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是凡间,尘埃不近仙。
肉灵敢断情?崩溃必得之。
这样的“高级趣味”,品茶的自然不必多说是谁,虚头有些讲究,作为茶叶被冲泡的更加讲究得仔细。
富人多闲多妖娆,生活竟多娇,肥泥生牡丹,九彩齐放之,天上云。
为了不影响味道。
所以,尤其是不处于同一个阶级的平凡人们,他们的一切皆变成了被谈论的对象。反正品茶的人心里觉得,无论自己这边如何茶闲饭言,对方也无一能够触摸天门。
似乎皇帝,管他昏庸暴虐,只要守住底线,便与天下的忧愁不存在直接的瓜葛,乱世瘟疫,流离饥荒,与他(祂)无关。
锦衣玉食和满汉珍馐可以遮蔽人的视线,模糊人的智慧,麻痹人的灵魂,白描即秉性。
欲望和母亲,毒人,育人,生杀如真神。
上帝创造养育亚当夏娃,却也残忍切割流放之。
它是德,还是罪?
神从不轻易被审判。
哪怕祂自己。
亦如白纸。
白婴巨世,佛本无象,大象无色,蚂蚁不看星星,不察象本。
本无色,无畏,无知,无觉。
不存为存。
人类是卑鄙的,褪去一些浮华杂色,智慧是自私的。正如同莲藕被洗干净之后再检看,原本通体洁白。
而有些看似干净的东西,其实恰恰相反。
比如零食。
比如一口下去热量爆炸的糖油混合物。
在上流阶层当中,有一类人特别喜欢喝茶。奥林匹斯众神戏弄人间,棋步大地,尚且存在对于这种闲暇的游戏尤其热衷之辈,简直等同于抽了大烟之后上瘾。
战乃当道,黑白难分。
白色本来就是一种混淆,极其强烈的。
不过是人类蚂蚁实质,不分霓虹天十。
天秤理论于无形之中梳理人间:失去的往往才会被珍惜。所以曾经在生活中痛苦过,得到了平衡之后便会不自如地加倍平衡,这是智慧和自然的趋向,似乎水向低处流。
孔峻熙固然在席间。
他在水中间。
星星一尘不是尘。
假存为不存,不存真存。
负负得正。
回首顾盼,所谓的达官富贵,不过是一群胆小鬼,卑鄙尘,大了看,还是一捧土。
否则,他们怎么只敢龟缩在温暖安全的三角洲当中,嘲笑贫贱哀?而非横眉直指同花顺与老虎机?
甚至不如叮当文蛄。
其似还蝶,妖娆杀尘。
……
孔峻熙准时赴约了,不早不晚,时间卡得刚刚好,似乎颇有些约会和把妹经验的花花少爷。
人间总有各种鲜为人知,或者稀奇古怪,形式变态的职业,偶数甚至不为本人所明之。
齿轮知道自己是齿轮吗?
同理。
接收到尹煜佑要把自己约在最初几次见面的那家餐厅时,他心里是有些惊讶的,宛如一颗石子投入湖泊,涟漪虽小但具生绿。
盛典迎蝶。
便不再平静。
总之是添了彩。
他不知道,这条鱼利用自己当初宰杀它的砧板来反而盛装他,是打的什么算盘?
不过他更有兴趣跟进的项目内容其实是另一个:一粒华而不实,微不足道的尘埃,要怎么动摇九洲,改变大陆的天气呢?
他期待着亲眼见证一场蝴蝶效应。
那他就是顶级的富豪与发现奇迹的富兰克林。
哲学问题:一粒尘要怎么改变一块大陆的地形?
一个人要怎么挽救或者灭亡一个偌大的国家?
尘要怎么撬动神?
另择有:神到底是不是尘?
那人又算什么?
星星与尘埃?
漫漫,遍野,殊途同归,形式胞胎。
无色为一大色,答案,呼之欲出。
神明游戏人间,国王微服私访,看似荣兴,实则哀兴。星辰若是肆意,万物便得俱裂,俱焚。
流星雨是鲲腾跃翻身落下的鳞片。
就连一只小小的蝴蝶尚且可以造成一场飓风。
菩提果实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