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压顶!
救命。
但好歹人总算晕了,不至于再做出那种轻薄举动,他也有了喘息的空档,一下子安心多了。
勉强从男人身下挣脱,将人翻了个面,却发现男人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死不瞑目!啊不是,晕不瞑目!
真的很吓人好吗!
他伸出手在靳沉桉眼前晃了晃,“喂?喂?在吗?”
靳沉桉不动。
温辞凑上前去细细观察,靳沉桉眼神涣散,眼眶发红,蓄着水似,泪汪汪的。
“你没事吧。”
靳沉桉眨了眨眼,泪水夺眶而出。
怎么又开始哭了?
温辞费了老大劲把人扶起靠在墙上,用袖子替靳沉桉擦去眼泪。
“别哭别哭。”
但这泪水越擦越多。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
他睡衣袖子都快湿了一半,靳沉桉怎么还没哭完?
太反常了。
哭这么久,不会死人吧!
完蛋完蛋,他这两针下去不会把金主儿子给打死了吧!
“哎呀,别哭别哭……”他慌忙把靳沉桉脸上的泪擦干就想往楼下跑。
结果一个转身的功夫男人哭得更大声了,泪水又糊了一脸。
走不得啊!
温辞左看看右看看,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只得把上衣一拖,扔到靳沉桉脸上。
“你先自己擦眼泪,我马上回来嗷!”
这一招有用,靳沉桉不再鬼哭狼嚎,老老实实捧着衣服擦泪。
温辞松了口气,只能半裸着飞奔到客厅翻找出强效抑制剂说明书,在一串密密麻麻的小字里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不良反应那一行,逐字逐句认真读起来。
【本品在超剂量、超疗程或不规范使用时,可能引发中枢神经系统与精神情绪相关不良反应。核心表现为情绪波动显著、情感调控能力下降,出现无明显诱因的频繁流泪、情绪低落等症状。】
完蛋,靳沉桉这样好像大概应该可能估计确实是他害的。
等靳沉桉醒了不会给他扫地出门吧!
怀着愧疚的心思,他磨磨蹭蹭挪回二楼,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掀开靳沉桉脸上的睡衣。
靳沉桉不情愿地扯着,作势不想归还睡衣。
但他还光着上身呢!很冷的好吗?
“乖啊,乖啊,”温辞用力往外扯着睡衣,“等下给你换件新的。”
靳沉桉一脸委屈地盯着他,温辞好说歹说老半天,靳总这才舍得松了手。
“乖啊。”温辞看着抱膝蹲在墙边的靳沉桉,心生怜悯,慈爱地搂住他的脑袋安抚。
“这事是我对不起你,能不能别哭了。”
靳沉桉的脑袋在他胸|前一拱一拱,低声哼唧。
他是不是不舒服?感受着胸口的滚烫与濡湿,温辞怀疑。
不舒服睡一觉就舒服了。
死猪啊!
他硬是废了老鼻子劲才把人挪回那张kingsize无敌大床上,让人靠在腿上,轻拍着背,哼着不知名小曲,就这样硬生生给满脸挂泪的靳沉桉哄睡着了。
果然事情如他所料,没有什么不舒服是睡一觉所不能解决的!
一晚过去,靳沉桉的眼神明显清明了不少,麻辣香锅味也没剩多少。
靳沉桉意识一清醒,映入眼帘的就是白|花花的大|腿,顺着腿往上,便看见了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温辞。
他刚一抬头,垫在身下满身红痕的温辞猛然惊醒,神色怨怼。
情形和昨天一早一模一样。
靳沉桉:这真的不是什么恐怖无限流副本吗?
“你醒了?”温某一脸提防。
“抱歉。”他起身理了理睡衣,伸手替温辞将衣领扣紧,岔开话题,“怎么这么不注意,这天气很容易生病。”
“哟,很容易生病~”温某阴阳怪气。
“呵,”温某嗤笑一声,“你不扒它自己会开?昨天晚上不是扒得很开心吗?扒的时候不说容易生病了?”
“抱歉。”
“这次是意外,或许是因为我们信息素匹配度过高,才会导致信息素失控,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个大头鬼!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啥?”
伴随着温辞怒喝一声,不可一世的靳总挨了一脚飞踢后滚下床。
最终只得到自家omega一句怒气冲冲的,
“抱歉!”
伺|候了靳沉桉整整一周的温辞现在正一肚子火气。
他深谙不能和病人生气的道理,对生病的靳沉桉那叫一个予取予求,但现在人没病了,清醒了,自然另当别论。
这三天来的火气,他才不白受!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填肚子。
于是温辞就这样气鼓鼓地出了房间,气鼓鼓地下了楼梯,气鼓鼓地坐在桌前,气鼓鼓地拿起靳沉桉烤的干巴面包开始嚼嚼嚼,气鼓鼓地吃饱后看着靳某收走碗筷。
然后趁着这个空档把椅子搬上桌,气鼓鼓地坐上加加加加高版椅子,等着靳沉桉一出厨房就可以接受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