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它采用的全是迂回的办法。说明它……”陆崇一将香蕉皮扔到桌上，“没办法直接动手。”
“迂回？比如借别人的手……弄死我？”
陆崇一脑袋朝着景彦演一偏，困惑地嗯了一声，“景彦，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呃——”景彦演偏头去找手挠了挠，“姜泽，他曾经想要掐死我……”
“什么时候？”
“就是……有次替我治疗的时候。”说完，他快速朝着乔苏尔和裴誉看了看，两人对视了一下，立即将目光调转开了。
陆崇一嗯了一声，敲了敲扶手，“回去之后，我去找姜泽一趟。”
“记忆都没了。”裴誉说道。
“记忆怎么会没了？”陆崇一想到姜泽被调走的事情，当时没心情关心，现在才得知还有这一层，“他犯什么错了吗？”
“他——”
“好了！好了！我干的行了吧。我删除的，我心里不爽，不爽他出卖我害我断尾，不爽他操控我。操控我喜欢他，我觉得恶心——”景彦演咬牙切齿地吐出恶心两个字，立即转头去看陆崇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不开心的事情，不想提。”
陆崇一见景彦演眉头深锁着，想着再去追究只会让景彦演为难，“好，不提，不提了。李坚那边呢？”
“行，我去问问。”说完，裴誉撇着嘴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我估计没搞头。”
“也是。”陆崇一啧了一声，叉着手臂往窗外看了一眼，转头道，“对了，裴誉把修复中心容器的办法散布出去吧，我们也不算原地踏步。”
“灵汐人鱼最低都是三能种型号高阶，神侍人鱼不能一换一吧。屏障又……”裴誉稍稍停顿了一下，迅速扫了景彦演一眼，打了一个响指“对了，你现在的阶数是多少。”
“器4阶，战……1阶。”
景彦演撇了撇嘴，自己这个罪魁祸首还是不发言的好，他从桌上滑下来，坐到椅子上。
“算了吧。到时候抓到影子了，全是些残兵弱将，一起上天堂吧！”裴誉说着往上一掀。
“他们还是要被抛弃？”
“切。陆崇一我真讨厌你理想主义那一套，琢磨着改改吧。拖家带口的，走不了几步。而且，他们……本来也没什么存在感。他除外！”
裴誉朝着景彦演一指。
“各位，灵汐人鱼之间的窗口是起效的哦。他们之间应该是可以互相引导的——吧。”乔苏尔语气带着试探，却下一秒就朝着景彦演抬着的手击了干脆的一掌。
乔苏尔的话醍醐灌顶，抓着一点就只想穷追猛打的裴誉和陆崇一对视了一眼，都露出有些尴尬的表情。
陆崇一搭上景彦演的肩膀，俯身耳语道，“也不提醒我。”
“我以为你两兄弟的情趣呢。”景彦演仰起头，朝着陆崇一的腹部撞了撞。
裴誉清了清嗓子说道，“行，同步给实验室那边。嗯，睡了。”他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将两本护照甩到了桌上“景彦演，你明天把证件给老欧送过去吧。”
景彦演拿起随手翻了翻，“谢了。裴誉大局长。”
“陆崇一都叫我哥，你怎么不叫？”
“哥？没打你已经很给面子了，偷着乐吧。”
说完，他就起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勾住陆崇一的脖子，“走。”
走到楼梯拐角，景彦演又退下去朝着办公室那头看了一眼，缩回脑袋，走到陆崇一面前双手就勾住了陆崇一的脖子，“不想走了”
“上来吧。”陆崇一托住景彦演的大腿往上一颠，就继续往上走，“这么几步路都不肯走。”
“就是要你抱嘛。”
“别乱动。”
“崇一，你救了我两次。”
“嗯？还有一次是……”陆崇一在二楼停了下来，低头去看，景彦演抬起身体往后微微仰着，他将双腿分开稳住重心又接着问道，“怎么说？”
“我爱上你的时候。”景彦演将头又埋回到陆崇一的肩膀上。
陆崇一转侧脸轻轻吻了景彦演的脸颊一下，继续往上走，“我会一直这样抱着你。一步，一步地走。”每说一下，陆崇一踩在台阶上的脚就用力往下一压。
“你累的时候我抱你。”
“好啊，这样会走得远些。”陆崇一顿了一下，继续柔声道，“没有走不通的地方。”
“嗯，我相信你。”
说着两人就走到了房门口，陆崇一侧过身微微曲了些膝盖，景彦演伸手按下门把手，他接着一脚踢开，走进去脚一勾将门关了上来。
“可以放我下来了。”
“再抱会儿。”
景彦演的背一贴到镜子立即挺了起来，“好冰啊。”
陆崇一屈膝将他放了下来，从大腿收回的双手，忍不住又往上滑了滑，抓着景彦演的衣服下摆轻轻地往上揉搓着，脑袋贴到景彦演的颈窝里，屈膝往前轻轻顶了一下，沿着脖颈一直嗅到胸口，牵起景彦演的衣服下摆一点一点攥了起来，“抬手。”
“嗯。”
陆崇一将衣服扔到一边，顺手将自己的衣服一脱，立即贴了上去，他按着景彦演的后脑勺，唇一贴上去，手就自动往下滑去，将景彦演的腿曲起来贴到胯上……
景彦演双手抓着陆崇一的头发，手指曲伸，发出一串带着呻吟的呢喃，“我……我们先洗澡吧。”
“好。”陆崇一嘴上这么说着，手里的动作一点都没停。
景彦演双手抵着陆崇一的肩膀将他朝外推了推，“先洗澡啊。”
说完景彦演就溜了出去，钻进了浴室，陆崇一撑着镜子，抬头看向镜中自己抹了抹嘴，掉头朝着关上门的卫生间看了一眼，立即钻了进去。
浴室内热气弥漫，细密的水声中夹杂着此起彼落的喘息声。
两人擦了个半干，就纠缠着往屋里走去。
……
热水造成的皮肤发红，还没有消下去，又在一阵缠绵中再度为景彦演添了一层滚烫的红。
他像是从酒坛子里捞出似的，浑身湿答答的，双眼迷离，那张嘴倒是没醉，嘴里骂骂咧咧地吐着一连串骂人的话。
陆崇一猛地抬起头汗水落入眼睛，激起浅浅的刺疼，他转脸就着景彦演的小腿肚子擦了擦，带着得逞的笑，手沿着脚背滑到膝盖攥了攥，又转脸轻轻咬了咬。
“呀！你……是狗吗？！”
陆崇一靠着小腿歇了歇，笑着俯下身，将景彦演挡在脸上拿开，手臂又挡了回去，微微噘着嘴转到了一边，陆崇一将身体又放低些，手臂圈住景彦演的脑袋拨正，他又扭头转了过去，嘴里嘟嘟囔囔地听不出说什么，总不会是好话。
“接着骂，我爱听。”陆崇一牵起景彦演耷拉在肚子上的手，十指头相扣，另外一只手抓住景彦演的手掰到了一边。
景彦演含着泪的双眼终于露了出来，他咬着唇，肩膀往上缩了缩，下巴在锁骨处滑来滑去，一副心满意足，却又还有所求的模样。
“宝贝，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景彦演仰起下巴，道，“就不。呸！”
“好，嘴巴硬是吧。”陆崇一松开手用力地甩了甩头，脑袋上汗水全飞了出去，他刚准备直起身，景彦演立即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了拉，“行，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