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想笑。

这人外形与脾气混搭，外表给人一种不好相处霸道的感觉，内在脾气却超好说话，情绪稳定的不成样子。

想着忍不住笑起来，这种可以欺负长得好看又不用负责的人哪里找？

内心的悸动和窃喜让我感觉像被色诱了一般，鬼使神差把他扑倒在床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让我亲一口先！”

黎九五一愣，脸上的错愕掩盖不住，一下子忘记了反抗。

只是我正要俯身下口时，忽然外面传来开门声，紧接着就是黎祁不合时宜的喊声。

“君上。”

我吓得浑身一僵，忙从黎九五身上爬起来，咬牙骂道。

“黎祁！你个没眼力见的家伙！”

黎祁听见，意识到自己多嘴多脚了，一溜烟的又退了出去。

回头见黎九五正似笑非笑望着我，忍不住噗嗤一笑，尴尬瞬间烟消云散。

笑完后我们再次出去，黎九五端坐于席，一派镇定自若。

我打量他一眼，只见他神情正经，眉间严肃，完全是无懈可击的模样。

与刚才的他仿若两人，等一切整理妥当，才神色如常唤黎祁进来。

黎祁应声而入，后面跟着一名书生模样的男子。

气质文雅，身穿素雅的淡蓝色长衫，头戴简洁的书生冠。

男子上前低头行礼，声音谦卑。

“臣季远舟，拜见君上，拜见王后。”

黎九五略微点头，平静道：“起来吧。”

季远舟直起腰，却始终不敢抬眼，只低垂着头立在一旁。

黎九五扫视他一眼，才缓缓开口：“听闻你画技出众，今日召你前来，是让你为本君和王后绘制一幅画像。”

季远舟听罢，手指微颤，似有抬头之意，但又压下心里的思绪，重新低头。

“遵旨。”

我与黎九五并肩坐在长椅上，椅背盘绕的纹路雕刻精美。

黎祁早在我们面前不远处摆好画纸，画桌上陈列文房四宝，淡淡的墨香传来。

对面的季远舟还是低着头，过了片刻似觉得时机恰当，才抬起眼脸。

脸庞清瘦，算不上俊美，却有一股难得的书卷气。

细看之下，指结发白露出疲态，仿佛日日与诗文相伴，眼眸深处有藏不住的抱负。

他捏着笔暗自定神，在心里酝酿片刻，才开始勾勒，笔法娴熟，每一笔都带有凝神专注之意。

只是，古代的绘画手法繁复，需一丝不苟描摹每一个细节，不知要费去多少时间。

我一坐下就感到困倦，虽自觉应该配合，但还是忍不住叹息。

若是手机有电，随手一拍早已完事，何必如此费时。

一直僵坐着，越来越难以保持挺直。

长时间的静坐让我有些撑不住，强忍着困意挨在黎九五身旁。

季远舟专注于画纸，笔尖在纸上滑动，细小的声音成了催眠曲。

我渐渐失了耐性，眼皮沉重，不知不觉向旁边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