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姨妈快结束了,今天可能是最后一天了。”汪翎霏不服气地辩解。
程铂桉气得扶额,他眼神凌厉地看着她,语气严肃地说:“那也不行,你的身体健康是底线。”讲真,他好想问一句,她到底有没有生理常识!
汪翎霏是没有生理常识吗?其实也不是。她就是很想他,想给予他欢愉。可能是她的方式不对,她也可能并不知道什么才是对的爱。
她低着头,不说话,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程铂桉看得心里舍不得,他上前将她搂到怀里,拥着她,软下口吻说:“我不是想训你什么,就是想提醒你不能这么做。女孩子在生理期很脆弱,需要被保护好,被照顾好。我是你男朋友,如果我连这点底线都做不到,那我就是不爱你,你需要换个男人。”
他说得很轻柔,很暖,很真挚,汪翎霏的心里竟然起了一丝羞愧。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羞愧什么,或许是羞愧她讨好男人到能连自己的身体健康都不顾,也或许是羞愧她没有他那样理智和成熟。
“在想什么呢?是不开心了吗?”程铂桉见她把头埋在他的胸前不发一语,他以为是他把话说重了,她对他有意见了。心里慌了一下,他赶紧哄她,说:“我知道你想要,这几天我也很想,但是我可以再等等的。你也知道,我很爱你,我把你看得比我自己都重要,我舍不得伤害你分毫。”
程铂桉的哄劝并没有把汪翎霏的羞耻感赶走,反倒是让她陷在羞耻里更难拔出来了。她闷着脑袋,小声回应说:“我不是生气,就是觉得我很差,做什么都不对。”
“没有,你没有做错什么。”这会儿轮程铂桉愧疚了。他松开手臂,手指抵在她的下巴处,将她的头抬起来。他见她眼里全是失落和不安,心里的怜惜顿时无限放大,“是我的错,我应该提前问的。我和你约定好,等你生理期结束了,去医院也检查过了后,确定没问题,我补偿你好不好?”
什么?去医院检查?!汪翎霏瞬间瞪大眼睛,立马摇头,拒绝说:“我不去检查,我没有问题。这次生理期延长是因为我太累了,压力有点大导致的。我不要去,我不要被鸭嘴钳打开下面,太疼了。”
“听话!要去看的。”程铂桉知道她怕,他立刻安抚,对她保证说:“我来安排,我保证医生不会再对你用很粗的手法,你也不会疼。”
汪翎霏还是摇头,她拨开他放在她肩头的双手,试图从洗手台上下来,用不安的语气再次拒绝说:“我是去妇科,又不是去男科,你保证什么呀。你别闹,我说了我没问题,我大不了这周都不和你亲亲抱抱嘛,我清心寡欲一个月也不是不行。”
所以,上一次体检到底给她造成了什么样的心理阴影?程铂桉自责不已,暗想上次体检就该他来安排的。
“不要怕,你信我好不好?我去联系医生,一切都交给我。”他抱紧她,再三和她保证。
他的坚持让汪翎霏无法再拒绝,她明白他是对的。靠在他的怀里,她压着害怕的情绪,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得了她的应答,程铂桉浅浅呼出一口气。他把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地亲了亲她的额头。他看了眼淋浴间的方向,替她拨开垂在脸颊处的长发,宠溺地说:“去洗澡吧,我去安排餐饮部送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