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唐画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能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腺体损伤是不可逆的,他的腺体接受治疗时间不多,除了特殊期,整体和Beta差不了太多。
Alpha的信息素无法吸引他,无法让他感到压迫,确实是他想要。
可当时太年轻,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去做那件事,现在的苦头都要自己吃。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腺体上的疤痕比脸上的狰狞多了,Alpha炽热的呼吸扑上来时,唐画的身子颤了颤。
“你愿意让我标记吗?”
唐画看不见沈又一的表情,但他从语气中可以听出,他怕他后悔。
……应该是唐画怕他后悔才对。
唐画重重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的身体绷紧:“标记我吧。”
“好。”沈又一欣然应允。
柚子味的信息素缠上来,钻进他的腺体里,和樱草味混杂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进入了原始森林,树植的气息总那么让人陶醉。
唐画也觉得自己应该是醉了。
沈又一从他身后怀抱他,尖牙抵上了那块脆弱的肌肤。刺破,注入信息素,临时标记。
唐画只觉得身体一软,颈后的腺体发热发胀,接纳着Alpha的信息素标记,源源不断的信息素进入他的腺体。
他被沈又一抱在怀里,几乎坐不住了。
一个清晰的标记,落在他的腺体上,那种发烧般的昏沉感好了一半。
但压抑太久的特殊期来势汹汹,唐画觉得,有种渴望从身体深处出来,灼烧着他的理智。
一种…在一起的渴望。
被Omega这般湿润可怜的眼神盯着,他身上还沾满了自己的信息素,沈又一不可谓不满意。
原先平静的情绪此刻已然不淡定。
他从自己的Omega的眼中看见了几分祈求,唐画不仅仅想要一个标记,。
沈又一深呼出一口气,询问似的看着怀里的Omega:“唐画?”
Omega伸出食指从脖颈一直下滑,隔着衣服停在Alpha的心口。
“我可以提更过分的要求吗?”
空气里的信息素浓度越来越高,近乎猖狂,沈又一自然知道他想要什么。
下一刻他将Omega打横抱起,唐画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唐画的衣服颜色都暗沉,他买衣服的时候估计没想那么多,只要穿着耐脏就行。银白的拉链一下子拉下来,露出里面深色的低领卫衣。
脱了外套,再次看着Omega的脸时,沈又一没忍住再次在那道疤痕上落下一个吻。
与此同时,唐画颤了一下,滚烫的身躯顿觉微冷,这只手的温度有点低,但很快就共享一片体温。
明明之前被牵住的时候还觉得暖和,现在怎么这么冷。
他们交往多久了?唐画记不得了,好像是秋天的末尾,到冬天的第一场雪,前后大概两个月左右。
两个月,他的眼神不知道看望何处,最终只能落在Alpha全神贯注的神情上,描摹对方绝佳的容颜。
而后渐渐移到那只手上。
画家的手都这么好看吗?骨节分明,指长肤白,还带着些薄茧。
他想,沈又一当画家的时间一定不长。
当上身一凉,唐画才有种不真实感。以往只在看小说打发时间时,跳出来的广告会告诉他世界上存在这种事。
一回想起来竟是羞愤的同时带着些许期待。
他恍惚,神色迷茫道:“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沈又一的动作真停下来了,明明眼神里还说着什么不想停下来,但他偏偏又要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他把被子盖到Omega被落雪浸凉的身体上:“那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唐画:“……”
热都热死了,还和他说这个?他对他这么没有吸引力吗?不是说他这张脸很好看,很好看还没有吸引力吗?
“你行不行。”唐画一把掀开被子,一把扯住Alpha的领子,坐起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乱扯。
沈又一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但还是意识到,唐画不是真的不要,只是欲擒故纵一下。
“不要随便问Alpha行不行。”沈又一任由唐画乱扯他的衣服,两只手胡乱拉扯,什么都扯不掉。
“你衣服好厚我不抓了。”Omega埋怨地望着他,“你快亲我,我们不是情侣吗?”
“对,我们是情侣。”沈又一慢条斯理道。
当二人的呼吸缠在一起,温度共享,唐画才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不对头,可现在打退堂鼓,也太丢脸了。
Alpha什么都没说,他向来有些寡言,只是手指灵活地流连,勾得Omega忍不住抱紧他的脖子。
他第一次觉得Alpha信息素是令人着迷的味道,好闻得想哭。
“呜……”
Omega忍不住哭了出来,
时间晚了,夹杂着Alpha的几声夸赞。
“宝宝,你有没有,只有家里人叫的小名?”Alpha拍拍他的脸,几分薄汗落下。
唐画一边哭一边回答:“话、话梅……”
“是哪两个字。”
唐画觉得自己不太清醒,他抱着Alpha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说:“话梅糖的那个……那个……话梅……”
“手上,是发生了什么?”Alpha轻吻他手腕上狰狞可怖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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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写,大体情节遮伤疤)
“好,我知道了,话梅。”沈又一吻去他的眼泪,“别怕,我在的。”
问话结束了,唐画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大脑开始缺氧。
一种溺水的感觉,却忍不住被吸引,被引导,而后沦陷其中。
唐画的特殊期很奇怪,可能比一般长也可能比一般短,请了七天假,第四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