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给织女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织女姐姐!我回回阳司啦,你今天是生理期不舒服嘛?没有找到你诶。”
捧着手机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等到织女回的消息,连个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都没有弹出来。
“难道是她起晚了?”她低着头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可是织女姐姐以前可是天不亮就得起床织云霞的,怎么可能起晚呢?”
“要不去她住的地方看看?”
“走吧走吧,我还没见过织女姐姐住的地方呢。”江窈眼睛一亮,拽着云衍的袖子就往走。
“织女姐姐还总笑话我早睡晚起,这下让我抓到小辫子了吧,我也要笑话回去。”
织女这段时间住的地方就在王阿婆住的小院附近 ,离回阳司不算远,走路也就一刻钟的时间。
她推开门时还在兴奋地喊着:“织女姐姐!我来找你啦,还带了芋泥小——”
后半句话在当她看见收拾的干干净净不见人影的小院卡在喉咙里,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咪咪,织女姐姐好像也不在家诶。”
小院的布局一目了然,正屋的门虚掩着。她快步推开门走进去,床铺叠的一丝不苟的,一些日常用品随意地散乱在桌上,一副主人只是有急事出门一趟没来得及收拾的模样。
难道织女姐姐临时被天帝叫回天庭了?可是她明明说这次来地府帮忙是天帝批准了的,又不是她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云衍见她这副失落的样子,也没心思吃飞醋了,微微弯腰揉了揉她的头发:“要不问问瓜子?它不是最喜欢跟在织女身边了吗?或许是昨天有什么突发事件把织女喊走了,没来的及跟我们说。”
这个说法也很有道理,自从织女给瓜子剥过一次核桃后瓜子的心头爱就从瓜子变成了核桃,整天跟在织女身边转悠。要是织女真的有什么事着急要走,瓜子不可能不知道。
“嗯,我们走。”她随意地抹了把眼睛,牵着云衍的袖子就往瓜子上班的超市走去。
……
瓜子上班的地方就在摆渡广场不远处,招牌上用工整的宋体写着“忘川便利店”五个大字。一只体型健硕的大白鹅站在货架后边,伸长脖子把一排过期的面包从货架上叼下来。
它看见江窈推门,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上来:“江摆渡人?正好我有事找你呢。”
“嗯?你先说吧。”
“是这样的,瓜子今天没有来上班,我去它家里找过了,没有看到人。”它看着江窈瞬间严肃的表情,连忙打圆场的摆手:“没有责怪它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们知不知道瓜子去哪里了,我本来也想给它放个假的,但是这突然一下就消失的也太让人不放心了,如果你们知道的话告诉我就行。”
“瓜子也没来?”
“是啊,这小家伙平时可敬业了,每天比我都来的早呢。不过你刚刚说也?地府里还有谁不见了吗?”
云衍正要开口解释,就看见江窈暗暗朝他摇摇头。
也对,地府莫名其妙的消失两个大活人,没查到原因前就让别人知道一定会引起恐慌的。
江窈看着大白鹅担忧的眼神,狠狠心回答到:“噢,就是织女姐姐在地府感冒了,瓜子估计是跟跟她走太近被传染了吧?所以想来问一下。它不在家估计是去医院了,您别担心。”
大白鹅连连点头,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那就行那就行,那我可就放心了。”
“那鹅叔,您继续忙啊!”她强行朝大白鹅扯出一个笑容,摆摆手就牵着云衍走出超市,
一走出超市大门,她环顾四周见周围的动物都各忙各的注意不到这里,那些嬉皮笑脸的劲全没了,焦急地压低声音:“咪咪,让鬼差去找吧,估计是一起失踪了。”
云衍点点头,招来路边巡逻的德牧把任务交代了下去,顺便给江窈点了杯奶茶安抚她焦急的情绪:“别着急,万一只是在地府逛迷路了呢?”
“但愿吧。”她捧着奶茶,没有丝毫喝的兴致。
两人从天亮等到天黑,江窈搁一会就掏出手机看看有没有织女回的信息,聊天框一整天都空空如也。前去寻找的德牧也没有带来一点消息。
正垂头丧气的准备回去吃晚饭,第二天再想办法找时,一个穿着褪色到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袍子的鬼差站在江窈面前:“江摆渡人,云阎君。小的大概知道织女姑娘和那只仓鼠去哪了。”
“去哪了?你快说啊。”
她见鬼差仰着脑袋仔细思考的模样,恨不得晃晃他的脑袋帮他想起来。
等了半天那个鬼差才慢悠悠开口:“之前咱们不是修了个赏花台嘛,小的昨天远远地看见她们朝南边去了,平时好多小动物都喜欢去那里露营野餐,没准是去那里了呢?”
“可是……”
可是去露营也不至于一整天都没有消息吧?
那个鬼差见江窈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神秘兮兮地开口,“江摆渡人你有所不知,这赏花台可是有点说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