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我要买10个!”
“我每种要1个!”
附近冒出一大群路人,七嘴八舌道:“我也要买!”
“给我一个!”
“多少钱?”
掌柜终于得空说话,苦着脸道:“诸位客官……小店没有西天取经玩偶啊。”
一群人怒视那掌柜,西天取经玩偶都没有,你还开什么店?
那蓝衣男子二话不说,转头就进了隔壁的店铺:“掌柜,你家有西天取经玩偶吗?”
隔壁店铺掌柜早就听到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也没有啊。”
一群路人甲不待那掌柜多说一个字,一窝蜂进了另一家店铺,眼睛放光,大声询问:“掌柜!有西天取经玩偶吗?”
一会儿工夫,整条街上的店铺尽数被问了一遍,可惜谁都没有西天取经玩偶。
无数路人愤怒无比,这么不会做生意,怪不得实体店都倒闭了。
有掌柜赔笑道:“会不会是诸位搞错了?”
那蓝衣男子长叹一声,掏出通讯器,展示图片,图片中果然是几个可爱版的取经玩偶。
一群路人甲再次尖叫:“真的有玩偶!”
“啊啊啊啊!好可爱,我喜欢!”
那蓝衣男子拂袖道:“在下还以为天庭应有尽有,原来不过如此。”转身离开。
一群路人甲同样拂袖离开,垃圾店铺!然后狂发朋友圈:“谁知道取经玩偶哪里有卖?”
几个店铺掌柜目瞪口呆,做了几百年生意,从来没有听说取经玩偶,这是哪里来的谣言?
一炷香后,一个红衣女子匆匆进了一家店铺,问道:“掌柜,你家有西天取经玩偶吗?”
刚平静的街道上又是无数路人甲惊呼:“取经玩偶?真的有吗?”
“我也想要!”
一群掌柜急忙四下拱手作揖:“小店真的没有取经玩偶。”
红衣女子和一群路人家叹息、咒骂,商业界再次恢复平静。
一盏茶后,几个少男少女跑进了一家店铺,问道:“掌柜,你家有西天取经玩偶吗?”
掌柜几乎要哭了:“小店真的没有。”这么多人问,果然是爆款吗?这是错过了多少钱啊。
整条街上的掌柜眼中精光四射,自家店铺必须卖西天取经玩偶!
但是,哪里有得卖呢?
一个掌柜厉声道:“西天取经项目组办公室一定有!”
一群掌柜用力点头,西天取经玩偶不找西天取经项目组办公室还能找谁?毫不犹豫直奔西天取经项目组办公室。
……
取经项目组办公室门外,至少有几千人排起了长队,人人喜笑颜开。
时不时有人怀里抱着一大堆玩偶从项目组办公室内出来,无数排队的人死死盯着玩偶,有欢喜,有羡慕,有自己马上就要买到的开心。
队伍中,一个少女欢呼道:“我要每种买一个!”倒不是如何喜欢取经角色,但那看似柔软又有弹性的可爱玩偶太过迷人,不买一个浑身难受。
另一个少女忙着发信息:“……我已经在排队了……我距离取经项目组办公室还有二十丈……我一定给你带一套……要十套?没问题……”
一个中年男子努力板着脸,玩偶是小孩子或者女孩子的玩意儿,身为老男人不该喜欢玩偶,所以,绝对不能暴露是为自己而买的,大声道:“我家孩子最喜欢这些玩偶了。”
一个年轻男子排了许久的队,耐心耗尽,有心想要走,想到心爱的女孩子喜欢看取经,必然也喜欢取经玩偶,深呼吸,竭力压制离开的冲动,心中只觉爱情真是让自己付出诸多代价。
那年轻男子身后几百丈外,另一个年轻男子看着前方一眼看不到头的队伍,心中没有一丝烦躁,唯有为心爱的女孩子买东西的甜蜜。
想到心爱的女孩子抱着取经玩偶时露出的笑脸,他就充满了幸福感。
取经项目办公室内,胡危楼望着窗外长长的队伍,仰天大笑:“天下钱财尽入吾钱袋已。”
就知道西天取经大红特红,一定有无数人喜欢西天取经的周边,取经布偶一定是超级爆款。
王小素重重点头:“发财了,发财了!”手里的“王小素布偶”凑到胡危楼眼前使劲地晃。
胡危楼双眼放光,继续做发财大梦:“……这钱合理合法,全部都是胡某的,就算玉皇大帝都管不了……”
“……现在有12款布偶,每人每款买1个,那就是12个……”
“……三界修炼者怎么也有千万吧?那就是卖出数亿个……”
“……每个我赚50文,就是百亿身家……”
“……我若是推出100款布偶,是不是就有千亿身家了?”
“……若是推出1000款布偶,是不是就有万亿身家了?”
胡危楼浑身洋溢着幸福的光芒:“胡某要是拥有了几万亿身家……”
她神情陡然严肃,眼神深情深邃忠诚:“……胡某要是有几万亿身家,胡某就到处演讲表示……”
“胡某所有的钱都能捐献给天庭。”
“胡某最不爱钱了。”
“胡某最幸福的时候,就是在吏部赚3000文的时候……”
一群人冷冷看胡危楼,小马哥已经完蛋好久了,你还在做梦?
胡危楼想到无数西天取经粉丝为了购买玩偶而掏空6个钱包,忍不住神情狰狞,张开手臂,恶狠狠道:“叫你们拿臭鸡蛋砸我!”
“叫你们拿烂菜叶子砸我!”
“叫你们追得我像条丧家犬!”
“本座睚眦必报!”
“本座今日就要赚光你们的钱,本座要把你们的钱都变成本座的钱,本座要你们穷得每天只能吃烂菜叶子!”
“桀桀桀桀桀桀!”
云霄冷冷打击胡危楼:“怎么可能卖出几亿个布偶?能够卖出几万个你就偷着笑吧。”
胡危楼眨眼,一脸无辜:“卖不出去?关我P事?”
她指着窗外,手指乱抖:“看见办公室外那些排队的掌柜没有?”
“胡某只管拿了他们的全部预定货款再开工。”
“若是布偶卖不出去,那也是砸在那些掌柜手里,与胡某一个铜板的关系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
一大群人冷冷看胡危楼,无耻之徒。
王小素继续在胡危楼眼前使劲晃“王小素玩偶”。
胡危楼坚决反对:“这叫商业策略。”
这年头新产品哪有先开工生产再销售的,就不怕砸在仓库里吗?
瞧那些卖零食卖月饼卖蛋糕的都玩起了预售制,凭什么胡某的玩偶不能预售?
胡危楼握拳:“本座请了几百个托儿到处询问有没有取经布偶出售,投入这么巨大,承担了多少风险,那些店铺凭什么不承担风险?”
王小素用力点头,我家楼楼当然不是空手套白狼,她花了真金白银的。
胡危楼恶狠狠道:“本座还要再做几百万个一人高的孙悟空玩偶。”
“不要可爱版的,要真人容貌版的。”
胡危楼眼中凶光四射:“一人高的孙悟空玩偶不是用来放在床头的,而是用来被痛恨孙悟空的人痛打的。”
“所以这个玩偶必须增加挨打后的惨叫声,让猴子真人配音。”
胡危楼认真思索:“本座是不是可以推出一些18岁以下限制款比如切开玩偶的肚子会有内脏和鲜血,焚烧玩偶会扭动……”
一群人坚决反对,太变态了!会吓坏小孩子的。
胡危楼惋惜极了,多好的创意啊,本座又亏了一大笔钱。
她眼神陡然变得犀利无比,厉声道:“来人,命令作坊十二个时辰三班倒,工人可以倒下,生产线绝对不能停。”
“来人,警告各个商铺,西天取经玩偶是本座独家经营产品,谁敢仿冒,立刻杀全家!”
“来人,通知赵公明12个时辰严查所有店铺、作坊、黑市,谁敢制作、销售、购买伪冒取经玩偶,当场格杀!”
“告诉赵公明不要有顾忌,虹猫药酒都能跨省,本座比虹猫药酒更有后台,只管放心杀!”
一大群人忧伤地看王小素,胡危楼但凡遇到钱就会变得疯狂,你还不快劝劝。
王小素用力点头,大眼睛闪着光,欢喜地扯胡危楼的衣角。
一大群人松了口气,有王小素在,胡危楼疯不到那里去的。
王小素大声道:“楼楼,布偶每种给我留100个,我要送人。”
嫦娥肯定要送一些给她把玩,还有一大堆小伙伴也要送。
胡危楼板脸:“每种100个?”
使劲瞪王小素:“每种100个怎么够!”
“胡某给你留1000个,你这么多朋友,每人分几个,若是不够只管去工厂拿。”
王小素重重点头,瞅瞅四周诡异地看着她的项目组成员,委屈扁嘴道:“那1000个是楼楼让我送给其他人的,你们若是喜欢,找楼楼要,不要抢我的。”
一群项目组成员更忧伤了,指望王小素看懂眼神,不如指望天庭取消调休。
一角,赵恒用心记下,发家致富的诀窍就是当奸商,果然所有发家致富的方式都在刑法上写着。
忽然,胡危楼的通讯器响了,下一瞬间,王小素、太白金星、申公豹、三霄以及项目组所有人的通讯器一齐响了。
胡危楼低头一看,脸色陡然难看到了极点,厉声道:“谁!是谁负责的?胡某要杀了他!”
项目组几百人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眼中凶光四射。
观音微笑摇头,这是胡危楼又倒霉了?
是有人安排阴谋诡计坑胡危楼,还是胡危楼亏了一大笔钱?
她柔声道:“胡都给事中,深呼吸,世界多么美好,空气多么清新,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
下一秒,伏虎罗汉的通讯器也响了,他看了一眼,浑身一颤,手里的通讯器差点掉在地上,急急忙忙递给观音。
观音看了一眼,嘴角依然挂着笑容,淡淡地道:“就这么点小事?抓个贪官而已,诸位何必惊恐成这样?”
笑容犹在,观音大士陡然一怔,低头又看了一遍信息,颤抖着打开一份名单看了一眼,身体一晃,温柔端庄慈祥普度众生的脸变得无比狰狞,厉声怒吼:“谁干的!”
“我要杀了他全家!”
胡危楼急忙劝:“观音大士,深呼吸,世界多么美好,空气多么清新,世上没有过不起的坎。”
金蝉子也看到了消息,手臂肌肉暴涨几十倍,衣衫爆裂,厉声怒吼:“大威天龙!”
胡危楼扯住金蝉子的手臂,喝道:“老金,冷静!冷静!”
令胡危楼、观音、金蝉子震怒的消息简单极了:“二十八星宿中西方白虎七宿的奎木狼的妻子实名向御史台举报奎木狼长期盗窃国家资产。”
天庭官员贪腐、权色//交易、旋转门、有几百套房子、有几百亿家产、卖假药、有几百个情人、有几百个私生子等等案件屡见不鲜。
奎木狼“长期盗窃国家资产”实在算不上什么惊天大案子。
可是……可是……
这奎木狼是明天的取经直播的副本魔王啊!
胡危楼、太白金星、观音、金蝉子一秒钟想到了弥勒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