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二人闻声齐齐转过头,只见几步外江临枫睁大双眼张着嘴看着他们。脚边还有一串掉在地上的糖葫芦,想来是因为在这里遇到他们太震惊才掉到地上的。
江临枫看看路寒云,又看看时暮雪,脚步匆匆走过来,嘴里不解道:“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时暮雪哪里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连忙和路寒云分开,刚要说上几句话搪塞一下江临枫。谁知,他刚推开路寒云就被那人再次霸道搂回去。
抬手推了两下人,反倒惹得路寒云将他越搂越紧,见实在挣脱不开,只好就此作罢。
此间,江临枫已经走到他们面前,还是保持着那副震惊脸,只是多了些许疑惑。
时暮雪轻咳两声,正色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江临枫如实答道:“云霜派丢了件东西,我奉掌门师叔的命令来查。”
“没想到会这里遇到师父你。”他嘴上说着,眼神不忘白一眼路寒云,话锋一转,恍然大悟道:“路少主也在,不好意思,刚才没有看到你。”
“无碍。”路寒云道,打量一番眼前这个人,故作无意开口,“毕竟,我也不认识你。”
江临枫:“……?”
隐隐味道二人之间的火药味,时暮雪担心路寒云说出什么大言不惭的话,抬手在那人腰上捏了一下,小声道:“你别闹。”
路寒云被他突然捏了一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小声可怜巴巴装惨,“阿时,你下手是不是有些快了?”
“你别闹,等他走了我再补给你。”
小声说过这么一句话后,往左移动一步挣脱开路寒云的怀抱,追问道:“你一个人来的?”
“当然不是。”时暮雪一和江临枫对话,这人心情瞬间好了,笑道:“我和白泽大人一起来的。”
“叶师叔抽不出空,刚好白泽大人在云霜派,我就请他和我一起来了。”
几乎话音刚落,白泽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白泽同样没料到会在这里遇到时暮雪和路寒云,疑惑道:“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路寒云看了一眼白泽,后环视一下四周,他们身在桥上,担心几人在这里被围观,便插嘴道:“既然到齐了,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四人一同走入一间客栈,介于客栈内有人认识时暮雪,直接带他们上了二楼客房,店小二将茶放下就离开了。
路寒云刚要坐到时暮雪旁边,就被一旁冒出来的江临枫一屁股挤开。
“你走开,我要和师父坐在一起!”
路寒云:“……”
余光扫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江临枫,路寒云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想教训一下这个家伙,不料先被白泽的话打断,“路少主,寒青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路寒云移动视线落在白泽身上,挑眉反问,“什么?”
白泽道:“他让我告诉你,人没事就好,什么时候想回家都可以。”
提到自己的哥哥,路寒云方才升起的怒气瞬间消散,点头道:“好。”
话语间,他已经被时暮雪拉走坐下。一抬眼便对上对面的气呼呼的江临枫,路寒云嗤笑一声,什么都没说,递给对方一个“能耐我何”的眼神炫耀。
这自然将江临枫气到了,一巴掌拍在桌上就要开口回怼,不料先被时暮雪一记眼刀扔回去。
江临枫瞬间跟个瘪了气的气球一样沮丧着脸不说话了。
路寒云顿时心情大好。
时暮雪将二人幼稚的暗斗尽收眼底,没训斥二人,扭头询问白泽,“小枫说云霜派丢东西了,什么丢了?”
白泽喝了口茶,解释道:“魇,丢了。”
时暮雪微微皱眉,“魇怎么会丢?”
魇是一种可以吞噬他人秘密的凶兽,起初是因为魇祸乱人间他才动手将其抓捕的。那时,他将魇封印在云霜派令封昀看管,那上面的封印是除了他没有人能破开的法术,魇怎么会出逃?
白泽却叹了口气,瞥了一眼旁边的江临枫,无奈道:“还不是这小子闯的祸,不然封昀不会让他出来。”
江临枫没想到白泽就这么把他捅出来了,急急忙忙的想要给自己辩解,“师父,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时暮雪喝了口茶,没理会江临枫的急忙辩解,递给白泽一个眼神示意,“你说。”
见话题又被踢回来,白泽心知逃不过,只好硬着头皮解释道:“封昀本意是让他在封妖阁学习法术,他贪玩不小心打碎了封印魇的阵眼法器,这才导致魇出逃。”
“他自己又不好意思找掌门,就把我拉过来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屋子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江临枫见事情败露火速躲到白泽背后来躲避时暮雪的眼刀警告,对上时暮雪冷漠的眼神,白泽只好笑笑缓解尴尬。
抬手示意道:“冷静、冷静,孩子还小,贪玩正常,冷静……”
时暮雪还没说什么,一旁的路寒云嗤笑出声,一点面子都不给江临枫,“我还没见过这么能闯祸的修仙者。”
“白泽,你要不要问问封昀云霜派有没有人能管教他?”
“若是没有,我不介意替他管教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