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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当遇到打扮瘾发作的姑娘时,任何反抗都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反而还会激起人的蹂躏欲望,被两人精心打扮一番东方无孑被塞进花轿里时就是非常的生无可恋。
天呐,天底下每个姑娘嫁人都会这般累吗?
先是沐浴,净面,再上一层又一层的妆,还要盘一头看起来就非常繁琐的发髻,簪上亮亮的金钗,戴上重重的发冠……
啊!
累死了。
累傻了的东方无孑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只嫁自己的剑为夫!
花轿摇啊摇,东方无孑就这么靠着软枕闭上了眼。
站在小巧花轿两旁的两人,一个装作陪嫁丫鬟,此刻绷着脸撒花,生动演绎什么叫苦大仇深,一个则装作喜婆,此刻朝长街两旁观礼的人热情挥动手帕,看起来可热闹了,只可惜却没几个人回她。
毕竟不敢。
前天才杀了人。
陪嫁丫鬟许尽欢一边面无表情的撒花,一边跟着花轿往城门口走,一边深呼吸试图屏蔽仿佛能穿透灵魂,吹得似乎要断气的唢呐声。
无人知晓处,许尽欢小小地“啧”了一声。
谁吹的?
真是难听。
不像接亲,倒像送葬。
……
和上次一样,在靠近城门之时,一顶做工更为奢华的花轿被人迎面抬了过来,依旧是那熠熠生辉的金色牡丹花绣纹,依旧是那不绝于耳的轻快铃铛声,依旧是令人窒息的氛围。
“这次来的,总不会是空花轿了吧?”
那人的声音依旧宛若山涧清冽的泉水,尾音上扬,像一股怎么也握不住的水汽,带着一股净化人心的魔力,只可惜,用这幅嗓子说出来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
“若是这次送来的不是顾小姐,我可真要生气了。”
“大人请放心,绝对不会了。”立在轿子旁的轿夫连忙搓手陪笑。
接着,他眼珠一转,瞄到立在轿子另一边的许尽欢,没有半分犹豫,直接一个大跨步走过去,用他那常年干苦力那钢筋般的手臂像钳子一般卡住许尽欢的后脖颈,一个用力将人推向前方扑在地上,随后补充道:“这丫头是小姐的贴身丫鬟,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亲姐妹,她在此,小姐定然也不会走的。”
“哦?”那位大人笑了,似乎被勾起了几分兴致,:“情同姐妹?”
“是是是是。”
“那倒是让我放心了。”
话音落下。
“唰——”
紧闭的轿帘无风自动,向上掀开贴在轿檐,露出轿子里边坐着的人。
跪在地上的许尽欢悄悄抬眸,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害怕,反而是惊艳。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顶着姬荀外貌的“大人”要更加漂亮。
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看人时总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嘲讽,横贯整张脸的金纹在绣着金凤绯色纱衣的映射下愈显鬼魅,整个人看上去像是从聊斋故事里走出来的妖精。
不过惊艳归惊艳,这人的手段上次她也见识过,见人抬脚往她这边走来,她学着瑟缩了一下身子,下一秒,那人的红纱衣擦着她的脖颈划过,一道细密的血珠子快速冒了出来。
许尽欢忍不住小声“嘶”了一声,却听自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送你的礼物,小丫头喜欢这条血珠项链吗”
许尽欢愣然抬头,不巧直直撞入一双虽然弯起,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的眸子。
“喜不喜欢,说话啊?”
“我……我……”
面上唯唯诺诺,许尽欢心中却十分烦躁。
若是说喜欢,说不定一会他就直接将她脖子抹了给她送一条更漂亮的项链,若是说不喜欢直接将人惹毛,那也还是一样的下场,她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问问问,这人就知道问,也不想想自己问的都是什么鬼问题。
沉默一瞬,她忽然很轻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喜欢。”
“所以你去死吧。”
寒光一闪。
“噗嗤——”
只见一柄长剑猛地插入美人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