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见山这次一出门就是两个月，几乎昼夜不停地游走在各个目标之间。十天左右回一次雏鸟也只是为了补充药剂。最近石步灵又灵光乍现制造出了不少难喝的好东西，把一部分风险小的交给姜见山测试。

姜见山看着桌子上五颜六色的药剂询问：“为什么不都给我？”

石步灵看他这个样子，要死不活的：“我给你的量是你一口全喝了也不会出意外的剂量，你这天天恍恍惚惚的全给你容易给你药死。”

姜见山皱眉像是没理解他的说法。

“你得好好活着啊。”石步灵又补充一句：“要不简虞回来看到你这死样子不得笑话你。”

最近石步灵发现了，提其他事情姜见山都没反应，但一提到简虞这人眨眼睛的频率会加快。虽然他还是没什么表情，在石步灵看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于是他总是会时不时提一嘴简虞。

有一次被路过的图冬听到，这也是第一次，石步灵在图冬的脸上看出了厌恶的表情。

终于有一天石步灵忍不住了，宿醉的苏目，出差如失踪的姜见山，自闭的图冬，一直没消息的简虞。再这么下去石步灵觉得自己要抑郁了，于是找了个苏目还清醒的时候他忍不住要谈谈。

苏目刚打开一瓶啤酒正准备开怀畅饮：“谈谈？你要涨工资？”

“你这人，什么时候铜臭味这么重。”

苏目举起手中的酒瓶：“为了杯中酒。”

“让你扯远了，我想说的是雏鸟现在的氛围。”石步灵语毕一摊手，一副让苏目自己感受的样子。

“怎么了？”

石步灵瞪大了眼睛，同时手臂张开的幅度也变大：“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里气氛很紧绷吗？”

苏目又再次看着四周的环境，看了一圈又看回石步灵，同时摇头：“没有啊，这不是很轻松嘛。”

“轻松？”石步灵快步走到客厅一角，从里面拖出一个大纸箱，里面叮铃哐啷直响：“你最近喝酒的量快翻倍了你知道吗？”

“有吗...”很明显，苏目的语气都变得心虚了起来。

刚巧图冬这时从楼上下来，像是要找东西吃。

“小图冬来来来。”石步灵朝她招手：“你也来说说。”

图冬一脸疑惑：“说什么？”

石步灵示意她坐在苏目旁边，苏目抬手准备给图冬掏瓶酒，“啪”的一声被石步灵打了一下手，悻悻收回。然后换成了一瓶碳酸果汁。

“说说你最近怎么回事啊。”

图冬还是不理解：“我最近怎么了吗？”

石步灵看她拒不承认的样子只能实话实说：“你对姜见山的态度有点奇怪。”

“有吗？”图冬转头看向苏目，再次询问：“我有吗？”

苏目摇头：“没有呀，不是挺正常的。”

“对呀。”图冬看回石步灵，眼里的情绪石步灵定义为——挑衅。

“啧。”石步灵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直小心谨慎的图冬变成现在这样了，总觉得是从简虞出事之后开始的：“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对姜见山的表情。”

这话刚说完，石步灵就在图冬脸上看到了同款厌恶神情。

图冬：“跟你没什么关系。”

石步灵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门口传来的敲门声。

“咚咚咚。”

石步灵看着图冬：“你别想逃避。“

他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周祎：“你休假回来了？”

周祎又穿上了他的经典工作装，手里拿着一堆资料，气色确实比之前见面的时候好很多：“回来了。这一回来就全是工作。”

说着他给石步灵展示手中资料的厚度，十分自然地走进房子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发现没有自己想找的人：“我偶像呢？还在外面呢？”

苏目斜眼看周祎：“不然呢，你们给的活又脏又累钱又少...”

“别这么说。”周祎岔开话题：“如果能联系上他可以喊他回来了，剩下的工作我找人接手。”

石步灵：“你只是又更难的工作要给我们吧，说吧是什么工作。”

“都说了，别这么说。”周祎看着手中的文件，又看了一眼图冬，思考片刻：“等偶像回来再说吧，这属于隐私范畴，我需要跟他们商量一下。”

苏目：“他们？”

“咳咳。”周祎假装咳嗽掩饰：“反正等偶像回来你们就知道了。简虞...还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