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枕连忙照镜子,上嘴唇微微肿起,像个小丑。
“萧晏!”
檀枕恨不能捏死他,紫珠疑惑道:“二郎君给你吃什么不该吃的了?”
素问看了眼紫珠摇了摇头,紫珠瞬间恍然大悟红了脸。
素问说着:“姑娘我去给你取些冰块来,敷一敷明儿就好了。”
“素问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二人走出棠梨苑正欲八卦,就瞧见门房领着望月朝这边走来,望月瞧见紫珠和素问行了礼,掌心朝上露出一个瓷瓶:“这是我家郎君让我送来给你家姑娘用的。”
紫珠和素问二人相识而笑,瞬间懂了。
“烦请望月侍卫回去禀报二郎君,我们姑娘定当按时使用。”
望月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走了,今日怎么大家都乖乖的,他家郎君就怪怪的,怎么檀家的婢女也奇奇怪怪的。
他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檀家。
回到蘅芜苑复命时,一进屋门,尚未开口,就听萧晏问道:“望月,你说我抚琴的时候是这样好还是这样好啊?”
望月看着萧晏袒。胸。露。乳的模样,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
他家郎君何时变得这般……勾栏做派了?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没干完,我先走了。”
星荷端着茶水正准备进去,看着望月逃似的出来,尚未来得及开口询问,就被望月拽走了。
“望月你干什么?!”
望月看着透光的支摘窗,“我劝你啊,别进去,咱们郎君今日这不太对。”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满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回屋睡觉吧,别寻思了,反正别去就对了。”
*
顾家
顾清摘下耳环,伺候的婢女闷闷不乐道:“姑娘这般清高的人,那夏侯朝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这般私相授受,若是被老爷知道了,姑娘定会被赶出顾家的。”
顾清浅笑:“我为什么会被赶出顾家,我只说他有妻,是他自己愿意和离的,我又没说他和离之后我一定会嫁给他,关我什么事。”
小婢女闻言瞬间明白了,她看着顾清又笑了起来。
复又道:“那姑娘岂不是帮了萧姑娘?”
“您不记恨她了吗?”
萧潇和顾清都喜欢陆凌,二人在建康城明里暗里争得你死我活的,成为了不少人的饭后谈资。
后来顾清发现陆凌对萧潇很不一样,心里渐渐明白过来了,她那般高傲怎愿意继续热脸贴别人冷屁股,渐渐地歇了对陆凌的心思了。
自那之后她就不怎么出门,整日在自己的院子里折腾花草,绣绣女工,读书练字打发时间。
再听闻到外面的消息时,是萧潇成婚的事情,原以为她那样高的身份嫁给陆凌实属下嫁,但长公主若是点头,也没什么不可能的,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
但当她得知身份高贵的萧潇没能如愿时,她竟然高兴不起来,她虽然讨厌萧潇跟她抢人,但也希望萧潇能嫁给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可夏侯朝心性不堪,为人歹毒,萧潇跟他是不会幸福的。
当时想着萧潇身后有那么多人,总会有法子的,却从未想到竟然是她帮了萧潇。
“没什么恨不恨的,我不过是不想陆凌伤心罢了。”
小婢女走到顾清身旁低声说着:“姑娘我听说……”
顾清听闻渐渐瞪大双眼,之后又斥责道:“这种话不许再谣传,免得毁人清誉。”
临睡前顾清又吩咐道:“回头夏侯朝再来帖子不必告知我,随便找个由头回了便是。”
*
檀枕因为嘴唇肿的缘故,好些日子没出门,整日闷在家里可给她憋坏了。
这日素问从外面回来门房将谢舞的信递给她,她带回了棠梨苑。
紫珠在喂鱼,见着素问回来连忙迎上去:“素问姐姐,今日可在药铺寻到了名贵药材?”
素问浅笑:“哪有那么多名贵药材。”
“喏,这是给姑娘的信。”
紫珠欢欢喜喜给檀枕送了进去。
檀枕正学着绣荷包,听见有信来,她眼里都开始放光了。
她迫不及待地拆开了信,总共两张信纸,第一张大抵意思是萧晏在意她,她在扬州那般贪玩放荡让萧晏有了危机感,还让她多多安抚萧晏。
第二张是谢舞在边塞组了一支女子军队,只不过边塞苦寒,这些女子手中都没有像样的兵器,让檀枕帮她想想法子。
檀枕看着第二张信纸激动地笑出声来,“谢舞姐姐果然听进去我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