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哒,哒。
肖遥突然听到一阵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她狼吞虎咽吃了两块饼,把这些还给四喜。
“快走!牧泓屿来了!”
四喜听后吓得赶紧逃跑,肖遥则是跑回了廊下坐好,还不忘擦擦看嘴上有没有留下饼渣。
都走到上阳宫门外了,牧泓屿的脚步却突然一顿。
他有些心慌,怕一进去面对的又是暴怒中的肖遥,自己和她说不上几句心里话又会被她骂的落荒而逃。
一想到与肖遥数不胜数的争吵,牧泓屿后撤一步,打起了退堂鼓。
身后的莫旬乐得见两人吵架,好让牧泓屿更亲近自己。他开口故作体贴道:“陛下,眼看就到成婚的日子了,您要是还和肖小姐闹脾气,往后你们二人可怎么过日子啊。不如干脆这次就把话说开,您也哄着她点儿,她又不知道肖家人都死了的内情,说不定这事儿就过去了。”
牧泓屿望着上阳宫大门,眉头皱起,真的吗?肖遥还能再信他这一次吗?
说是夜闯皇宫问出银凤钗的事,结果等姚映梧和高琢两人到了璧月宫后却直接傻眼了。这地方哪像有人住的样子,全是工匠们在埋头苦干的砌墙呢。
高琢见势不对,立刻拉着姚映梧躲到了一颗树后。
他扯下脸上的面罩透口气,他压低声音质疑道:“阿缘,你没打听错吧。牧泓屿把肖遥安排到这儿住了?”
姚映梧也慌张到不行,“是璧月宫没错,我特意托人打听到的。说是这个宫殿之前是牧泓屿母妃住的,当时宫内起火烧了个干净,最近才修缮好的。”
“那就奇了怪了。”高琢忽然想到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难道是牧泓屿听到了咱们要夜探皇宫的事,所以把肖遥迁居到别宫了?”
姚映梧对高琢的奇怪的想法整得又气又笑,她敲了一下高琢的脑袋,骂道:“笨蛋!他可是皇帝,抓咱们两个用得上这么麻烦。再说了,他要是知道咱们偷偷来见肖遥,不用设计,直接在太清宫就把咱们两个给砍头了。”
高琢被这样一敲反而敲出了个好主意,他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姚映梧,“要不……咱们绑一个璧月宫的宫人来问问?”
姚映梧听后摇摇头,她伸手替高琢带好面罩道:“不用这么麻烦,路上碰见一个就抓起来威胁一顿,用不了几句肯定就招了。”
高琢赞同道:“走阿缘,咱们这就去抓一个。”
清亮的月色下,胡秉正带着一盘金乳酥往上阳宫去。
胡秉打了个哈欠满腹牢骚无处可发,他得知陛下今夜政务缠身,好说歹说才和四内侍换了值夜的日子。谁知陛下又抽了哪门的风,一转眼居然又跑到上阳宫挨骂去了。每次陛下和肖小姐吵完架,最不痛快的就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每次都被陛下挑刺,做什么他都看不顺眼。
路过璧月宫时,胡秉长叹一声,以后肖小姐成了皇后,这日子该怎么过啊。
突然,胡秉的手上一轻,他低头去看时才发现,手中的食盒竟不知不觉中被一个黑衣人夺走了。
“有刺……”
他正欲喊叫,就被那人捂着嘴拖进了一旁的草丛里。
姚映梧打开高琢递来的食盒,发现是皎皎爱吃的金乳酥。她将皎皎送她的匕首横在胡秉的脖子上压着喉咙问道:“你送糕点是要送去哪儿?”
胡秉被吓得动弹不得,说话都不利索了。
“送送去,给给肖肖小姐……”
姚映梧一听此人是个结巴,顿时有点不忍心凶狠的胁迫他。高琢看阿缘动了恻隐之心干脆多过匕首凶神恶煞的威胁道:“我是问你送去哪个宫!”
胡秉看这人更凶残结巴都下好了,“送去上阳宫。肖小姐逃出宫后,璧月宫正重新修缮呢,陛下把肖小姐安置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