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缘:“去交个朋友。”
盛无隅像是被渣男伤到般,捂着心口,道:“你有我这个朋友还不够,竟然还想要其他朋友。是我满足不了你吗?”
闻缘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别乱说话。”
盛无隅无辜道:“我哪里有乱说话。”
闻缘简直懒得搭理他。
加快脚步追上江拂雪,闻缘简单组织了下措辞,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喊他,还没发出声,凭空出现一批穿着黑蓝色长袍的蒙面人。
粗略一数,大概有二十来个人。
他们将江拂雪团团围住,手中持剑,仿佛随时就要冲上去杀了他。
江拂雪咽下去最后一口炭烤羊肉,抽出旋在腰身的软剑,环视了一圈来取自己命的蒙面人,朝看起来最强的那个人而去。
很快,“铮”的一声嗡鸣响起。
这一声像是什么讯号,原本不动的蒙面人陡然面露杀气,向江拂雪发动进攻。
盛无隅重重地嘶了一声,压低声音和闻缘说悄悄话:“闻闻,这些人不会是杀手吧?”
闻缘递给他一个“你在说废话”的眼神,抽出腰间银剑。
盛无隅拉住他的手,“闻闻你要干什么。”
闻缘:“废话,帮忙。”
盛无隅紧张兮兮地说:“你会受伤的。”
闻缘:“我有那么弱?”
这不是弱不弱的问题。
盛无隅这句话尚未说出口,闻缘挣开他的手,进了打斗圈。
盛无隅身体快过脑子,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剑,去杀人。
二人配合默契,短短几十个回合下来,就杀了四个人。
江拂雪抽空瞄了眼他们二人的战斗情况,手中长剑刺穿一个试图搞偷袭的杀手的喉咙 ,接着,拔出剑,去杀其他杀手。
他的出剑角度刁钻,剑式多变且阴损,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伴随着时间倾泻,一道道血液喷溅,将这片空气都染上了血腥气。好在这里较为偏僻,平时也没有人过来,所以不会伤害到其他人的鼻子。
最后一个杀手倒下,盛无隅精神高度紧张地询问:“应该没了吧。”
江拂雪打碎他的幻想:“还有。”
盛无隅裂开了。
不等他抱住闻缘寻求安慰,新一批刺客闪亮登场。
这批刺客明显没上批杀手有耐心,一上来就向江拂雪三人发动进攻。
若非三人反应迅速,怕是就被他们砍成筛子了。
刀剑碰撞的声音在清幽石子路上响起,比方才更为持久,也更为激烈。
江拂雪身上被无眼刀剑割出数道口子,他面无表情地踹飞某个想搞偷袭的刺客,并无缝衔接地抵挡住另外几个刺客的攻击。
时间线像是被人无限拉长,也不知过去多久,三十个刺客只剩下了三个。
像是知道大势已去,他们已没了胜算,三人停止了跟江拂雪、闻缘、盛无隅三人的打斗。
要不是顾及形象,盛无隅累得简直想躺地上。闻缘握着剑的手在发抖,但面上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江拂雪目光在三个刺客身上巡游几秒,吐出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话语:“你们是不是有病。”
刺客不语,只一味地盯着他。
江拂雪补充:“还哑巴。”
刺客依旧不发一言。
江拂雪刚要再来一句“耳朵也不好使”,倏地嗅到一阵香气。
等辨别出是什么香的时候,已经晚了。
扑通三声,原本还好好站着的三个人齐刷刷倒到地面。
三个刺客中的领头人扛起江拂雪,施展轻功,向老巢而去。
十一个保护江拂雪的侍卫好不容易解决掉缠住他们的杀手和刺客,回头一看,江拂雪没了。
咔嚓——
天塌了。
侍卫统领还算冷静,蹲下身,从死去的刺客胸口翻出印着星阅楼三个字的令牌,又从死去的杀手胸口翻出刻着辉邪堂三个字的令牌,和其他侍卫对视一眼,飞速朝皇宫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