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美味啊!”温辞一个劲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鬼知道他这三天过得有多难。
醒着的时候要被发狂的alpha拉着蹭脖颈,还得分神释放安抚信息素,累得睡着后死不要脸的靳沉桉就径直开始吃自助。
打又打不过,骂又听不懂。
三天下来,弄得他是身心俱疲。
转头一看靳沉桉,欸,跟个没事人一样,气色还好了不少。
这么一想他更气了,泄愤似的往嘴里塞着食物。
吃垮他,吃穷他!
然后他就水灵灵地呛着了。
“咳咳咳咳咳咳……”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声爆发。
“慢点慢点。”靳沉桉拍着他的背,给他递来杯水,“没人和你抢,活像副饿死鬼投胎。”
饿死鬼?
温辞一听又来气了,要不是为了你,我能连喝三天葡萄糖?
他别过头去不理姓靳的白眼狼。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靳沉桉又盛了一碗米饭给他,“你多吃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温辞心中警铃大作,“你要干嘛?”
“我的易感期还没结束。”靳沉桉有些娇|羞地挪开眼神。
温辞:?
你娇|羞个泡泡玛特啊!
痛的明明是他温辞的后颈好吗?怎么你还娇|羞上了?
结果没等他把嘴里的米饭咽下,一股浓烈的麻辣香锅味再度袭来。
温辞:怎么还来。
幸而他眼疾手快,赶在靳沉桉失控之前把止咬器扣了回去。
还好还好,至少不会挨咬了。
下一秒,就被猛冲而来的麻辣香锅扑倒在地。
温辞:魂淡!我饭还没吃完!
……
畜生!纯粹是畜生!
温辞愤恨地踹了睡熟的alpha一脚,随意套了件衣服下楼觅食。
“温辞温辞。”掉线已久的2468忽然回归,“你身上这是?”
“你们造小孩啦!”
这话一出,温辞险些被水呛死,咳了好半天方才缓过来。
“你个不靠谱的别污蔑我!你怎么没跟我说靳沉桉还有易感期啊!”
“这不是常识吗?”2468语气无辜,“都易感期了你们还没走到下一步吗?真可惜。”
“你倒是快和我讲讲怎么办啊!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我被他折腾死吧!”温辞言语激烈,生怕一个不注意这破烂系统又溜了。
“我记得电视柜……药箱里面……强效……抑制剂,用……就滋啦——”
话没讲完,2468又断线了。
随橙想,这零零碎碎的信息反而给了温辞一些灵感。
强效抑制剂!
有了这玩意儿他就不用接着伺|候靳沉桉这个大爷了!
那还说啥!他放下碗筷就往电视柜冲。
抑制剂抑制剂,我的好乖乖快点出来哟!
强效抑制剂乖乖躺在盒子中央,它出现的那一刻对温辞而言不亚于仙女下凡。
他也顾不得看说明书,拿起注射器就往卧室冲。
这一针打下去,他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温辞按照说明书将针剂注入靳沉桉小臂,看着针管里的液体逐渐变少,他松了口气。
这下,靳沉桉这荒唐的易感期总算结束了。
他收拾完残局,倒头就睡。
结果半夜,他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
谁啊!大半夜的这么没素质!
温辞怒气冲冲爬起身,结果发现罪魁祸首是那个姓靳的男人,在走廊里毫无目的地乱窜。
“你这是干嘛?”温辞上手想要拦住深夜housewalk的靳某。
突然间被猛然撞到在地,他头晕目眩,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男人滚烫的身体死死压住。
又怎么了?
温辞只觉得身心俱疲,这大少爷又在闹什么?
他伸手去探靳沉桉的额头,烫得吓人。
男人浑身滚烫,连呼出的气息都热得骇人,浑身上下只有脸上的止咬器冰凉。
止咬器狠狠剐蹭着温辞的颈窝,疼得他不断瑟缩。
alpha变得异常粘人,抱着他的腰不肯撒手,把脸埋在温辞颈窝里猛吸,委屈哭诉:“你身上为什么没有我的味道?你什么时候去沾别的锅底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温辞用力挣开手,试图把对方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想要自救,可他哪儿是发狂的alpha的对手?
胡乱摸了半天,摸到了先前放在睡衣兜里的一针抑制剂。
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温辞屏住呼吸,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靳沉桉的后背,见对方狂躁的状态渐渐稳定下来后瞧准时机,一针扎到屁|股上。
靳沉桉低哼一声,逐渐脱力,整个人再次重重压倒在温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