮起了红灯,那是即将被欲望撑爆血脉的死亡示警。

而这二者的区别就是:聪明人知道自己在下沉,但凡有机会,便还有得救,而蠢人仍然以为自己在上升,看不清周遭险恶,直到被温水煮熟,躺在砧板之上被砍下第一刀的时候,痛了,失了,醒了,迟了。

彼时才明白分晓,而那个时候往往已经无力回天。

俗话常有:不怕神敌手,最怕猪队友。命运看待个人也大概是如此。

母亲父亲常常对着不成器的娇儿恶相叹息,无可奈何,他无药可救。

不过,在这样众生千千相的社会中,人类能够生存必然是有一些强硬理由的,它们借助天道,巧妙钻营种族存在的软肋——性情,衔空隙以成全,果作了法律。

蔬菜和野草也是这样的道理,敌对而又共生。

否则,众生你争我抢,互不相让,各自为王,世界早就彻底大乱套,哪里还有文明可言?人类也早就销声匿迹,成为了亿万年之前的恐龙。

化石甚至不存在,实成了灰飞烟灭的真笑话,实虚寥笑。

所以,在被以巧妙的方式强硬管辖的土地上,格子间里的作物没有办法肆意妄为地长出边界,只好寻个由头,探到外面去。

这样,留在外面的部分无论是否效仿榕树重新扎根,都可以暂且肆意妄为。

人在法律管辖之外,或者正好处于罅隙中,才会大惰疯狂。

被圈养的马匹只有等主人解开绳索和栅栏才能够奔跑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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