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要表演什么戏码?刘康觉得,他倒是想问问程铂桉,想知道他程铂桉究竟要表演什么戏码?
俩人眼神交汇,谁都不说穿心里暗藏的话语,隔着一层纱就这么相互猜着,试图看谁先熬不住。
“刘总的藏酒都在这里,我没有动。你要是想要回去,尽管拿走。”程铂桉先开了口,他不想和小人纠缠。
刘康笑了一下,他拿着这瓶酒走到程铂桉的办公桌前,问:“程总不想尝尝我的酒吗?我的藏酒很不错的,都是万把块的好东西。”说着,他扭过头,朝酒柜方向指了指,给自己装台面,说:“这些酒,我是特地不拿的,算是我送给你的贺礼。”
“贺礼?”程铂桉蹙眉反问。
“是啊,你上任CFO我还没有表示呢。怎么说,我这个CEO都应该送点鲜花,送点掌声,再客气地送点礼,以表大和谐。”刘康继续阴阳怪气地说话,言语里全是损人的恶意。
程铂桉可受不起这种‘贺礼’,他冷笑说:“刘总的心意我心领了,礼我不需要,这些酒你拿走吧。要是不方便拿,我可以叫人打包好,给你送到分公司去。”
是的,刘康腾出这间办公室后,就把他自己的办公室安置在了分公司。分公司那边,他是一把手,他的办公室自然是安排在了分公司大楼的顶楼。有一说一,他在分公司的那间办公室比总部的董事长办公室还要气派,还要大。
“不用,我现在不需要了,留给你撑撑场面。”刘康轻笑出声,转身就走到了会客沙发那边坐下,并悠闲地翘起二郎腿。
程铂桉扫了一眼对方放在他办公桌上的酒,注意到这瓶酒的正面正好对着他,仿佛是刘康在故意用这瓶酒埋汰人。他没有用言语反击,而是眼神淡定地看向会客沙发那边,眼里全是强者的淡然。
“刘总今天挺闲的,是想来我这里坐坐吗?”佯装看不懂,也有意想让对方一拳打在棉花上,程铂桉作势淡定地边工作边与对方说话。
刘康见程铂桉淡定自若,他心里是不舒服的。不过,他也不是很在意程铂桉的反应,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
“我来我以前的办公室坐坐,不可以吗?程总,你不会有意见吧。”他掏出手机,一边摆弄,一边回应程铂桉的话,做出一副不正眼看人的姿态。
程铂桉轻笑回应:“刘总想多了,我随时欢迎。”
“是吗?你真的随时欢迎我?不见得吧。”刘康说着抬起眼,余光轻瞥程铂桉,眯眼说:“我以为你很讨厌我,想把我踢出汪氏。”
这句话让本就有些僵硬的气氛更加地剑拔弩张。程铂桉听得出,这是要进入正题的意思。他不慌不忙地翻动手里的文件资料,而后再侧过脸去看电脑上的数据,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故意不回应。
刘康斜眼看程铂桉,见对方不说话,他倒是不憋着,想要张嘴继续说。可正当他要说话时,程铂桉却又开口了。
“刘总想多了,你是CEO,又是董事长的小舅子,我一个聘来做上市的CFO怎么有能力把你踢出局呢?”程铂桉语气淡漠地回应,完全不吃压力。
刘康哼笑一声,挑眉说:“程总这话说得好像你什么都没做似的,你呀……手段挺厉害的。”
“刘总说话,我听不懂。”程铂桉从电脑屏幕前抬起眼,一脸无辜地看向刘康,问:“刘总今天来找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我不知道我哪里没做好,让你对我有那么大的意见。”
“你看,你们这种大企业做过的人就是这点不好,喜欢装傻。你说说,你做了什么,我俩应该都心知肚明,在这儿打哑谜没意思。”刘康撕破两人之间的脸面,冷着脸,开门见山说:“你给了赵晴什么好处,让她在看守所里像疯狗一样地咬我?程铂桉,我没挡你的路吧,你做上市我没阻碍你,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断我财路,是什么意思?”
是的,程铂桉把赵晴搞定了。他还是老一套一石多鸟的手法,想借着赵晴的嘴,把刘康一并解决了。说到底,他就是不想把战线拉得太长,更不想再来一轮内斗的游戏,他想尽快把公司内部的秩序重新洗净排列,给小兔子把路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