骷髅骑士:“……”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剑身上那堆贝黑莱特还在不知死活地眨巴着小眼睛,像在看热闹。
……
“喂!别走!”艾薇儿伸开双臂扑了个空,只抓到冰凉的雾气。
“小姐?您魇着了?”塞尔彼高的声音隔着车厢传来。
她猛地弹坐起来——“咚!”脑门结结实实撞上马车顶棚,疼得眼泪飙了出来。篝火余烬明明灭灭,安娜和富贵缩在角落睡得正香,还吧唧着嘴流口水,哪有什么劈开虚空的剑客?
“嘶……原来是梦啊?”艾薇儿揉着额头嘀咕,只记得最后那骷髅大叔举着镶满五官的蓝剑,“刺啦”划开空气,里头露出另一处空间,抢了她俩宝贝就钻进去溜了。
“我没事,你去忙吧。”打发走塞尔彼高,她长舒一口气,手一摸胸口——指尖却只碰到孤零零一颗硬物。
另外两颗!没了?
真没了!
她捏着仅存的小红蛋欲哭无泪:“凭什么梦里被抢,现实也遭殃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等等,那家伙溜之前好像撂了句话?
艾薇儿皱着眉使劲回忆,终于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出来:
“使徒们已将你锁定。此非馈赠,乃枷锁之种。他们或奉你为神,匍匐于你的阴影下;或视你为弑神的利刃,欲借你之手撕裂苍穹。欲解其力,需以血泪为壤,以绝望为露,于苦痛深渊中静候因果之花的绽放。切记,汝之挣扎,即为沃土;汝之哀鸣,方是甘霖。”
锁定就锁定呗,今晚那没脸的家伙不就是使徒之一嘛,还有……
“说人话会死啊?混蛋!拿了两颗“学费”不教人就跑!?”她气得直磨牙。
突然,灵光一闪——那货是先把贝黑莱特塞自己身体里“孵”着,再插剑进嘴才搞出那把拉风的空间剑吧?这操作简直是“装备附魔”终极版啊!
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自己也能复刻呢?反正这玩意儿也不算真有实体……
说干就干,她张嘴就把蛋往嘴里塞,结果蛋太大,卡在嗓子眼,噎得直翻白眼,抠了半天才抠出来,连眼泪都呛出来了。
复刻计划,宣告失败。
她抹着嘴,突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才那骷髅头盔张开“嘴”的时候,里面是空的啊!合着那根本不是人,是个没头的鬼啊!
“啊啊啊——!”艾薇儿瞬间炸毛,抱着脑袋蹦下马车,“鬼啊!我最讨厌鬼了!”
篝火火星子被她踩得乱飞,打扫战场的手下们齐刷刷看过来。她脸一红,梗着脖子喊:“看我干什么?该干啥干啥去!”
等等……脑子里好像突然冒出来点零碎记忆。书里好像是有个盔甲怪来着?穿骷髅铠甲的怪人,好像还是个被放逐的国王?“霸王之卵”这名字,好像就是因为他才取的?
……具体细节全记不清了,只记得这货是个狠角色。
“算了算了,想不起来拉倒!”艾薇儿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反正不管你是啥,抢我东西就是不对!这笔账先记着,等以后咱练满级了再找你算账!”
天边泛起鱼肚白,车队再次出发。
之后两天,大伙都提心吊胆的,专走大道,可总觉得暗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后背凉飕飕的。
第三天一早,众人正收拾东西准备上路,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旗帜飘飘,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为首的骑士穿着银白铠甲,勒住马缰高声喊道:“圣铁索骑士团,奉命前来护送公主殿下!”
她抬手掀开头盔,露出一头盘得一丝不苟的金发:“好久不见了,殿下。”
“法露?!”艾薇儿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冤家怎么来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