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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
叩玉淮来到太子府邸,拿出手中的令牌,守门侍卫见到令牌便将他引至府内,但并未见到太子步明樱,只见了府内总管颜清。
见了颜清,叩玉淮说明来由,在听到自己是天命师后,颜清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将他暂且收为门客。
“先委屈叩公子了,殿下这几日在外公务繁忙,需要过一段时间才回来。”颜清对叩玉淮很是客气。
叩玉淮便随即点了点头,表示无所谓,只要有一份职务,能领月钱就好。
颜清倒是很吃惊,她以为叩玉淮应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太子府中门客很多,叩玉淮每日当值便是和其他门客一起比试切磋,吟诗作对。清闲的时间一直来到第二个月。
月初,颜清应是知晓了叩玉淮的身世背景,在和叩玉淮接触时客气中多了一丝戒备。
月中,步明樱回来了,但叩玉淮并没有机会接近她。太子府中比他想要的还要密不透风,府里的人从不偷偷议论。叩玉淮明面上获取不到消息,就趁着月黑风高穿上隐身衣偷偷潜入太子院中。
但她的院子似乎有某种阵法,叩玉淮的五感没办法在这里延展,只能作为普通人去看,去听。
隔得很远就导致叩玉淮听不到太子的谈论声,只是隐约看见她表情严肃,整日来去匆匆。似乎有什么迫切的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处理。
她身边的暗卫也从原来的几十个慢慢减少,应是被派出去做任务了。至于做什么,叩玉淮无从知晓。
又过半月,有一天,叩玉淮忽然被太子召见,见到步明樱。
步明樱当时在书桌前作画,叩玉淮站到她面前,她并没有抬头,只是略微抬眼,视线落在叩玉淮身上停留片刻,便再次垂颜,眸光专注地落在画上。
“听颜清说你是天命师?”
“是。”
“想要为我做事?”
“是。”
“这个人,你将她杀掉,她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是。”
走出太子院落,叩玉淮展开手中的画卷,上面画的是一个带着面纱的修士,右下角写着她的名字——孟闻。
叩玉淮将画卷收起,放进储物戒。他没想到步明樱会让他杀人,他是天命师,不是杀手刺客。不喜杀人更不愿意杀人。
步明樱这样的做法让他想到了刚入城时,叶执秋提到前皇城卫统领被杀之事,这很像太子的手笔。
叩玉淮想着,越发觉得这个任务艰难。
一是他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二来他并不是真的想为太子卖命。
但似乎这是一份投名状,他若是想知道更多,就必须要递交这份投名状。
不知不觉,走回了客栈,叩玉淮脚步暂缓,他想到了一个一举两得的方法。
进入房间,裴芥正在屋内,桌子上放着几个桂圆红枣和石榴籽,还有一根短的红线。
叩玉淮有些疑惑,问道:“这些是哪里来的?”
这两个月来,二人都是早出晚归,晚上裴芥还要修炼,二人并未互通消息。
当叩玉淮看见桌子上这些,他眉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