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所有人都上车了之后,因浅浅报了一下仇而心情愉悦的司机轻快的提示了一声“都抓稳坐好喽”,就重新支棱起来蹦蹦跳跳的启动起了四面漏风的大列巴公交车。
然而随着车速的逐渐提升,大列巴上也莫名其妙的传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声响——
“呼——”
风在吼。
“吱嘎——”
车在叫。
“啊啊啊——”
人们在惨叫。
一边迎着呼啸的狂风噼里啪啦甩来的巴掌,一边随着司机尽职尽责的上上下下不断重复“飞起——落下——再飞起”的动作,同时还要小心躲避被颠得群魔乱舞、满地乱爬的其他人,这混乱场景谁来了不感叹上一句“都乱成一锅粥了,那就趁热喝了”。
苏厘:也没人说上车要遭到这般折磨呀(猫猫迷茫.JPG)?
但得益于自己那足以将楼房压塌的傲人体重,他并不像某些没抓稳或被撞开或坚持不住松了手于是此刻正cos自由基玩连锁反应在车内四处上窜下跳的家伙,自始至终都安安稳稳的屹立于原地勇敢地直面一切风雨。
唯一的苦楚大概就是被迫站桩不能动,所以总会被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飞来的东西糊一脸吧——
“咻——”
一个虎皮凤爪翻滚着从角落里冲了出来,用沾满酱汁的爪尖抚摸了一下白金色大汤碗并留下几道油迹后就继续以一往无前的冲势飞远了。
苏厘:我不干净了(猫猫哭哭.JPG)……
“呃啊——”
一根长长的泡椒酸笋咕噜噜的从地面袭来,叭叽一下撞在白金色大汤碗的足部上,发出一声令人同情的受击音效的同时整根笋也弯成了一个大大的C形。
苏厘:脚、脚被压住了(猫猫大叫.JPG)!
在成功停止漫无目的的翻滚的笋条“腰……我的腰……要、要断了……”的呻吟中,一张巨大的法饼像旋转的硬币一样高速袭来,狠狠的呼了白金色大汤碗一个势大力沉的巴掌后,又潇潇然的旋转着远去了。
如果法饼没有边旋转着边发出一阵阵几乎要把胃吐出来的干呕声,这副潇洒模样也许会更有说服力。
苏厘:脸好痛,想哭;对方好惨,想笑(猫猫哭笑不得.JPG)。
“啪——”
一张吐光了内馅的墨西哥鸡肉卷忽然从天而降,拿只剩下沙拉酱的那面直接给白金色大汤碗罩了个满头满脸,盖的那叫个严严实实、叫人根本喘不过气来。
但苏厘来不及为自己彻底失去的清白哀悼了,接下来登场的是更为致命的窒息问题。
苏厘:救命!呼、呼吸不过来了(猫猫惊恐.JPG)。
“咻——”
熟悉的音效,熟悉的鸡爪。
但这回来临的鸡爪已不再是先前耍流氓的登徒子形象,而是相当具有小说感的来了个英雄救美,在与白金色大汤碗擦肩而过的同时爪子一勾,将罩在上面的墨西哥鸡肉卷的饼皮一并勾飞了。
苏厘还没有来得及感谢虎皮凤爪的救命之恩,下一秒自越飞越远的虎皮凤爪口中爆发出来的崩溃大喊就击碎了他的感激之心。
“我操!!我怎么勾着你了呀?!我好不容易才瞄准时机再朝那边滚的,快把我放回去,我真的不想继续在洗衣机里玩碰碰车了!!!”
重新变得冷淡起来的苏厘:呵呵,想攀着他?跟你的墨西哥鸡肉卷饼皮过一辈子去吧(猫猫冷漠.JPG)!
虽然被误打误撞的从窒息中拯救了出来,但苏厘的受苦之旅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闪,我闪,我拼命闪!”
下腰、侧身、翻滚、借力反跳……
一瓶伤痕累累的胡椒粉以与其外表截然不同的灵活躲过神出鬼没的各类障碍物,鬼魅般的自一堆尖叫着的食物间隙中窜了出来。
然后刚刚自飞舞的墨西哥鸡肉卷饼皮中冲重围的它就措不及防的与其后巍然不动的白金色大汤碗打了个照面。
“我操啊啊啊——”
躲闪不及的胡椒粉边发出惊恐的尖叫边如大运般猛的创了过来,与白金色大汤碗来了场实打实的硬碰硬。
“咚——”
面对硬度和强度超标到能砸塌一栋楼并且从十几楼摔下来都毫发无损的白金色大汤碗,本就状态不佳的胡椒粉毫无反抗之力,在这场真男人的决斗中输了个彻彻底底。
被糊了一脸胡椒粉的苏厘:“……”
有一种想要做某事的冲动涌上来了——
不,不行,你要忍住……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审判长啊,怎能被这点小事轻而易举的打败?
忍耐忍耐忍耐……忍、忍不住了,啊、啊——
知晓自己香味破坏力的苏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究还是没能成功抵抗胡椒粉的死亡报复,本能的打开了碗盖。
“扑通——”
就在他张嘴即将打喷嚏的电光火石间,一颗Q蛋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撞了出来,正正好掉入了白金色大汤碗打开的缝隙间。
感觉有什么东西滚进嘴里的苏厘喷嚏也来不及打了,在新覆盖上来的本能反应影响下下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嗯,味道挺不错。
他吧咂着嘴回味道。
等等,他吞了个什么玩意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