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翎霏坐在沙发上,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程铂桉开线上会议。程铂桉与她对视,说真的,他很享受这一刻,觉得这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画面。
从最开始的慌张不已,到现在的乐在其中,他心里的防备逐渐放下,充斥着被爱的快乐。这种快乐让他感觉工作是值得享受的,他甚至觉得自己充满了能量,可以不带停地工作一夜。
全然沉浸在‘打工人快乐’里的程铂桉没有注意到,汪翎霏在此刻拿起了酒瓶,给他倒了一杯酒,并端着酒杯向他走来。与此同时,他正在摸索桌上的纸笔。摸索之际,他的手里被突然塞入一支签字笔。他先是一顿,然后抬眼,就见她把酒杯也一并放到了他的手边。
开会的话语还挂在唇边,他不能停,可小兔子的使坏让他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为了保护好她,他疯狂打手势让她别过来。以防她看不懂他的手势,他还特地在纸上写下‘别过来,会入镜’的字眼提醒她。
汪翎霏看到了,但是她没管。她绕过桌子,一步步地往他身旁走去。她一边走一边观察他,明显能感觉到他在不断地调整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角度,用以避免让她入镜。
“喝呀,新倒的。”汪翎霏停了下来,她掩唇偷笑,小声说了一句。
有一说一,这句话的音量很低,低到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但是程铂桉心慌,所以他觉得她胆大包天,大概是想逼死他。他不懂她这么作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有些看不懂她的恶作剧,眼里露出不解,只能及时关麦,与她说:“霏霏,别闹,我很快就开完会了。”
他虽然关麦了,但是在镜头里,他的唇形明显有在动的痕迹。一起开线上会议的下属员工们以为是他们的设备故障或是网络不佳,导致他们没有听见程铂桉说话的声音。‘发现问题’的同事立马提出疑问,试图‘解决问题’。
当听见下属同事反复问是不是网络和设备出现了故障时,程铂桉赶紧开麦,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开会。而汪翎霏则是抓住了这个时机,趁他不备,蹲下了身。
程铂桉以前总是能听到一些总裁在办公室里与女下属关起门来的各种风流桃色,他之前只觉荒唐,并认为人怎么可以在工作的时候为了图一时的生理刺激做出这种事情,丢人又丢业绩,得不偿失,简直是蠢货的行为。
可现在,他想,他大概也成为了那种蠢货。
1个小时的开会时长,他硬生生缩短到了40分钟左右,其中他只正常了10分钟不到的时间。不敢表现出异样,也不能关摄像头关麦,他强装镇定强压生理上的欢愉,把道貌岸然表现到极致。
他嘴里说着各项冰冷的数据,还有接下来的工作安排,眼里和心里早就分出了一半给躲在他桌面下方的小兔子。他不动声色地轻抚她头顶的发丝,在她的卖力之下,忍不住喝了好几口酒压制。混乱与清醒在他脑中天人交战,在混沌之间,他惊觉她给他送来的酒杯是她用过的,因为杯壁上还沾有她淡粉色的唇膏印。
她今晚是故意的,也是她精心设计好的,她对他花了心思。程铂桉的心好暖,他心中的澎湃几欲蓬勃而出。千钧一发之际,他关闭了摄像头,也关了麦,留了一句散会后,就立马退出线上会议。
“快吐出来。”他闭眼喘息了几秒,就赶紧从桌上寻找面纸递给汪翎霏。可随着几声轻咳从桌下传来,他想,她可能已经不需要面纸了。
汪翎霏显然是被呛到了,她坐在地上,揉着蹲到发麻的小腿,忍着腥腻,边咳边皱眉说:“谁让你不打招呼就结束的?我没来得及反应,全咽了。”
程铂桉顾不上清理他自己,他赶紧把人从桌下抱出来,道歉说:“对不起,我没有忍住。”说着,他无奈地笑了出来,玩笑责怪说:“谁知道你憋了这么个大招,害我开会开得稀烂,哪头都没有顾好。”
“你被同事发现了?”汪翎霏这会儿才意识到她干了多么大胆的事情,她心有余悸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有没有把她保护好。
“现在知道怕了?你使坏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被发现?”程铂桉轻轻掩去她唇角的湿腻,语气里带着几分欢愉过后的余韵,温柔地说教。他看着她紧张的眼眸,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细心安抚说:“没有人知道我在享受什么。你放心,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话音落下,他抱着她站起身,打算带她去浴室清理。
可汪翎霏腿麻,当她的腿弯悬挂在他的小臂上时,好比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让她难受到不停地拍打他,大呼说:“别动,我腿麻得不行,坐会儿!”
程铂桉索性把她抱到了沙发那边,让她舒服地坐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这会儿换他蹲下身,他蹲坐到她的腿边,抬手帮她揉捏小腿,轻笑说:“下次想玩,可以提前和我说,我不会拒绝你,还会好好地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