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巩固针打了吧。”俞行川说,“打完再补充能量。”
齐照成立刻说:“哎呀,对。瞧我这记性。池女士,那我先带你去我们强化注射室里?”
池响有点怵:“痛吗?”
俞行川失笑:“放心吧,不会有第一次痛。”
池响跟着齐照成去打了针。酥酥麻麻的痛感从小臂一直蔓延到全身,她皱着脸,强行熬过了这两分钟。
“轮盘手在群里发消息了。”陈旸跟池响说,“她问几点钟在哪里集合。”
池响思考了一会,看向俞行川。
“一个小时后在城门口集合吧。”俞行川说,“等你这边磨磨蹭蹭弄好,时间估计也差不多了。”
陈旸比了个OK的手势,在群里回复了轮盘手。
“陈萌呢?”池响问他,“陈萌在家里?还是换了个学校上学了?”
陈旸摇摇头:“三环的效率没这么快,萌萌在邻居家里,我让邻居帮忙照看一下。”
“万一我们都回不去了呢?”柳景岸很适时地来打击士气,“你那小妹妹就真的成了孤儿了。”
陈旸的笑收了些许:“不会的。”他低声说,“我给萌萌留了点东西。”
“其实我都以为你会死呢。”池响直言不讳,“你可是缺卡了。”
“缺卡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不是连着缺好几次。”陈旸解释道,“只是缺一次的话是可以补卡的,或者补卡机会用完了,也不会立刻死。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一部旧世界的电影《死神来了》,跟那个有点像,不是说你缺卡了之后就必死的。”
接着,他又笑了笑,“而且,缺卡之后我已经打过卡了,死亡风险被重置了。”
“那算你命大。”柳景岸又说。
陈旸捶了他一拳,他摸摸自己被捶中的肩膀,龇了龇牙,不说话了。
第二针也打完了,接下来是吃营养餐。
四个人跟着齐照成去到成信制药的食堂,一人点了一份基础套餐——除了池响,池响给自己点的是豪华营养超级大补餐。
他们一边吃饭,齐照成还在一旁不断介绍池响购买的这些套餐里有什么内容,并且在俞行川的仔细盘问下,她终于说出,没有其余会扣钱的条款了。
说到这个,她也是挺惊讶的。
“我们还是第一次碰到被这个条款扣这么多钱的人。”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前嘛……虽然也有很多人被坑,但是大部分都是坑个两三百,或者最多几千块,就立刻发现并且取消服务了。这个、额,一次性扣了几十万的……我在我的职业生涯里还是头一回见到。”
说到这个,池响都忍不住要翻个大白眼了。
“那笔钱本来都能让我过上好日子了!”她气愤地控诉道,“等着吧,我要把你们家大楼给炸了!”
齐照成更不好意思了:“哎呀,虽然花了不少钱,但是这些服务也是实打实能享受到的嘛。我们这些条款可不是空头支票噢。”
如果能活着回来,她一定要把能薅的服务都薅光!
池响恶狠狠地又吃了一大口饭。
一个小时后,他们成功与轮盘手在城门会晤了。
轮盘手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了。
她缓缓吐出口烟圈,微微掀开了面纱,露出一颗惨白的眼球:“小朋友们,你们再不出现,我就以为都死在路上了。”
池响好奇地看着她的眼珠:“你为什么不换义眼?”
“换什么义眼。”她剩下那只完好的眼打量了一下柳景岸,“我可不稀罕往身上装电子垃圾。”
刺头如柳景岸都没有对轮盘手出言不逊,只是嘀嘀咕咕自己的义眼很高级很贵。
池响一向不知道礼貌怎么写,她继续刨根问底:“你的眼睛是打卡打没的吗?”
轮盘手勾起唇角,柔美地笑了:“说什么呢,傻孩子。打卡而已,怎么能让我失去眼睛。”
池响立刻打了个冷颤:“哇哦,姐姐,你的人生一定很危险。”
轮盘手熄了烟,夸奖道:“嘴真甜啊,小宝贝。”
池响露出个傻笑。
“人齐了就走吧,小傻蛋。”轮盘手敲了敲池响的头,“守城门的人我已经打点好了,不用检查了。”
“不愧是你啊。”陈旸由衷赞叹,“每次出城最麻烦的就是安检了。”
“说什么打点,打晕了还差不多。”柳景岸吐槽道。
“瞎说啥呢,人不还站着吗。”陈旸指了指仍然直挺挺站着的工作人员。
“人还站着,神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柳景岸撇撇嘴,“你们这种玄学系的能力就是好用。跟那个城外的疯婆子一样……”
池响立刻问:“城外的疯婆子?谁?李晓疏?”
“不然呢?”
“你也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