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爷:“那我拒绝。”
盛泽:“那就拖下去斩了。”
左小爷:“……你刚刚不还说我名声应当好一些吗?这般下去,我的名声怎么好的了?”
“为孤治疗头疼之症,这个说法不好听可以再换,定为你寻个好听的由头。”
“那上朝我也跟着去?”
“不能,你在侧殿等着。”
左小爷起身,往外走去,无所谓地耸肩:“那我要趁着今晚去找一趟镇北国公府夫人与小公子,可以吧?”
“寻他们做甚?”
“聊一聊盛宁荣的事情。”
这一句话,一下子戳到了盛泽的命脉!!
盛泽一下子站了起来:“是宁荣与你说些什么了吗?你们有孤所不知晓的事情了吗?不行!那孤叫他们来这里!孤也能聊!你先与孤说一说你的想法!!”
左小爷无声地笑,眼神藏起了那份算计,回头,停顿,双手一摊,问:“你会让盛宁荣离开京都吗?”
“宁荣不用离开京都!!”
“可皇后娘娘不会让她活下来,她在宫里的每一个时刻都有可能直接死去,这是你想看的吗?”
盛泽握紧拳头:“她会在金元大祭之后去长公主府小住!”
左小爷挑眉:“可她最近心情一直不大好,不如明天一早就送她去呢?她为什么心情不好呢?啊!不全都因为你吗!”
盛泽绷劲下颌线:“你知晓什么?”
“就你干的那些缺德事,我都不稀罕说!盛泽你真的要想想清楚,盛宁荣对你来说算什么?学会听听她的想法呢?”
盛泽一步步走向她:“我干什么缺德事了?”
左小爷不怕反而冷笑:“比如太子妃的事情?比如破坏这门亲事?你作为一个兄长来说,所做的一切都有些超出了!本来我不应该管这档子你们的家事,可盛宁荣最近有点可怜了。”
盛泽站定。
宁荣没告诉左夜,她不知晓……至于太子妃之事,倒是确实是故意的。
那左夜今晚从第一句话开始,就是为了盛宁荣这事做铺垫吗?她到底想干什么呢?和蒋茶与齐远陌又能聊些什么呢??
左夜一开始就知晓自己不会让宁荣远嫁的,那和那些人谈论又有什么用呢?
她应该会找有用的人交谈才对!
啊!
所以,左夜所想要交谈的从一开始……就是他啊!
“你没打算去找镇北国公府的人。”
左小爷笑得坦然:“如若你无计可施的话,我是打算的。”
盛泽有些气愤:“我与你讲过!有些话,有些事,与你无关,还是闭嘴少管得好!”
左小爷挑衅,边后退边说道:“闭嘴看着盛宁荣死?行啊!我就看着她被大卸八块,脖子被割断,身体被捅……”
“住口!!”
盛泽狠绝地拿起一旁的花瓶向她砸去!!然后头一下子疼得厉害起来,扶着一旁的矮桌颤抖了下身子。
左夜这个人,她竟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话!!!
花瓶碎地的声音惊动了外面候着的卢广,他急忙推门而进,就看到左小爷连忙去扶要倒地的盛泽。
他赶忙上前:“殿下,要不要奴才去宣黄院使来瞧瞧?”
“下去!!”
盛泽让他又退了出去。
左小爷扶着盛泽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摆正他的头颅,手放在他脖颈之上,掀开他的眼皮看他的瞳孔。
盛泽撇头,挣脱开左小爷摆弄他的手,嘲笑:“怎么样?左御医,看出来是什么问题了吗?”
左小爷站直,低头看着他:“看出来了,混蛋病,治不好。”
盛泽似乎很怕疼,又因刚刚情绪激动,眼底一片红,抬头瞪着左小爷的样子像是个久病不愈的废人般颓废。
左小爷“啧”了一声,不好意思地低头挠鼻子,又坐在一旁的矮桌之上,想了想又蹲下,尽量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