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她这句话勾起了柳景岸的好奇心,“话说陈旸呢?你们怎么不在一块儿?他接到萌萌了没?”
“陈旸啊——”池响故意拖长了声音,“他走了。”
“走了?什么意思?”
池响双手摊开:“就是字面意思,走了。他带着妹妹用异能脱离了巢穴,把我一个人留在怪异堆里。”
柳景岸面色古怪:“他?丢下你跑路了?这怎么可能!”他自信满满,“肯定是假的,你想骗我对不对?哈!没想到吧,少爷我可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
池响盯着他没说话,他被看得后背发毛,又问了一遍,“你是骗我的,对吧?”
池响笑了:“无所谓。不重要。你发现了什么?”
柳景岸还想再问,但是池响避而不谈,无奈下他只好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看来不止自己听到了那些怨言。
池响了然:“我之前被困在小礼堂里面了,用了异能才脱身。”
柳景岸很意外:“你居然有这种类型的牌?这可不常见啊!”
池响在小礼堂里,被影子掐住脖颈后,用了【压缩蝴蝶】才得以脱身。她被压缩进纸茧里,浑身都被包裹得紧紧的,鼻子就像被敷了一张保鲜膜一样进不了气也出不了气。不过幸好,她的目的地只是小礼堂外,所以没有遭受到很久的折磨就解脱了,但是从纸茧里出来后,她整个人又晕又晃,难受得咕咚一下倒在了地上,一直到柳景岸这个傻子走过来。
“可以带我们去广播室吗?”池响问扁糕。
扁糕被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好的,好的。”
去了广播室,一切都可以结束了吧。
池响离开教学楼之后就没有回去过,所以不知道里面的孩子和老师现在处于一个什么状态。但是没有爆发出骚乱,也没有孩子们惊慌失措地乱跑,她只是一直盯着小礼堂外面那一墙的小红花名单一个接一个的消失。
其实,她也不记得消失的孩子们都叫什么名字了。
她知道自己看着小红花名单变少了,但是感知上却一切正常。名额就是这么多,孩子就是这么多,至于这块板子为什么这么大,也许是校方觉得做得这么大威风吧。
池响吐出一口气。
“你们这个学校学生怎么这么少啊?”在又一次路过教室后,柳景岸终于没忍住发问了,“一环以外的地方不都是大班制教学吗?我听说你们一个班有四五十个人诶,这一眼看过去,也就二三十个吧!”
扁糕有些困惑,又有些茫然:“嗯……好像……”不太对?
她站在教室外数了一遍教室里的孩子,“好像是有点少哦……不过我们学校应该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多人吧……应该是的吧……”
她站在原地,更迷惑了。
他们学校原来这么少人的吗?好奇怪啊,是这样的吗?
柳景岸嘀嘀咕咕地掏出了一张牌:“我这有个好东西,能看到这个巢穴是什么类型的巢穴。”
扁糕询问:“巢穴还有类型吗?”
“当然有了!”柳景岸理直气壮,“你们拿到的牌不也有不同的类型吗?这也要我教你?”
“不会说话就把嘴巴切掉。”池响说。
柳景岸先是脸一僵,随后又挑衅地笑了:“这么凶?哼,你是不是也不知道?”
池响没理他。因为她真的不知道。
“那……那宝育小学是什么类型的?”扁糕虚心发问。
柳景岸说:“不知道!”
扁糕呆了呆:“……啊?”
柳景岸更加大声,“我的强力卡牌也是有限制的,我都没看到巢穴的核心呢,当然不知道这个地方是什么类型的了!”
“垃圾。”池响冲他倒竖了个大拇指。
再上一层楼就是广播室了。下课后会有负责广播的学生来播报每日午间新闻,如果广播室真的是巢穴核心,他们得抓紧时间才行。
否则那个广播的学生只会白白死掉。
虽然还不太清楚宝育小学的具体机制是什么,但池响大概也摸到了一点儿边。
应该就像苏晓美那样,不能犯规,不能犯错吧。
“嚯!”柳景岸忽然兴奋起来,“没错!广播室就是核心!我看到类型了!”
见池响和扁糕两个人都没发问,而是看着他,他又复述了一遍,“我说我知道这个巢穴是什么类型的巢穴了!”
“哦。是什么?”池响敷衍地问。
“是幻境类!”他宣布道,“通常情况下,碰到幻境类的巢穴,会出现诸如改变思维,陷入幻觉等情况。顺带一提,福运来是规则类。”
这不纯废话嘛。
池响顿时索然无味地转回去,推开了广播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