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环视了一圈这间病房里的病人,她记得不是非常清楚,但她感觉这个房间里的病人这几天是一直在换的。这些病人看起来病情都很重,但也不至于每天都死好几个吧,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只有晚上会死人,白天从来没有病人被拉走。
那些不见了的病人真的死了吗?
她低头再次向于子墨看过去,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见她看过来才道:“我昨天问出了一点事,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处。”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从枕头下拿出了几张破纸条,在病房里环视了一圈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压低声音说:“我这几天和其他病人还有能见到医生护士聊天,从他们的话中问出了一些关于病人吃的药的事情。我感觉有些药是有问题的,所以这两天我都有一些药没吃,但好像也没什么用。”
时晚结果他那些纸条快速翻看了一遍,写的都是黄色药片不能吃,红色药丸不能吃,还有淡黄色的输液有问题之类的内容。于子墨既然说了他有些药没吃,就证明给他的药里有这些药的。他的治疗方案是时晚定的,药也是时晚开的,但时晚知道他没有病,所以根本没给他开过什么药,那么这些药是谁给他的?
但她随即又明白过来,在这家医院里每个闯关人虽然要做相应身份的事情,但其实并不是完全对应的,尤其是病人,无论身份是医生还是护士的闯关人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对他的病情产生实际的影响,因为那根本不是真的病。
这样一想,于子墨吃不吃药,吃什么药应该都不会产生任何影响。真正会对他产生影响的还是时间,只要没有通关,他作为病人在这里就会病情逐渐加重,无可逆转。
只是于子墨打听到的这些信息真的一点用也没有吗?
时晚一时没有头绪,看时间快到上班的时候了,就离开了病房。正准备回诊室,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就被里面的护士叫住了,说是有电话找她。
褚雯玉的状态不对,倒是不会阻碍她接到别人打来的电话了。她快步上前接听了电话,她本来以为是沈昱初,没想到听到对面的声音她才发现,打来电话的居然是姜致昀。
姜致昀没有和她寒暄,直接道:“袁医生,血液科的病人死了。”
时晚微微一怔,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但随即意识到他说的病人是闯关人。这应该是这个关卡里第一个死的闯关人。
“他是怎么死的?”时晚环顾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问。
“我听着应该是病死的。”姜致昀说:“血液科在四层,从我这里能看到上面的一点情况,我听他们说了一些昨晚今早情况不好什么的,我感觉是病死的。”
时晚听到这里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医生护士触发禁忌条件的条件很多,所以出现的惩罚程度并不相同。但病人身上影响惩罚程度的只有时间,所以所有病人的情况应该是相同的。可现在有一个病人死了,这个人难道还触发了其他禁忌条件吗?
“那个病人被拉走了吗?”时晚问。
“应该是。”姜致昀说:“我看到一些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把病人抬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我知道了。”时晚说:“你那里的病人情况怎么样?”
“症状比昨天严重很多,只能躺在床上已经起不来了。我感觉如果再想不出什么有效地解决办法,他可能撑不了一两天了。”姜致昀说话间那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他像是回头看了一眼,再次回来快速对时晚说:“我有点事情先挂了,有什么发现中午再说。”说完就飞快的挂断了电话。
时晚思索了一会,按照护士台上贴着的各科室的电话给沈昱初和郁舒也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并且顺便问了他们科室病人的状况。
得到答案她才意识到其实各科室病人的情况并不完全相同,于子墨的情况在四个科室里算是比较好的,不过还是姜致昀那边的病人情况最严重。
她思考着现在的情况,挂断了电话,正准备去诊室上班,那个之前叫她查房的护士就匆匆跑来,一脸严肃的说:“袁医生你怎么还在这里,马上就要手术了,再不准备就要晚了。”
时晚一怔,什么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