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骂同事骂对手骂天骂地小嘴叭叭跟喷粪似的,现在只能拽两句文绉绉的啦?哦哦。不忍心?”
糸师冴:“你这个变态抖M好色脱线痴女,求我?”
我:“求你个大头鬼,你好这口也没清高到哪里去哈。”
我:“我不太确定你会不会记住啊。虽然重新见到的时机很差劲也惹出了很多麻烦——我想过的。冴君,我想过的——你不记得真的更好。但你真的不记得我,我会让你变得真的倒霉。”
我:“我还是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把握,见到凛君之后可能性就上升到…………你在摸哪里。可以放手不。”
我蹬他,他就拽住我的脚踝夹在胳膊底下,得亏桌子小,不然我非得躺下去睡地板不可。
糸师冴:“不要提凛。”
我:“…………这也不能提,那也不能提。你能不能睁开眼看看我到底什么时候对你弟感兴趣了。我说谎你深信不疑,我每次认真说点实话你完全不听的是么?”
糸师冴:“鬼知道你这句话又是真是假,你鼻子都能贯穿地心了。”
我棒读:“哇太好了我不是匹诺曹诶。”
太难哄了!我不得不昧着良心多说了一句,冴君,你长得比你弟更帅。糸师冴说,我知道,又说,你纯看脸的?
怎么就学不会见好就收呢。
“你差不多得了哈。”我这次又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用脚踩了踩他的侧腰,“到底在想什么?”
糸师冴也没胃口吃饭了,把盘子推到一边,握着我的小腿心不在焉地说:“我原本是有百分之六七十的把握……”
学人精。我笑嘻嘻地在肚子里骂他膈应我。
“……我们会结婚。”糸师冴说。
我不笑了:“………………………………”
我:“………………?”
我:“…………”
糸师冴看着我:“你出汗了。”
我岂止是出汗了,我现在没一哆嗦蹬掉他跑路的唯一原因就是怕把他踹死,左右顾而言他:“太热了。空调遥控器在哪里…………”
糸师冴继续看着我:“这里没装空调。”
我勃然大怒借题发挥:“你存心想热死我…”
糸师冴:“你要重新装修也可以,或者是考虑新房。”
我摇头摇出了残影,用力把腿缩回来,打定主意今晚就收拾东西,明天睡醒等他上班了立马走。这人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吓死我了好恐怖,满打满算我跟他相处的时间加起来都不超过一年,同居刚好一个月有余,且有一半的时间都在吵架或者是在床//上///打///架,他居然考虑跟我结婚,不会是抖M吧。我打了个寒颤。
他瞥我:“你这个胆小鬼。”
我:“你这个恨嫁男……”
糸师冴左耳进右耳出:“我以为你会适应这种跳过繁杂中间流程,直奔结果的处理方式。”
我:“跳过不是跳楼。搞迂回战术的人又不是我,装也装得像一点吧。上一秒保镖毕业,下一秒就响起婚礼进行曲……”
我没忍住:“……你有病啊?”
糸师冴筛选性倾听:“没说非要现在结,我也没时间,可以先订婚。”
我面无表情:“可以你个头,我答应了么?”
糸师冴很平静地说:“你答应只是早晚的问题。莫非要浪费更多的时间?”
我望着他:“……你怎么就知道我跟你不是错误呢?”
糸师冴:“是又怎样?你怕犯错?我没蠢到分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如果没办法确定你的状态,我会觉得烦躁,我也很讨厌和你继续玩这种你进我退的游戏——”
我:“你能不能闭嘴?”
糸师冴:“——结论很明显,我需要你。”
我:“…………”
糸师冴:“………”
“…………………”
我:“……你这家伙,永远都猜不到你接下来会做什么啊。”
糸师冴:“……”
如果向这一瞬间投降,说不定就是不同的道路了吧。我暗自感慨,但清楚地知道自己并非动摇,只是摆头:“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糸师冴:“……”
“别闭嘴了。”我没好气地比出暂停的手势,“你该说话就说话吧,平时没见你这么听话……”
糸师冴:“我没有出尔反尔的习惯。”
这顿晚饭也没法吃下去了,糸师冴收拾盘子进厨房,转过头跟我说他在东京也有住处,我回去的那段时间可以住进去,不能在房间里抽烟——要接电话和回复消息。
我懒得跟他掰扯了,前面一部分拒绝了说自己有去处,后面一部分也实在累了,草草答应如果他发点有营养的内容我会回复的。至于其他的,都是以后的事情。
糸师冴一本正经:“……衤果//照?”
我:“?”
我揉了揉太阳穴:“虽然我不介意,但我也没有那么好色吧?……多来点,方便我拿出去卖。”
糸师冴冷酷:“流通出去你就死了。”
我:“好害怕哦……”
我嘴上敷衍着,心中因为总算把他突然求婚这事糊弄过去而松了口气。过去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但我总能提前发现征兆,在对方开口前就把人甩掉。糸师冴平时一声不响的,眼见着要吵起来了却突然爆雷,老话说得好啊,会咬人的狗不叫……
……等下。他有这么好摆平?
我狐疑地盯着他的后背看。往常他下了厨,默认就会把收拾残局的工作甩给我,分工反过来也是一样的,今天居然主动收拾……还没用洗碗机。
我坐在原地:“………喂。你不会是以退为进,目的只是想确保我不会失联吧。”
糸师冴恍然未闻地打开了水龙头,水槽里锅碗瓢盆噼里啪啦叮当响。
这一招有屁用啊!唯一的作用是我真的被吓得冷汗直冒……我盯着他的后背磨牙,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