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什么手脚?难不成我们夫夫被人算计了?”温辞一下清醒了不少。
“大概率。”靳沉桉撑起身,踉跄着往岛屿深处走,“先找个地方,生火过夜。”
看着黑沉沉的大海,温辞拍拍屁股上的沙也跟了上去,“你等等我。”
许是上天眷顾,没走多远就发现了处背风的岩洞,靳沉桉指挥着温辞去附近找了些树木夹皮和干柴,在洞外一块平整沙地上生起火来。
温辞抱着腿坐在一边看,对于他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学生来说,野外生存方面的技能点几近于空白,唯一能扯上一点关系的怕是只有小时候在CCTV10观看的跟着贝尔去冒险。
他像一只等候成鸟归巢的雏鸟一样,好奇地向外探头,看着靳沉桉灵巧的手指将柳絮团成鸟巢状,一边转动木头一边轻柔吹气。
“你坐过来点。”柴堆里亮起了稀稀拉拉的小火星,靳沉桉让温辞坐在风口,免得脆弱的火苗未见天日便早早夭折。
“你真厉害!”温辞望着渐渐燃起的火堆发出感慨,“感觉你什么都会。”
“高中时候喜欢和朋友徒步露营,如今看,这些东西也算没白学。”
火势稳定下来,靳沉桉找了几根粗壮的木头搭出个简易的火架,“把衣服脱了烤干,不然明天铁定生病,这个地界生病了可没人救得了你。”说完便开始脱|衣。
温辞脑瓜子嗡嗡的,没反应过来,随口应上两声盯着靳沉桉发呆。
靳沉桉图舒适,在飞机上换了件灰色套头衫,修长的手指扣住湿透的衣摆往上掀,衣服便从腰腹处卷起,一寸寸地露出底下盖着的紧实肌肉,海水顺着人鱼线的沟壑汇聚成股往下淌,他背过身去,宽厚的背肌在动作间展示出清晰的轮廓,宽肩窄腰,斯哈~。
不对不对,他在看什么?怎么开始流口水了!温辞视线猛地一顿,慌忙移开,却又没忍住移回去。
虽说非礼勿视,但他就偷偷看一眼,就一眼。
趁着靳沉桉背对的间隙,他认认真真扫遍了此男身上的每一个角落。上天果然是不公平的,靳沉桉随随便便就有这副堪称完美的好身材,怎的他就练不出来?
凭什么!
靳沉桉侧过身去拧衣服,发上的水珠落下,从肩胛骨中间那条凹陷的沟里往下滚,一路滑到后腰。看见如此香艳的场景,温辞只感觉自己脖颈后的Omega腺体轻轻跳动。
该死的信息素!
他假装低头拨弄火堆。
“愣着干嘛?还不脱?”靳沉桉将拧干的衣服抖开晾好,“脱了给我,我来晾。还是说你想体验一下失温?”
“噢噢。”温辞赶忙动作,他穿了件浅灰连帽卫衣,吸水后重得像块石头,脱干净后看着自己白斩鸡一般的小身板,双手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环抱在胸前。
脱去衣服有些冷,他抱着腿往火堆挪了挪,火堆上的热气烘过来,暖洋洋的。
“先别睡,等衣服烤干了再说。”
“好,”温辞懒洋洋应声。
靳沉桉这才偏过头来。
Omega光着上身蹲在火边,手臂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Omega的骨架比Alpha小上一圈,背脊的线条更薄,肩胛骨处微微凸起,像两片还未长开的翼,火光照在他皮肤上,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淡蓝的血管。
虽已经同床共枕了一段时间,可如此“坦诚相待”,两人倒是头一遭。看着看着,他的呼吸没由来重上几分,强撑着挪开目光。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看不得,看不得。
“你冷吗?”靳沉桉问。
“还,还行,啊秋——”身体替温辞做出了更诚实的回答,“好吧,有一点。”他改口道。
靳沉桉二话不说,走到他身后坐下,伸出双臂环抱着他,热量从紧贴的肌肤上传递。面对突如其来的肌肤相亲,温辞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
“别动。”暗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合法夫夫,不用害羞,你要是生病了,我可没有多余的精力管你。”
“我们会死吗?”
“不会。”
“噢噢,”温辞感受着身后的热源,乖巧点头。
孤寂的小岛上,两人就这样赤|裸着上身紧密相依,听着呼啸的陆风和噼啪作响的火堆,温辞眼皮愈发沉,靠在靳沉桉怀里缓缓睡了过去。
……
半夜,温辞是被烫醒的。
也不知过了几个小时,身后的人体温烫得惊人。
“靳沉桉?靳沉桉?”温辞晃着身后的男人,“你醒醒!”
“砰——”的一声,男人健壮的身躯从他背上滑落倒在地上。
?
死……死了?不会吧!
“靳沉桉!靳沉桉!喂,姓靳的!”温辞着急忙慌扑上去,“醒醒啊!”
他伸手去探靳沉桉额头,比身上还烫一个度。
温辞赶紧将人放平,摸了摸火堆上的衣服,干了,拿着就往靳沉桉身上套。
生病的人没有清醒意识,一只胳膊堪比一头年猪一样沉,嘴里还嘟嘟哝哝的念叨着什么,哼哼唧唧。温辞又抱又哄,说尽好话,才勉强将衣服套上。
他需要淡水,看着靳沉桉干裂的嘴唇温辞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